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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个舞、活动一下怎么样?”康宁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危廷的面前。
“?”危廷露出了一个不解的神情。
康宁笑了一下,直接再迈一步贴近了危廷的身体,然后伸出大手揽住他的后腰:“危先生,可以赏光与我同跳一支舞吗?”
危廷嗤笑一声:“连个音乐也没有,跳个屁的舞啊。”
“谁说没有音乐了?”康宁笑了一下,随即搂着危廷的腰带着他往房间里面退了几步,来到一张大桌子旁边。
危廷身体跟着康宁后退,眼睛也随着康宁的动作看过去。只见那大桌子上居然真的放着一台那种老式的、带着很大的铜质喇叭的唱片机。
康宁伸长了手臂,用修长的手指推了一下唱片机的唱针,画室里就响起了悠扬舒缓的钢琴曲声。
危廷觉得这大概是某个音乐大师留下来的绝世名作,可惜他这种人根本听不懂、也欣赏不了。
对他来说,所谓的跳舞就是去到酒吧的喧闹舞池里,然后跟着身边欲求不满、满面求欢或者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一起,随着足可以刺穿耳膜的吵闹音乐摆弄身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康宁两个人独自待在这间再无他人的房间里,听着自己听不懂的古典钢琴曲,黏黏糊糊、腻腻歪歪地搂在一起,随着音乐跳舞。
“在想什么?”因为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是很近很近,康宁不得不微微低头才能看清楚危廷的眼睛。
“……你这儿有没有够味一点的音乐?”危廷毫不客气地提要求,“这催眠曲一样的听着我都困了。”
康宁笑出了声:“抱歉,没有。这里放着的几张黑胶唱片都是我从小就喜欢听的,我知道你可能会不喜欢,但现在只有这些,你可不可以尝试着去适应一下?就当是、为了我。”
危廷说不出话了,他总觉得康宁是在言语挑逗自己,但他又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总不能揪着康宁的领子揍他一顿吧。
“哼……”危廷不客气地哼了一声,一把捏住了康宁的手臂,“待会儿踩你脚上,我可不负责!”
“放心踩。”康宁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将嘴唇凑近危廷的耳边轻声说,“虽然我最喜欢弄脏你,但偶尔让你把我弄脏一次,感觉应该也还不错。”
“……”危廷被噎了一下,反应了好几秒钟才想起来挥拳砸在了康宁的胸口。
康宁受下了这一拳,然后用大手包住危廷的拳头,抬起来拿到唇边吻了一下,温声说道:“好了,不闹。现在我们开始跳舞吧,你不会没有关系,跟着我的节奏和动作来就好。”
危廷一张俊脸发红发烫,内心里根本无法抑制的那种又羞又涩又冲动又紧张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真的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每跟康宁待在一起的时候,听着他说的那些话、还有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自己都会变得全然不像自己。
而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居然是他明知靠近这个人会让自己变得不像自己,可自己却仍然甘之如饴地想要接纳他的靠近。
操他妈的……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地就从指间悄然溜走,康宁的那副秘密的画也终于如他所说的那般按期完成。
在康宁拿着画笔告诉危廷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危廷真的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终于结束了,终于可以不再维持着一个姿势像个石雕一样一站一个小时,动一下还要被康宁温声细语地说这说那了!
也是直到这时,危廷才算是彻彻底底地明白了之前他满身是伤时,康宁总是推说他身体不行、所以不让他来当模特是一件多么明智的事情。
危廷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然后转了转脖子准备走到康宁身后去看看那幅神秘的画。
之所以说神秘,是因为自康宁开始动笔以来,危廷就一次都没有看过。
最开始是危廷自己并不感兴趣,他才不在意康宁拿着画笔画了什么,他只想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可是后来,当他渐渐有了一点点好奇心想知道康宁一点点的坐那么几个小时对着自己,能画出一幅什么样的画来的时候,才发现康宁居然每一次画完离开的时候,都用一张白色的纸盖在了原来那张画纸的上面。
有时候如果颜料不干,康宁则会拿来另外几个夹着空白画纸的画框,然后小心地将自己在画的那一幅围在中间,搞成一副所有人不得靠近的样子。
危廷好面子,自然也不会没意思地硬要凑近去看。
可现下,康宁自己亲口说的画已经画完了,这次总没有理由不让自己看了吧?
也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危廷心里对于想看那幅画了自己的画的好奇终于到达了顶峰。
可是还没走两步,康宁就抬起手,朝危廷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危廷愣了一下,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原地,不悦地脱口道,“你什么意思?”
康宁轻勾嘴角,露出一个颇为绅士的微笑:“危,我知道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幅以你为原型的画到底是什么样子了,可这幅画还有一些皮肤和衣料的细节我还没有处理,所以暂时还不能让你看。”
“……那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
“恩,等到画廊开业那次的画展上吧。”康宁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到时候我会把这幅画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上,你一进门就可以看到。”
艹……原来他妈在这儿等着呢……
危廷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个月之前,在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