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谁他妈是我相好?”危廷没脾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他妈能不能不要乱说!”
“我乱说?那个康要不是你相好,你这边出了事他会又出钱又出力?”凯恩一副“你不要侮辱我的智商”的笃定语气,“怎么,是不是突然就发现了男人的好?还是看见我有芬了羡慕的不行,就自己也找了个男人?”
“……你他妈……可闭嘴吧!”危廷有点无语地揉了揉眉心,“我们、挺多只能算炮友……”
“你可闭嘴吧!炮友指的是只上床的关系。”凯恩继续对危廷的话嗤之以鼻,“你见过哪对炮友提上裤子还管对方生活里那一大堆的烂摊子事?”
“……”
危廷被噎的有点无语,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发现自己私下里静下来的时候都没法明确自己跟康宁的关系,此时面对凯恩的质问更加混乱,便索性骂了一句,直接生硬地转移开了话题。
“我明天晚上回去了,你把钥匙放老地方。”
危廷自上一次回过一次家之后已经许久再未回去了,后来又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搞得他连自家的钥匙现在都找不到了,便只好让凯恩把钥匙放在他家门口的消防栓后面。
这是他们之前一直放备用钥匙的地方。
他现在每天每夜都能见到康宁,这十分不利于危廷自己冷静。所以他现在只想赶紧远离,然后自己一个人静静地想一想他和康宁的关系到底应该往什么方向发展。
可谁知凯恩听了这话,居然无所谓地说:“房子我退了,你回什么,直接在那儿住下吧。”
“?!”危廷先是一愣,接着便连珠炮一样地大吼道,“你他妈把房子退了?我那么多东西呢?不是,那房子不是咱俩一起租的吗?你觉得你退房之前不应该跟我商量一下吗?还有、房子退了你他妈睡马路啊!”
凯恩倒是表现的十分淡定,像是早就已经料到了危廷会是这样的反应。
“这不是特殊时期吗,现在我跟芬为了省钱住到一起了。他们家的屋子多,正好能住下。至于你的东西我已经全部打包好搬到了芬这里,你如果需要什么告诉我,我周末去向康道谢的时候顺带把你东西带过去啊。”
……我他妈这是交了一个什么鬼兄弟……
“好了,不说了,老子该上工了……”凯恩那边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听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是凯恩从坐的地方站了起来,“挂了。”
“……”
一通电话之后,变成了流离失所、没有归宿的危廷:妈的,真他娘的被坑成丧家犬了!
于是,无处可去的危廷只好真的在康宁这里住了下来。
身体长期有伤的危廷自觉亏了太多,这一次所有事情都暂时解决了之后便打定主意真的有在认真休养。甚至连晚上做那种事的频率也大大降低了许多,真就谨遵医嘱过起了伤痛后病人的禁欲、克制的疗养生活。
闲下来无所事事的咸鱼日子竟也过的飞快,待危廷的身体恢复到七七八八的健康程度时,居然已经是将近两个月之后了。
这段时间里凯恩和芬来过别墅两三次,名义上是看看危廷,但实际却是提着大包小包地来拜访康宁。
芬每次来还要忙前忙后地做上一大桌子菜,凯恩则每次都要陪着康宁喝酒喝到尽兴,剩下一个因为吃药养伤暂时不能喝酒、只能坐在一边干看着剩下三个人吃肉喝酒、把酒言欢。
除此之外,危廷过的还算自在。他在康宁的大别墅里养尊处优,不仅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更是不用为了生计苦苦奔波,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吃药、调理、看病、复诊、复健、锻炼,虽然十分悠闲平静、毫无压力,但危廷闲的整个身子都像长毛了一样,浑身不自在,唯一还算痛快的发泄渠道也只剩下跟康宁做爱了。
康宁一直在筹划的画展似乎也在这个档口接近了尾声,随着危廷身体越来越好,他却越来越忙了,每天晚上到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并且身上时常还带着十分刺鼻的酒气。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危廷发现了康宁的酒量其实很好,这么长时间连着连续喝酒,并且哪怕身上的酒气已经很大了,康宁本人却还是口齿清楚、思路清晰,一点也没有酒醉之人的狼狈模样。
并且康宁喝酒不怎么上头,即使身上酒气重、面上也没有多明显的反应,还是那般的瓷白无瑕,只有眼尾处会有一丝丝不那么明显的潮红。
这一晚,身体已经明显好转的危廷闲的难受,就在大别墅的院子里绕着圈的跑步。
逐渐恢复健康的身体让危廷觉得自己状态正好,他已经太久没有尽兴地流过汗了,所以一时忘了停下,就那样一圈一圈地、忘情地跑着,脑子里一时是凯恩和芬恩爱相亲的脸、一时是康宁微笑着绅士地看着自己、一时又是之前只身前往教父地盘发生的跌宕起伏的一切……
血、汗、泪,战争、冲突。
猛然之间,兰德和昔日那群战友的脸猝不及防地闯入了危廷的脑海中。紧随而来的,便是一阵剧烈的头痛。
危廷低吼了一声,不得不停下脚步、踉跄着走了两步来到花园旁边的石椅上,虚弱地坐了下来。
这种感觉已经许久未曾有过了,以至于危廷都快忘了这是如何一种令他窒息的、渡秒如年的痛苦经历。
危廷的一颗心脏狂跳,而这并不仅仅是因为他刚刚跑了很长时间的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脑海深处、胸腔之中,有一股喷薄而出的邪恶意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