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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彰都放了,也就不在乎多放两个亲卫,于是命人将那两个不肯指认曹彰的亲随放了,又写下通关文书,还给了曹彰三匹战马,不过却将曹彰的白鹤宝马扣了下来。
望着曹彰远去的背影,南烨问李儒道:“文优先生为子文求情可是为了邺城的家小?”
李儒淡淡一笑道:“是亦不是。儒先后为董仲颖、曹孟德效力,与国师为敌,自知罪孽深重。以殿下性命试探国师,便是想知国师是否真心见用。”
南烨闻言一笑道:“不知试探结果如何?”
李儒拱手道:“国师胸怀大度既往不咎,儒佩服之至,日后当为国师效死力,请主公受儒一拜。”
南烨哈哈一笑扶起李儒道:“文优先生肯助我,真如虎添翼。”
有了李儒相助,曹兵和民壮很快被整合起来。李儒见南烨用人不疑,心中更是佩服。对南烨道:“国师若取许昌,此时正是时机,我当助国师一臂之力连夜去取许昌。”
南烨笑道:“不劳文优先生,许昌此时已在我军之手,我等扎营歇息便是。”
李儒闻言心中惊异,不明白南烨哪里还有兵马能取许昌。南烨也不说破,只说明日回城便知。李儒见南烨如此有把握也就不再多问,心中却更加敬服。
却说夏侯德、邓义在许昌守城,李儒带兵离城的第一日平安无事,到了第二日晚间,有巡城士卒来报邓义:“北门之外来了一彪人马,言是兖州士卒,有急事禀报将军。”
夏侯德此时还在养伤,城中事物全由邓义做主。他听城外有兵来,便问军士道:“城外士卒多少?可言有何急事?”
士卒如实答道:“城外士卒约有千人,只言有机密要事相告。不过小人见他们衣甲不整,像是败兵。”
邓义听城外人马只有千人又衣甲不整料想不是攻城之人,便与军士一同来到城头。果然见北门外聚集了千人左右,约有半数举着火把,不但衣甲不整,还满身泥土血迹,不少人身上带伤,拄着兵器,确实是像是一支败军。
邓义手扶城墙探身问道:“我乃许昌守将邓义。你等是何方士卒?谁人为将?又有何要事相报?”
城下败军之中有一人出马道:“回禀邓将军,末将乃陈留守将张既将军麾下牙将周顺。南烨大军已然兵进兖州,围困陈留。我家将军特命我等突围出城来向许昌求援。”
第五十七回南孙刘分取三州司马懿计屠皇室(17
邓义在城上闻听南烨兵进兖州并不惊讶。毕竟李儒早有推论,三家人马已然分兵去取三州,这才领兵出城去战南烨。如今城下将士所言与李儒的论断一致,邓义也就信了八分。
信了八分不等于全信,邓义听李儒反复强调过,南烨神机妙算,许昌不容有失,于是小心问道:“你等言是陈留士卒可有凭证?”
城下自称周顺的牙将道:“末将有张既将军亲笔书信为证。另外我等还在路上遇到一骑许昌探马,也与我等同来,将军一问便知。”说罢便叫过身边一名士卒。
邓义借着火把光芒仔细辨认,发现城下士卒正是自己前些日出城探查敌情时派遣的探马。于是问道:“陈留情形如何?你可一一道来。”
那士卒听邓义发问便答道:“将军遣我往兖州探查敌情,路上数座城池皆被交州军马攻陷换了旗帜。小人不敢入城,一路往北。待到陈留城外,便见大军围城。小人不敢上前,便在暗中探看。恰巧见周将军趁夜突围,我便上前询问城中情形,又与周将军一同到此。”
邓义听士卒说的条理分明,心中再无疑虑,便命士卒开城,放城下人马入城。化名周顺的高顺见邓义开城不由微微一笑拍了拍那曹军探马的肩膀,又回头看了身后的周仓一眼,便见周仓也是脸上带笑。
原来那日邓义行到界口派了探马出城,这些探马便分散往兖州、并州、青州方向探查。三州之中兖州最近,几骑探马到了距离许昌最近的一座城池,见城上还是曹营旗号,便入城探问敌情,却被城中交州守将抓个正着,这正是郭嘉设下的陷阱。
几名曹兵细作被抓之后并没有被处死,而是按郭嘉之计又送了回来,交给了一直埋伏在许昌北门外的高顺、周仓,同时送来的还有一封伪造的书信。
高顺、周仓一见探马、书信便知该如何行事。二人将几名曹兵细作一一盘问,又杀了两个不老实的,这才收服了眼前这名曹兵探马前来诈城,结果一举成功。
许昌北门之外也有城中霹雳车投放的巨石阵,因此陷阵营假扮的曹兵在城外分散成了一大片,还要装作伤兵的样子缓慢行走,拖拖拉拉半晌不能入城。邓义见城下兵马拖延,那牙将周顺又堵着城门整兵列队,实在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于是带着几个亲随副将下了城墙,想要尽早知道陈留详情如何。
高顺不等邓义走下城来,便领着周仓和几十个陷阵营士卒沿阶梯上行相迎,看样子极其恭顺。邓义对于高顺的表现很是满意,也就站在阶梯之上等着高顺上来,免得失了大将风度。
别看高顺平日话语不多,还总是绷着一张脸,可是关键时刻还真不含糊。见邓义在前等候,便急忙紧走两步拱手赔笑行礼道:“末将见过将军!”
邓义作为荆州降将在曹军之中地位不高,平日少有人对他如此恭敬,当时露出笑脸道:“周将军一路辛苦,不知陈留情形如何?张太守书信何在?”
高顺答道:“陈留被南烨大军围困多日,危在旦夕。末将出城时为防万一,便命曲长携带书信。”说罢便回头对周仓道:“高仓,快将书信呈上。”
周仓在背后应了一声,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