+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们娇娇。” 沈娇似懂非懂地歪了歪头,“姨母,秦家可有半分对不起百姓家国之处?” 她问得东西太过跳跃,姜氏一时间反而愣住,“你这是何意?” “宣威将军三十年来纵横沙场,击退外族,保一方百姓。秦昭然自小在军中长大,对边线、对带兵打仗都十分熟稔。”沈娇慢慢的说道,“姨母,你扪心自问,你掌权的这二十年来,朝堂上党派之争乌烟瘴气,武将势微,若是去了秦家,还有谁能保卫边疆百姓呢?” “你在说什么胡话?”姜姒忽而厉声打断了她,又在顷刻之间放软了语气,“秦家不除,你永远只是被他们架着的帝王,天底下谁肯认你……” “如今的朝里。君王,秦家,文臣,这三方本就是互相架着的。”沈娇也淡声打断了她,“无论去了哪一方,都要遭殃。” 她这皇帝是做得有些窝囊,可沈娇从来没想过要去弄死谁。 有时犯傻了会遭至疾风骤雨般的猛烈批评,却也让她不至于做出蠢事。 可到时候若是秦家没了,文官也都是些顺着沈娇的奸逆之臣,日子一长,再明厉的君王也会逐渐变得自大自满,迷恋着自己手里的权。 人,是不能够迷失在权力中的。 现今的局面,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文武百官各司其职,不说励精图治,也算得上是令整个国度为之一新。 她窝囊,也值得——秦昭然也是这样想的。 沈娇说得认真,可是姜氏却已经失去了耐性,甚至狠狠推了她一把,恨铁不成钢道:“你当了皇帝,怎地也如此废物?!” 满口冠冕堂皇之言,与三公主真是如出一辙。 “我是废物,骂我好了。”沈娇踉跄着站稳了身子,单手揉了揉肩膀,闷声说道:“太后娘娘,若是真的去了秦家,那么军中必然大乱,你又如何能保证新出的将领不会是第二个、甚至更加忤逆的秦家呢?” “您就收收心吧。”她轻声嘟囔着,“要那么多权力到底做什么呢?我知道您过得不快,等会儿我就悄悄把您带走,只是不能让你回宫,先回去盛州好不好,那里……” 她忽而小小尖叫了声,双手捂住了唇,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姜姒。 姜氏的手里,不知何时握了一把刀。 而她的右脸上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正狼狈地捂着脸,惊恐地向屋外看去。 沈娇提起了裙角,飞快跑到陆清显身边,瘪着嘴牵起他的手,眼泪不过一瞬就掉了下来,低声说道:“她想杀我。” 太后娘娘见她不中用,就想杀了她。 沈娇觉得心脏好像被人用力攥紧,忍不住靠在陆清显的怀里呜呜出声,“还骂我是个废物。” 陆清显拍拍她的背,轻声哄道:“知道了,娇娇受委屈了。” 姜氏还半倒在地上,冷静地辩解道:“我是,一时怒急攻心了,我并没想过要杀害娇娇……” “你何需提前备了凶器。”陆清显还拥着沈娇,轻描淡写说道:“不过是预备着了。” 如果沈娇不听从她,她就会杀了沈娇,想办法逃往都城,以太后之身另立新君。 重回权力巅峰。 沈娇抽搭着把眼泪蹭到他的衣襟上,闷声骂了姜姒一句,“你不是我姨母,你是个疯子。” 为了达到目的,令自己面目全非。 “不要难过。”陆清显拍拍她的头,“她不值得。” 话虽如此,沈娇还是觉得心里像是被堵住了,她闷闷擦干眼泪,转过身子冷冷望着姜姒,忽然之间气势十足地逼问她:“当年我母亲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母亲虽然性格豪爽,然而性子却谨慎,怎么会中了味道那么大的毒呢? “娇娇,你胡说些什么?” 姜姒捂着自己被陆清显暗器所划?????伤的左半边脸,哀声泣道:“我与三公主亲密无间,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沈娇还要继续逼问,陆清显却只是伸手淡淡抵住她的唇,另一只手做了个手势,便有人三四个侍从飞快赶到。 这都是沈娇不曾见过的生面孔。 “我只剩这么些人了,都是跟了我数十年的。此事之后,他们任由你差遣。”陆清显带着沈娇微微后退一步,看着姜姒被这几个人捆起来。 “本来不想要你看到,免得你又对我生了防备。”他语气轻快,含笑望向沈娇,“只是如此也好,落云寨去了、我身边的人亦被你知晓了个清楚、姜姒则是世间最后一位,知晓四皇子血脉之人。” 林景珩是个十足聪慧的人,何况有陆江澜这些年的精密布局,他声称自己是四皇子唯一的血脉,自然就会将陆清显的存在一一抹去。 就连傅明也自缢身亡,而姜姒则是最后一个有可能证明陆清显身世之人。 姜姒不再开口之后,谁也不能再撼动沈娇的位置。 沈娇的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她不敢回头看陆清显。 她知道,自己亮出了尖锐的凶器,不断叫嚣着要杀死他。而这个人却则解开了所有的束缚,毫不犹豫地选择拥抱她。第62章 姜姒还在不断地泣声祈求着什么,却已经让仆从们将她从地上拉起,捆得严严实实地跪在当堂。 她的哀叫逐渐成了咒骂,训斥沈娇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又以太后的身份勒令着旁人放开她。 此刻,这客房已然成了小小案堂,沈娇她默不作声地坐在主位上,打量着姜姒几乎要癫狂地模样,忽而领悟了,“父亲让我和阿青来都城见你,是想让我们替母亲查明真相。” “查明什么真相,三公主她当年祸乱朝政,实乃罪无可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