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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曹攻刘之事告知孙权。
却说刘备命张飞守并州,又命孙乾辅之。张飞行兵打仗是个好手,可是治理地方却并非所长,于是便将州中大小事务,尽托付于孙乾。自己每日不是饮酒射猎,便是与军中将士比武较技。
这日张飞正在校场与一群士卒比武,只见十几个精壮士卒赤膊着上身,从四面八方围着张飞扑击。张飞同样赤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交州生产的短裤,一身肌肉又黑又亮,在阳光下反着光芒。面对围住自己扑击的士卒,张飞哈哈大笑,双手抓住左右两个士卒的臂膀用力一抡,前后两个士卒便被撞倒在地。而后张飞闪展腾挪,拳脚并用,十几个士卒竟无一合之敌,全被打翻在地。
周围观看的士卒见张飞勇猛,纷纷喝彩道:“三将军威武!”
张飞一边大笑一边问身旁亲卫道:“哈哈,这是第几场了?”
一旁计数的亲随上前赔笑道:“回三将军,第八场了!”
张飞闻言嘟囔算道:“一场一十五人,八场是……八十……五八多少来着?”
亲随小声提醒道:“五八四十,三将军神勇,已然击败一百二十人了!”
张飞闻言吃惊道:“已有百余人了吗?俺怎么不觉得疲累?”
亲随奉承道:“三将军是万人敌!区区百人何足挂齿?”
张飞哈哈大笑道:“哈哈~说得好!你等这般武艺若要胜俺,真要万人才行,你等还需苦练才是!今日再战两场便不战了,适才受伤的回去好好将养,伤好了再来训练。”
周围士卒听张飞只再打两场,纷纷起哄道:“三将军乃万人敌,当再战百场才是!”
张飞闻言啐了一口道:“呸~你等莫要当俺好骗!世上哪有人贱的讨打?分明是你等疲懒不愿苦练,想要借口与俺比试装伤歇息。小心俺喝上几坛交州烈酒,真给你等松松筋骨!”
士卒闻言轰然而笑,可是却再也没人起哄了。张飞平日与士卒比试看似凶猛,下手却很有分寸,便是士卒受些小伤也不碍事。可张飞若是喝了酒,那士卒就要玩命了,往往数百士卒一拥而上才能将张飞制住,不过在制住张飞之前定有数十名士卒重伤。
张飞见士卒怕了自己,豪气道:“最后这两场三十人一起上吧!”
就在三十个士卒合围成两圈正要扑击而上的时候,孙乾忽然慌慌张张跑进校场,后面还有一个士卒给他牵着马。若不是军营重地不许随意策马,恐怕孙乾就要打马进来。
张飞知道这些文士都讲究个处变不惊,诸葛亮就是其中典范,便是天塌下来他也要先摇两下羽扇再开口说话。一见平日慢条斯理的孙乾如此惊慌,张飞就知道事情不小,急忙叫停了士卒紧走两步迎上孙乾道:“公祐先生寻俺有何要事?”
若是平日孙乾见张飞赤膊上阵,定要先劝谏两句注意形象之类的话,可是今日他却来不及了。喘着粗气道:“三将军大事不好!曹兵犯我疆界,乐平郡告急!”
第五十九回孙曹合兵破刘备南烨应约讨孙权(2)
张飞得知曹兵犯境,心态与孙乾截然不同。孙乾明显又忧又怕,张飞则是又惊又喜。自从三家称帝之后,张飞便没仗可打了。他原本想与诸葛亮去战匈奴,可是诸葛亮却执意让他协助刘备镇守州郡。将近一年的太平日子让张飞觉得浑身不自在,感觉英雄没了用武之地。如今听说曹兵犯境,张飞除了惊讶,还真有些暗暗欢喜。
心中暗喜的张飞可不敢让孙乾看出来,反而装出一副吃惊样子大声道:“曹丕好大贼胆!俺这就领兵前去交战!”言罢又对周围士卒道:“传令下去,整备军马,明日出征!”
孙乾见张飞雷厉风行,非但不怕曹军,反而要出兵而战,心中慌乱也少了几分,喘匀了气对张飞道:“三将军切莫着急!且听我将详情道来!”
张飞这才反应过来问道:“曹兵何故犯境?”
孙乾看了看校场上的众多士卒,又看了看张飞装束,不由皱眉道:“三将军请先更衣,我等再入营中详谈。”
张飞也知此处不是讲话之所,便命士卒各自收拾行装,自己换了衣物与孙乾营中详谈。听完孙乾讲述,张飞才知事情原委。
乐平郡地处并州东北与冀州常山郡相邻。常山郡去年旱灾,粮食减产,待到今年新粮未熟,旧粮已尽,于是常山治下各县便向周围郡县借粮,以渡饥荒。这种事情原本平常,问题就是一个临近乐平的小县命人来往乐平郡县借粮。
县令一见借粮文书当时扔了回去,不予批准。这倒不是县令心狠,而是两地根本不是一国。曹丕虽然退位称王,表面上臣服刘备,承认刘备汉室正统。可实际上双方还是各管各的地方,并在边境陈列大军互相提防,根本不相统属。
刘备麾下百官自然清楚双方关系表面融洽,实际是敌非友,县令拒绝借粮也是无可厚非。在县令看来常山缺粮当向冀州其他州郡借粮才是正理,不能因为乐平离得近就管自己借粮。这就好比云南遭灾当向北京求助,不能因为越南、缅甸离得近就向他们要求援助。
借粮救灾是人情,不借粮草是本分。乐平县令的做法本没有错,以往常山县令接到回文也就该到此为止,再往他处借粮。可是不知这次常山县令发什么疯,竟然发信来说,并州、冀州本是一体,魏王曹丕是汉帝刘备治下之臣,常山有难,并州理应救援。
常山县令的这种说法乐平县令自然不认可,但又不能明说曹丕不是刘备之臣,因为那就等于否认刘备是汉室正统。所以乐平县令干脆不予答复,摆明态度就是:我就不借,你能怎么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