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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陈设简单,除了大方桌宽板凳之外,只有一只餐边柜和一个摇摇欲散的破衣架。服务员介绍说昨晚这几个人确实来过,还带了一个大蛋糕,并没有饮酒。当时尹哲谦就坐在靠门的位置,娄晓月坐在他对面,曲盈欢坐在靠窗位置,另一侧是皮球。小圣在窗边有些发冷,移开一盆窗台上的滴水莲,发现后面的玻璃窗竟然破了一个小洞,正在呼呼往里灌风。这里是一层,窗外便是马路边的便道。便道上黑乎乎一片,那洞口没有形状,像是被人用弹弓崩的,但屋内找了一圈也没发现石头子一类的子弹。小圣叫来服务员,问这洞是什么时候破的。
服务员也有点儿蒙圈,挠了一地的头皮屑,“这个……我以前也没见过呀,我现在就去补上,您可别跟我们经理说。”
刘洵走过来问小圣:“怎么了,是不是联想到什么?”
小圣并没什么头绪,却仍是沉思状,“先回队里再说吧。”
几人打道回府后,发现马超也被二队的人请了来做笔录。与此同时黑咪也已将上午带回的人分别放到了几间候问室里。之所以隔开,是因为黑咪请示了花姐,觉得有些人不宜共处一室:比如尹哲谦和马超,甭管新仇旧怨,俩人见面恐怕都要闹出点儿动静;再比如几个未成年人也需要单独看护,避免祖国的花朵受到惊吓。小圣刚刚获悉这些人的所在,脑子里正跟捋牌似的琢磨战术,刘洵就又在一旁婆婆妈妈了,“孙队,你觉得这里面有嫌疑人吗?”
“我觉得尹哲谦很可疑,你先带人去好好调查一下。从他这几天的行动轨迹,以及周围朋友同事目击到的有关他的信息,都要采集一下。”小圣一板一眼。
“好嘞!”刘洵领命,转身离去。
小圣送瘟神一样神清气爽。
他又想了想,先找王木一要来了禄八弟记的那本无厘头日记,翻了翻,然后推门进了两个保安的候问室。
候问室里除了郑勉和禄八弟,高姐也在,脑袋上裹了一大块纱布,正在角落里用家乡话小声打电话,并没有太注意小圣。倒是禄八弟很长眼,看见小圣马上起身叫孙大哥,就差稍息立正敬礼了。郑勉也有点儿拘谨,起身凑过去问小圣有何贵干。小圣先给俩人发烟,陪着他们深吸一口,然后特认真地问他们:“你们说这个岳爽会不会有什么第二职业啊?”
“您的意思是?”郑勉和禄八弟都觉得这个问题有些不怀好意。
“她会不会是个女老道?茅山毕业的,会穿墙那种?”
俩保安跟听外语似的看着他。
“又或者,”小圣正经八百,“是学变魔术的。可能师从大卫·科波菲尔,最起码是刘谦,能大变活人,能瞬间转移,一直在你们小区里隐姓埋名地蛰伏,就为了有天能够一鸣惊人。”
郑勉和禄八弟更不敢说话了,手里香烟攒了一大炷烟灰,俩人愣是谁也没顾上弹。
“说话啊。”小圣悠然坐下。
“不是,我们没明白您什么意思啊。”
“你们说啊,这好好一个大活人,出了门就再没回来,最后发现了死在家里头。这种鬼话,别说在公安局了,你就是拿到大街上讲,恐怕也没人信吧?”小圣坐在椅子上盯着两人,终于将话题落到实处。
郑勉先明白过来了,苦着脸跟申冤似的说:“可是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啊。我们没必要骗你们。”
小圣拿起手边的禄八弟日记,哗啦哗啦翻着,抬脸问日记主人:“你呢?你有什么想说的?这本东西里的信息量还真是大呢。”
禄八弟被吓出了一身白毛汗,看看师傅又看小圣,好像忽然丧失了语言能力。
“6月15日,星期三,晴转阴。今天二楼的岳爽穿了一件薄纱的粉裙,进楼时还问我这件衣服好不好看。我记得她已经有四五件差不多样式的裙子了,只不过颜色都没有这么鲜艳的。我跟她说很好看,她还夸我会说话。我想再给她几句好听的,于是就问她这裙子怎么着也得一千多吧?没想到她却告诉我八千多!我勒个去,真是太糗了。”
小圣把最后的“我勒个去”念得又重又长,十分投入,很有春节晚会上蔡明大姐的风范,听得禄八弟恨不得撅屁股钻到椅子下面避难。
“6月19日,星期日,晴——白天的一大段损你们业主的话我就不念了,从晚上开始——晚上时,岳爽回来了,上来先给我扔了一包糖,说是姐们儿结婚的喜糖。我打开一看,哇噻,全是费列罗,这一大袋子,至少好几十块大洋啊。她对我咋这么大方?”小圣朝他翻眼睛,“没吃就流鼻血了吧?”
郑勉瞪了徒弟一眼,刚要打圆场,小圣又正儿八经地念道:“8月25日,星期四,刮风。楼下不知谁家晾的被子被风吹掉了,我赶紧用前台电话问了岳爽。她说不是她的,但还是很感谢我。其实我也知道,她那种品位,怎么会盖大红背面儿的被子呢?”
小圣一脸够了的表情,啪地把日记本合上,目光灼灼地盯着禄八弟,“看样子,你跟岳爽处得好像有点儿微妙呢。怨不得岳爽脚扭了,会给你打电话帮忙,我怎么之前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郑勉在一边赔笑,“孙警官,八弟是个很热心的人,而且年纪小阅历浅,瞎记点儿什么东西您可千万别当真。我可以打包票,他不可能跟那个姓岳的女业主有什么的呀!”
小圣转了转眼珠,最后目光落到一边的高姐身上。高姐刚打完电话,正一脸不知所云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