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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廷下了死力气咬,虽然他因为受伤、咬合力明显要弱于平时,但还是立刻就将康宁的手给咬出了血。
康宁吃痛,微微皱起眉头,但整体看上去仍保留着惯常的那种绅士风度。
“别咬了,好吗?”康宁好声好气地跟危廷商量,“我这只手是要画画的,你咬坏了我就没法拿笔,到时只能花更长的时间恢复,而你也需要一直留在我家给我当模特的。”
……危廷愤愤地瞪了康宁一眼,懒得再跟他废话,便将康宁流血的手吐了出来,然后头一扭沉声道:“你去叫医生快点。”
康宁抽回流血的手,试着活动了一下五指,发现危廷只是咬伤了虎口,五根手指都并没有受到影响,只不过血流的有点多看起来有些吓人罢了。
“你乖乖躺好。”康宁交代了一句,然后左手捏着受伤的右手手腕离开了病房。
危廷翻了个白眼,愤愤不平地骂了句“艹”。
在康宁的催促和安排之下,医生很快来给危廷注射了止疼的镇静剂,并且开了一些阻止内脏出血的药物。
危廷打了针之后就有点昏昏欲睡的,但他一直强撑着不想睡去。虽然知道自己还是会被康宁安排着、带到他的家里,但是危廷并不相信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人,也就跟着无法安然地入睡。
一直等到康宁和医生们说完话、医生们帮忙把危廷送上了康宁叫来的保姆车,危廷才觉得困意难以抵挡,眼皮重重地黏在一起,睁都睁不开。
康宁上车坐好,看了眼已经明显困的神志不清但仍坚持着不肯睡去的危廷,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
“困了就睡吧,”康宁调笑道,“我对一个睡着的模特不会做什么的。”
本来再过一秒钟就要睡着的危廷听到这句话,硬是强撑着睁开了眼睛,瞪着康宁道:“你个疯子,谁知道你会做什么!”
康宁笑出了声,他伸了下手,向危廷展示了一下刚刚被他咬伤、此时已经包扎好了的、受伤的右手,说:“彼此。”
危廷翻了个白眼,再也支撑不住,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再一次醒来,是一个阳光明媚的艳阳天。
危廷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四下查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过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四周都是浅米色的壁纸,还有一扇可以看到窗外郁郁葱葱树木的大落地窗。
体内的伤还是很痛,甚至经过了夜晚的发酵更加痛了。危廷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想要下地离开这里。
可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双腿发软,根本无力支撑身体,竟直接斜斜地跌倒。幸好危廷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床头的小柜子,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有跌倒。
但是慌乱的动作却不小心带倒了床头柜上摆放的台灯,繁复美丽的琉璃台灯一下子被砸到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七彩的琉璃碎片铺了一地,危廷光着脚躲闪不及,直接被那锋利的碎片划到了脚背,顿时出现了一道又细又长的伤口,殷红的血便慢慢地渗了出来。
危廷骂了一句,正想找自己的鞋,就听到卧室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那声音礼貌又和缓,先是敲了两下,然后便响起了康宁温和的声音:“你醒了吗?”
……
危廷在自己家住的时候跟凯恩进对方房间根本就不会先敲门,都是有什么事了就走过去一脚把门踹开,所以面对这样的康宁他感到十分的不适应,硬是怔愣了许久之后,才想起来回答。
“我鞋呢!”
“我进来了。”康宁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这才转动门把走进了卧室。
他大概刚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腰间系了条松垮垮的腰带,露出大片白皙紧致的皮肤。棕色的头发还湿漉漉的,发梢也在往下滴着水。
这是危廷第一次看到康宁没有衣冠楚楚的样子,出乎预料又情理之中的,康宁的身材非常健壮,胸肌鼓囊囊的,两条露在外面的小腿也修长有力。
平时总是西装革履、穿着整齐的,所以危廷没有想到康宁的身材竟如此强壮。但想一想第一次见面时他不慎跌坐在对方怀里,那仅仅隔着两层单薄衣料、根本无法忽视的硬实的肌肉质感,又让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康宁一进屋,就看到了满地铺着的琉璃碎片,然后很轻微地勾了勾嘴角,可接着,他就看到了危廷踩在床下白色羊毛地毯上的、那只受了伤在流血的右脚脚背,眉头便皱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喜欢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伤痕?”康宁直接道。
危廷刚开始没意识到康宁指什么,直到他发现康宁的视线居然是盯在自己受伤的脚背上时,才后知后觉地、暴躁地吼道:“看你妈啊,我鞋呢!”
“扔了。”康宁言简意赅道,“床尾有拖鞋。”
一听这话,危廷更暴躁了:“你他妈凭什么扔我鞋!”
“不只扔你鞋,我还扔了你的衣服。”康宁继续冷静道,“我不喜欢在家的时候有佣人在,所以昨晚上独自帮你换衣服,可是费了一番力气呢。”
危廷愣了片刻,再低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昨天穿着的衣服居然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了一套烟灰色的绸缎套装睡衣。
应该是康宁的尺码,危廷穿上稍有些大,裤脚和衣袖都长了,丝滑地贴在皮肤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柔软又不适的感觉。
其实这样的一套衣服穿在正常人身上都该是舒服的,但危廷粗糙惯了,你让他光着膀子在荆棘丛生的野外越野行走都比穿着丝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