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烨大军一到前后夹击,自己就可能兵败身死。因此张鲁鼓舞士卒道:“关上沸水有限,快快趁此机会放火夺关。纵然此战身死,我也会禀明天君,令你等魂归天庭,上天为官。”
旁人不会听信张鲁这番说辞,可是五斗米教的狂信徒却是深信不疑,于是又有一批士卒一手抱着柴草,一手举着盾牌冲向关前。
魏延当然不信什么天庭、天官之说,可是张鲁有一点却说得没错,就是关上沸水确实有限。魏延入关还没多久,只来得及烧开少许热水,这倒不是魏延未卜先知防备张鲁放火,而是因为滚木、礌石和开水、滚油本就是城防利器。魏延入关之后自然考虑守关,他不能火上浇油,当然是用沸水灭火,一举两得。
沸水是没有了,不过并不代表魏延无法灭火。当张鲁的第二批士卒冲过箭雨开始放火的时候,头上便浇下无数盆冷水,刚点燃的柴草又被熄灭。只是这次张鲁士卒没有伤亡罢了。可是紧接着关上又扔下来数不清的滚木、礌石,将张鲁第二批攻关士卒连同刚才第一批惨叫未死的士卒一同埋葬。
眼看一个个忠心的士卒死去,张鲁也是心如刀割。不过最令他难过的就是纵然心痛也还要攻关,否则无路可退。就当他强忍心痛准备派出第三批士卒的时候,便听身后浓雾中飘来一阵战歌。
“云从龙,风从虎,功名利禄尘与土。望神州,百姓苦,千里沃土皆荒芜。闻天下,响金鼓,天道残缺匹夫补。好男儿,别父母,只为苍生不为主……”
张鲁等人闻声色变,他们都知道这是南烨的交州军到了。张鲁忙问众将道:“南烨兵马已至,我等该如何是好?”
阎圃道:“山边有一小路可通关后,只是崎岖难行,车马不能通过。”
张鲁此时也顾不得车马辎重了,忙命阎圃带路,由小路而逃。等南烨领大队人马来到关前,却遍寻不见张鲁,便问城上魏延道:“文长可知张鲁去向?”
魏延摇头道:“雾气太重,不知所踪。”
这片大雾虽然能阻隔视线,却挡不住南烨技能。寻星、显星技能一放,尚未走远的张鲁人马便出现在南烨脑海之中。南烨朝着雾中一指道:“张鲁就在前方,随我杀敌!”
张鲁本以为借着雾大可以逃过一劫,没想到南烨大军随后赶来。两军混战一场,张鲁大败,十成人马折了九成,多亏一群鬼卒、祭酒拼死垫后,才让张鲁从小路得脱,逃回南郑。
南烨得胜而回,与众将入关庆功,重赏魏延、雷铜。魏延愧而不受。南烨便道:“有功当赏,有过当罚。文长此战能得杨柏营寨已补先前之过,此赏只为夺得阳平关之功。”魏延听南烨如此一说方才领赏谢恩。
众将士在关中休整一番之后继续进兵南郑下寨。这南郑本是汉中郡治所,张鲁得汉中后改汉中郡为汉宁郡,治所依然设于南郑。其重要性就相当于刘璋的成都,曹操的许昌。
张鲁见南烨兵临城下便与众将商议对策。杨松胆小贪财,已然被打的胆寒,便劝张鲁道:“南烨国师势大,不如开门投降。”
阎圃道:“主公万万不可!南烨在交州奉行科学大道,岂能容主公教化万民?”
张鲁听阎圃一说顿时醒悟,他是双重身份,除了一方诸侯之外,还是一教之主。假如是投降其他诸侯,张鲁还有自信保住教主地位,照样受信徒供奉吃香喝辣。可是投降南烨的话,不但诸侯地位难保,恐怕这教主地位也保不住。宗教斗争有时可比政治斗争还要残酷。
绝了投降的念头之后,张鲁便开始调集人马守城。别看经过葭萌关、阳平关两战,张鲁损失了数万人马,可这南郑毕竟是张鲁老巢,城中还有三万精兵。另外南郑百姓十有**是五斗米教信徒,不管是真信也好,假信也罢,这些百姓都不敢违抗张鲁命令。随着张鲁一声令下,竟然发动了十万信徒协助守城,几乎城中所有青壮都上了城头。
当南烨看到城上密密麻麻的人群便是一惊。从装束上南烨就能看出城头那些搬运滚木、礌石备战的青壮都是城中百姓,而不是张鲁士卒。这个发现非但没让南烨感觉轻松,反而让他觉得棘手。两军交锋和屠杀百姓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典韦、魏延等将对于南烨的顾忌并不理解,在他们看来凡是与南烨作对的就是敌人,既然那些百姓自愿上城协助张鲁,就等于是做出了与南烨交战的选择,也就应该做好在战场上牺牲的准备。
郭嘉、赵云等人倒是十分理解南烨不愿杀伤百姓的心情。名声好坏且放在一边不谈。单从利益上来说,张鲁一败这些百姓便会成为南烨治下百姓,南烨自然不忍心杀害。
新投南烨的张任、严颜等将并不像郭嘉、赵云那样了解南烨。他们只是佩服南烨仁慈,感觉自己遇到了明主。
第五十五回南烨平定汉中地三分鼎立多国师(6)
既然不能强攻南郑杀伤百姓,南烨便决定用计取之。可是究竟如何用计,南烨却心中没底,只能命众将集思广益。
张松道:“国师欲取此城,我看还要落在杨松身上。”
南烨知道杨松是个贪财小人,可是小人不代表没有原则。比如杨松的原则便是收钱办事,收了钱不办事这种没底线的事杨松还从没做过,因此也一直没有让南烨失望。不过南烨不敢肯定出卖张鲁这种卖主求荣的事会不会碰触到杨松这个小人的道德底线,更不知道张鲁在杨松心中价值几何。
思考片刻之后,南烨发现在场最了解杨松的还是在汉中住过一段日子的张松。于是问道“子乔有几分把握说服杨松来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