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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一只咸猪手便结结实实地摸在了郝思嘉的屁股上!
“啊!林雨你干——”郝思嘉还以为是我,一边嗔着一边扭头,结果看到对方,一下子就呆住了。
“美人儿,刚才我可救了你家的狗儿,你如何谢我?”
5
借着炉灶的火光,我看到那人白净面皮,颌下微须,模样还算周正,但此时贴着郝思嘉的身子,一副陶醉的样子,脸上的神情自然要多猥琐有多猥琐。他穿着比一般士兵好一点的服色,我总算认出来,这是曹操身边的一个亲随,就是刚才劝曹操在这里歇脚的。
“你、你干什么?”我呆了一呆,方惊问出来。
那人见我质问,略正色道:“你们在这里做汤饼,焉知会不会落毒加害?我在丞相身边,自然要仔细查看明白……美人儿,你别走啊!”郝思嘉刚刚挣脱,又被他抓住了双手。
我忍着怒火道:“长官要监督我们做汤饼自然可以,可是为什么要……”
那人嬉皮笑脸,从腰间掏出一小块金光闪闪的东西,随手抛给我,道:“这二两黄金,可以让你们全家过三年了,你懂的!”说着手脚又不干净起来,口中调笑道:“美人儿,想不到这山野地方,还有你这样的出众人才……不如从了我……”
郝思嘉本来是高挑美女,我们也担心万一给曹操觊觎,恐怕惹出祸事来,所以这次精心请了易容师,把脸涂黑不说,又加了好几处皱纹和赘疣,白嫩的手上也贴了仿造茧,又束了胸。想不到曹操身边还有这么个色中饿鬼。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此人是谁,万一去教训他而改变了历史……
郝思嘉可能也想到此节,用力推开他道:“等下……你……你是谁啊?”
那人在她脖颈上一亲,吹嘘道:“小娘子以为我是无名小卒么?哼哼,我乃是丞相身边的贴身宿卫,复姓夏侯,单名一个杰字!”
夏侯……杰?夏侯杰?
我不由叫了出来:“你不是在长坂桥被——”后面几个字却说不出口了。
刚才我才想起来,那粗豪将军是许褚,曹操身边猛将,号称“虎痴”。这位夏侯杰先生虽然名声不是很响,但事迹倒也是赫赫有名的——他就是在长板桥前被张飞一声大吼吓死的那个倒霉蛋!
我们没有观察过长板桥之战,但看起来,这只是罗贯中编的故事,真正的夏侯杰不但没死,还跟着曹操到了华容道。现在可如何是好?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郝思嘉受辱吧?
我又想发射信号,郝思嘉却看着我的眼睛,微微摇头。随后抡圆了胳膊,“啪”地给了正在拉扯她衣服的夏侯杰一记耳光。
夏侯杰捂住脸,一时呆住,随即眼中冒出杀气,正要发作,郝思嘉却厉声道:“我们郝氏一家对丞相忠心耿耿,丞相与诸将来此,我满门老少竭力供奉,长官你竟然如此凌辱民女,这教天下百姓如何看曹丞相?以后谁还会对丞相效忠?”
夏侯杰刚想说什么,郝思嘉又发狠道:“好,民女这就叫丞相和列位将军过来评个理!看看这是不是丞相的意思!如果丞相也纵容你,民女也就认命了!”
“别别!”听说要闹到曹操面前,夏侯杰终于萎了,“某不过开个玩笑罢了,小娘子既然不情愿,那就算了。”
说着便要出去,我上前把那块金子还给他:“长官,这厚礼小民不敢收,还是请您收回吧。”
夏侯杰将金子攥在手里,对我狠狠瞪了一眼,扭头出了草房。我和郝思嘉对视一眼,也均感惊心动魄。
“夏侯杰怎么会在这里?”我问郝思嘉。
“我不知道。”郝思嘉摇头道,“历史上本来没有记载这么个人啊!”
“没这个人?不是说是被张飞吓死的吗?”
“那是小说家言……不过或许也有所本,是相关的历史记载失传了?回头得弄个明白。说不定能解决很多历史疑难。”
我知道历史上三国的曹氏与夏侯氏一直纠缠不清,据说曹操的老爹曹嵩本来是夏侯家的子嗣,被大宦官曹腾收为养子。如此说来,曹操父子本该姓夏侯。不过这个说法本世纪初被两家后人的DNA测试推翻了。但是曹家和夏侯家的亲密关系仍然没有满意的答案,历史学家也没搞清楚过,时间旅行发明后,他们要研究的问题太多,经费还没覆盖到这种八卦上来。
我看郝思嘉刚刚脱困,考据癖又发作了,提醒她说:“现在可不是研究学理的时候,那夏侯杰被你打了耳光,这事还没完呢。唉,这家伙怎么这么急色?真是应了那句‘当兵三年,母猪也能赛貂蝉’!”
“没关系,等他们吃完面,咱们一走了之就……不对,你说谁是母猪呢?!”
“哎,别揪耳朵……”
一刻钟后,热腾腾的鲜鱼面出来了。
刚才被夏侯杰一搅和,鱼汤的火候没把握好,鱼可能煮的太老了。不过郝思嘉也没心情再伺候曹操这帮子人,凑合着做出来也罢。估计他们饥肠辘辘,也吃不出好坏来。
鲜鱼面大约做了十碗左右,我们盛好了,将最大的一碗端出去献给曹操,剩下的就送给他身边的将领和幕僚,如张辽、许褚、程昱等人。这些人果然也饿得紧了,吃得狼吞虎咽,连说话的余暇都没有了。
我们一边通过衣衽上的微型摄像头偷偷拍摄着这个场面,一边定位在曹操身上,满心希望拍到他吃得陶醉不已的样子。不料曹操只是吃了一小筷鱼,微微抿了一口鱼汤便放下了木碗,眉头紧皱,好像怕有毒一样。
我心想人道曹操疑心重,果然不假,先是派夏侯杰来查看,现在还怕有毒,不敢多吃。这样子我们整个计划不是都白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