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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左右皆cāo贼心腹,倘若事泄为祸不浅。”
刘协发愁问道:“如之奈何?”
伏完凑到近前道:“老臣有一计。陛下可制衣一件,取玉带一条,一同密赐董承。皇后可于带衬内缝一密诏,令他到家见诏,昼夜详细谋划此事,神鬼不觉矣。”
刘协闻言大喜,伏完辞出后便自作一密诏,咬破指尖,以血书写。然后令伏皇后缝于玉带紫锦衬内,自穿锦袍,自系玉带。数rì之后见无人对自己装束起疑,这才令内史宣董承来见。
董承入见行礼之后,刘协便道:“朕夜间与皇后说起西都东行之苦,念起国舅大功,今rì特宣国舅慰劳。”
董承急忙拜谢道:“保驾护驾皆臣应尽之责,陛下不必挂怀。”
刘协引董承出了寝殿来到殿后宗庙,焚香礼毕之后,刘协手指宗庙正中高祖刘邦画像问道:“高祖皇帝起身何地?如何创业?”
董承大惊道:“陛下戏臣也!圣祖之事岂能不知?高皇帝起自泗水亭长,提三尺剑斩蛇起义纵横四海,三载亡秦五年灭楚遂有天下,立万世之基业。”
刘协长叹道:“祖宗如此英雄,子孙如此懦弱,岂不可叹?”说完又指左右画像问道:“此二人可是留侯张良、酂侯萧何?”
董承道:“然也!高祖开基创业,全赖二人之力。”
刘协环顾左右,见曹cāo安排的侍卫不在近前,轻声对董承道:“爱卿亦当如此二人立于朕侧。”
董承谦逊道:“臣无寸功,如何敢当?”
刘协此时大声道:“朕想爱卿西都救驾之功,当时一路艰难无可为赐。如今有曹丞相辅佐衣食无愁,朕便以身穿袍带赐卿,常如在朕左右。”
董承下拜称谢,刘协解袍带赐之密语道:“国舅归后细观,勿负朕意。”董承会意,穿袍系带,辞别而出。
早有人报知曹cāo刘协与董承入宗庙说话,侍卫不得亲近。曹cāo心xìng多疑,便亲自入朝来看,见董承出殿正过宫门,便迎了上去。
董承一见曹cāo当时吓出一身冷汗,可是宫中并无躲避之处,只得立于道边行礼,额头鬓角直流虚汗。
曹cāo走近问道:“国舅来见陛下有何要事?”
董承忙回话道:“适才蒙天子宣召,赐以锦袍玉带。”
曹cāo起疑道:“陛下何故赏赐?”
董承解释道:“因念下官西都救驾之功故有此赐。”
曹cāo闻听刘协重提往事,便觉得有诈,对董承道:“解玉带给我。”
董承得了刘协嘱咐也知衣带中有蹊跷,唯恐被曹cāo看破,一时迟疑不解。
曹cāo见状便对左右侍从道:“你等去给我取来。”
董承心知曹cāo用强自己匹敌不过,便急忙道:“不劳丞相动手。”说罢解下玉带递给曹cāo。
曹cāo接过看了半晌,并未看出端倪,以为锦袍中有蹊跷,便笑道:“果然是条好玉带,再脱下锦袍来借我一观。”
董承不敢不从,遂又脱下锦袍献上。曹cāo用手提起,对着太阳仔细观看,并无不妥。又穿在自己身上,系好玉带,问左右道:“长短如何?”
曹cāo身材不高,少年天子刘协的锦袍穿在身上还挺合适,左右随从皆称美。曹cāo对董承道:“国舅将此袍带转赐与我如何?”
董承闻言哪儿敢答应,便告求道:“君恩所赐,不敢转赠。丞相且容下官回去别制一件奉献可好?”
曹cāo诈董承道:“国舅不肯转赠衣带,莫非其中有jiān谋?”
董承心中大惊,此时只好置之死地而后生,便道:“下官岂敢?丞相若要,便请留下,切莫疑心下官。”
曹cāo见董承为脱嫌疑愿意奉送锦袍玉带,心中疑虑去了几分,再加上他试穿一番仔细感受也无不妥之处,便笑道:“国舅受陛下所赐,我怎能夺人之美?适才全是戏言,国舅不必当真。”说罢脱下袍带还给董承率众离去。
董承当真惊出一身冷汗,差点吓得虚脱,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家去的。待至家中,董承独坐书房,将锦袍、玉带反复观瞧,发现并无一物。他心中寻思:天子赐我袍带,命我细观,必有用意,如今为何不见奇异之处?
断定袍带有异,董承又不见布料有何蹊跷便去看那带上之玉。只见白玉玲珑,雕成小龙穿花,背用紫锦为衬,缝线端整,玉后同样并无一物。
董承并不死心,将锦袍玉带放于桌上反复琢磨,良久之后不得其法,甚是疲倦,不知不觉伏案而寝。
正可谓rì有所思,夜有所梦。董承朦胧间梦见曹cāo截住自己从锦袍之中搜出密诏要杀自己,顿时惊醒,浑身一颤。他身子一颤,桌案也跟着一颤,案上灯盏一晃,灯花落于带上,正好烧着背衬。
董承急忙以袍袖拭之,火花熄灭之后玉带背衬已被烧破一处,从中微露素绢,隐见血迹。董承也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急忙取刀将玉带拆开,只见内藏天子手书血字密诏。
诏上写道:“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卑之殊,君臣为重。近rìcāo贼弄权,欺压君父。结连党羽,败坏朝纲。敕赏封罚,不由朕主。朕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卿乃国之大臣,朕之至戚,当念高祖创业之艰难,纠合忠义两全之烈士,扫灭jiān党,复安社稷,祖宗幸甚!破指洒血,书诏付卿,再四慎之,勿负朕意!”
董承看罢涕泪横流,一边感觉心痛,一边又不由在心中暗想:当初若是陛下善待南烨法师不与其争妾侍,想必南烨法师也不会对陛下敬而远之,几次三番将圣驾委与他人。若有法师护驾,岂有今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