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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六楼楼梯间响起,滚滚黑烟瞬间从窗口喷出。
朱迪和老汪在浓烟中分开,随后向楼下坠去。但之前老汪被惯力推出,身体在半空画着弧线,飘飞得稍远一些,而朱迪则是顺着墙体往下掉落。
剧烈的疼痛仿佛要将朱迪整个人彻底撕裂、彻底破碎掉一般,蚀骨剜心,仿佛在受莫大的酷刑,好在这样难挨的感受,也只是很短暂的瞬间。
不到一秒钟之后,朱迪的身体砸在一楼咖啡店的雨搭上,随即瞬间穿透雨搭上的帆布,连带着在半空中翻滚了数下。
“嘭!——嘭!”
两声闷响,稍远处的老汪头朝下直接砸在街道上,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老汪的身体已经严重变形,口鼻蹿血,当场死亡。而紧随其后的朱迪仰着砸在了雨搭下方的咖啡桌上,实木的圆形桌体,直接被朱迪从中间砸裂,碎裂的木板、断裂的木条,都散落在朱迪身旁。
那炸弹像是在朱迪的脑子里炸响的一般,他横躺在原地,透过头顶雨搭上被自己砸出来的大洞,甚至还能够看到大厦六楼的窗户不住地往外冒着黑烟。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听着耳边的各种惊呼声,朱迪仿佛连思维都停滞了一般,只是呆呆地看着天空,看着黑烟,眼眸眨都不眨一下,只有粗重的呼吸声音,表示他还艰难地活着。
“啊——”
咖啡厅里响起一阵尖叫。
服务员连同老板,在听到爆炸声音的瞬间都已经跑了出来,而后便看到朱迪从天而降,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愣神愣了有许久的时间,朱迪这才恢复了意识,似乎自己的灵魂重新找到身躯的掌控方式,晃了晃眩晕的脑袋,像是婴儿学步一样,在一片废墟中缓慢地坐起。
众人当场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朱迪剧烈地喘着粗气,目光呆滞地环视着周围的环境,随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检查身体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
高空坠楼,后脑又砸在了硬木上,不用说,一定是重伤。
可是朱迪反复检查了半天,却惊奇地发觉,自己除了从高空跌落短时间的剧烈痛感,以及因为炸弹在身旁炸响带来的轻微耳鸣之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的外伤!
这……
自己命再大,也不应当是这样的结果。
“先……先生,你没事儿吧?”咖啡店的老板走上前来,小心地问了一句。
“我……没事儿……”
朱迪对着咖啡店的老板摆了摆手,这才抬起头,透过被砸穿的帆布雨搭,直接看向天空。还在冒着滚滚黑烟的是六楼,没错,是六楼。
炸弹就在自己面前炸的,滚烫的热浪直接把自己掀飞,从六楼掉下来。经历了这些,现在自己什么事儿都没有?
朱迪双目充斥着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后猛然站起,试着往前迈步走动!
从雨搭左侧走到右侧,再转身走回来,连续试了两遍,朱迪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毫无伤痛,走路也没有丝毫的迟滞……
朱迪呆呆地站在原地,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朱迪有些无法相信,甚至反观自身,恍惚着觉得刚刚的剧烈痛感都像是自己的错觉一样。
“先生,您没事儿吧?”咖啡店的老板凑到朱迪的面前,再次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了……”朱迪愣怔在原地,漫不经心的回答。
“小张,快打电话叫救护车,报警!”咖啡店老板回头朝着店员喊了一声。
“老板,外面还有一个!”服务员指着街道上,已经一动不动的老汪说道。
听到这话,朱迪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和老汪一块掉下来的。随后他猛然转身,直接从咖啡店外的栏杆跳了出去,并且步伐迅速的赶到了老汪身边。
街道上,老汪的脸趴在慢慢扩散的血圈当中,身体一动不动。而朱迪看了一眼老汪已经被摔的变形的脑袋,脸色有些发白,不忍的转过头去,忽的捂住嘴,跑到路边的绿化带,大口的吐了起来。
死人了,老汪就这样直挺挺的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先前的疑惑再度被翻出朱迪的心头,都是同样的经历,都是从六楼跌落,都被炸药波及到,为什么最后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没有留给朱迪太多的疑惑时间。
五分钟后,市局刑警队赶到,将案发现场封锁。
十分钟后,消防车,救护车,全部到场,街道上围观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尽头,咖啡店门口一片忙碌。
两个小时后,公安医院内。
四周尽是匆忙的行人,医生、护士、病人,还有穿着公安制服的民警,朱迪一个人坐在走廊尽头的座椅上,拿着自己的初步体检报告,眼神始终茫然。
“这边!”
刑警队负责此案件的办案人招了招手,引着朱迪走进了病房说道:“坐。”
朱迪目光呆愣的坐在了椅子上。
“你身体可以吗?”办案人拿着口供本,卷宗和案件相关资料就坐在了朱迪对面。
“可……可以!”朱迪结巴的回了一声。
办案人员看了朱迪一眼,现在的他不管怎样掩饰,都有一种惊慌失措的感觉,办案人员一笑,起身走向饮水机,回来的时候轻轻拍了拍朱迪的肩膀。
“正常询问,你放松就可以了!”办案人话语客气的说了一声,将手里的水杯递给朱迪。
“谢谢!”朱迪端着水杯,点头应了一声。
“犯罪嫌疑人汪正明你认识吗?”办案人铺开口供本,拧开钢笔,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