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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邢一嗓子吼完, 看周围的人静默不动,商家家主甚至往后退了一小步。
他心中暗喜,威胁奏效了。
然而嘴角还没勾起来, 面前就倏地落下一道人影——钟酩那张冷艳的脸瞬间出现在眼前, 肆虐的杀意如一柄骨刀狠狠刺入他魂魄深处!
“轰!”脑中一片空白。
下一刻,握在手中的月衔珠就被一把拽走。
赤红的聚灵珠光晕流转, 映在男人漆黑的眼底, 划过了一丝猩红的暗光。
森冷的声线落下,“你找死。”
万邢惊惶地睁大眼, 有那么片刻他仿佛置身于虚无的荒野,入目是肃杀萧索的剑冢。恐怕日后午夜梦回, 识海中都回荡着百鬼哭魂的凄厉惨叫声。
他张大嘴无声喘息,“嗬啊…嗬哈……”
恐怖的威压从钟酩身上倾泻而出, 如疾风过林。
噗通!铺天盖地的压迫力似有万钧之重。武派众人一瞬昏厥在地,离了不远的各宗大能也齐齐跪倒。
他们惊骇地抬眼看去, 只见男人的背影高大挺直, 微微隆起的肩头似与天齐平, 仿佛生来便站在云端,供人臣服。
场中依旧泰然站立的, 只剩下钟酩和江荇之。
…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得太快, 江荇之现在还是懵的。
他见四周众人身形摇摇欲坠, 善良地挥出一道温和的灵力,如春风化雪一般拂开了钟酩外放的压迫感。
众人肩头一松, 仿若劫后重生。
江荇之出声叫住某个还在暴走的人, “柏慕。”
这一声落下, 钟酩周身的威压终于散开。他将窒息的万邢“噗通”丢在脚下, 又拉过江荇之低下头道, “我给你戴上。”
江荇之敏锐地察觉出对方心情不好,没有提出异议,只趁着两人靠近时小声问,“你在生什么气?那个月衔珠又不是真用来给我续命的,快醒醒。”
钟酩垂着睫毛没回话,手指翻动间给人系好。
不远处,几大宗门的掌门、长老刚缓过劲直起身,就看方才还一身恐怖威压的男人正抬手环在江荇之颈侧,低头细致地给人系上月衔珠。
“……”
他们不懂。
商陆行早已看透了一切,揣着袖子站在旁边,指尖又不受控制地摸向了瓜子。
有种冲动,想磕。
赤红的月衔珠重新完好地坠在了江荇之心口,钟酩退开一步,周遭气温缓缓回升,“好好戴着。”
“为什么?”
“你说的,衬你气色。”
江荇之欣然接受了这副说辞,“就说你是个有眼光的。”
他又看了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武派门众,叫上一旁的凭澜,“你们宗门的主殿在哪里?”
凭澜还没从刚才复杂的情形中回过神,直到后面的弟子叫了声“大师兄”,他才一骨碌起身,指了指正北方,“在那头。”
末了又问,“仙君有何事?”
江荇之侧身让出背后的三界众人。今日上六宗来了三个,缥缈、天衍、皓生;除此之外还有富甲一方的商家、秉公仗义的朝阳、撰书于世的碧云……
四海八方皆聚于此。
他道,“适逢其会,当还以公道。”
·
一行人在凭澜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进入了玉花宗主殿。
皓生门门主楚昀跟着两名术派弟子去了审讯室,听万邢交代罪行、问出玉花宗掌门的下落。
江荇之和钟酩被请上了主座,其余宗门依次在下首落座。
落座的时候还起了一点小波澜——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该坐在离江荇之最近的位置,毕竟“同一宗门”没有分开坐的道理。
一时间,江荇之跟前沸腾得像是锦鲤争食。
他窝在座椅上唏嘘不已,“可惜了,世上只有一个我。”
钟酩面无表情,“一个就够了。”多了还了得?
江荇之,“也是,精品绝无仅有。”
“……”
前者如撒饵闲客般的姿态衬着周围嘈杂的声响,闹得钟酩脑仁儿都在痛。他忍无可忍地开口,“按百家姓排。”
众人顿时噤声,纷纷落座。
江荇之见他们目光敬畏,传音同钟酩道贺,“现在都知道你是个厉害的灯座了。”
钟酩扫了他一眼:在他嘴里自己依旧不是人。
“还不是拜你所赐。”
江荇之,“怎么就……也是。”众人应自己号召而来,也算是他给了柏慕这个施展拳脚的大戏台。
钟酩都懒得追问,反正他俩说的肯定不是一回事。
几句话间,下方众人便已落座。
江荇之先叫凭澜将事情始末同众人交代了一番,至于其中有关秘境的部分,等皓生门门主来了他再一起说。
没过多久,皓生门门主楚昀便回了主殿。
“神灯大人,玉花宗大长老已经认罪,玉花宗掌门被他关在他主峰后的一间密室里,受了些伤但暂无性命之忧。”
凭澜有些焦急,“那……”
江荇之摆手,“先去看你师尊。”
“多谢仙君!”蓝白相间的背影转瞬跑出殿门。
待人离开,江荇之对楚昀道,“有劳楚门主,请落座。”
“应该的,我……”楚昀话头突然一顿,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