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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出阳乘胜直追,“说到脚印,我还有几句话要说。”他调整着图片,找到之前刘洵所谓的孙小圣在花坛里留下的两组足迹,指着说:“这两组足迹虽然看不出足迹主人的具体动作,但是也反映出了一个问题。当天古城在上午八点多钟时候曾经下了一阵雷阵雨,阵雨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广场舞大妈的笔录显示,她们在楼下见到孙小圣的时候,当时天并没有下雨,孙小圣走后没多久,天气发生变化,然后突然下起阵雨,于是大妈们就去院子里的凉亭里避雨。二十多分钟后雨停,大妈们收拾东西准备出来继续跳舞,这时候她们听见五楼上的朱雪发出惊呼,然后就掉了下来。”
会议室安静得落针可闻,大家都眯眼睛盯着大屏幕,好像大片看到了最高潮。李出阳抬高声音:“所以我们现在返回头看这两组脚印。从技术队给的报告来看,他们推断出的脚印主人的体重身高和孙小圣类似,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脚印表面都不同程度地出现融化状,也就是说,它们全部被雨水淋过。可是大妈们一致说,朱雪是在雨停后——也就是她们准备重新出去跳舞时坠的楼,按你的推断来说,下雨时孙小圣肯定在朱雪的房间里,那么他的脚印怎么又会出现在楼下的花坛里?”
李出阳放下遥控器,手撑着桌子面向刘洵:“如果孙小圣是在朱雪坠楼后逃跑,那么那时候大雨已经停止,他踩在楼下湿泥里的脚印应该是边缘清晰棱角分明的,怎么会是图片上的泥糊状态?”
出阳语毕,大家齐刷刷地扭脸去看刘洵。三队人更是喜上眉梢,要不是王科长还没发话,他们就给李出阳送上一阵经久不息的掌声了。
刘洵也不是吃素的,既然李出阳这回改变策略试图推翻证据,那他一想倒不如采取出阳之前的套路,用逻辑分析来进行防守。他稍想片刻,不紧不慢地说:“首先我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楼门洞里那组脚印。你说孙小圣脖子有落枕,是存在这种可能性,但这不能说就是事实。毕竟这种事,只有他本人知道,伤情鉴定都不一定能看出来。其次,就算法医能够看出来,那么谁又能证明他落枕就一定是落在了下楼之前?”
他说完先看了看王科长,寻求共鸣。他比李出阳聪明就聪明在这儿,知道去抢占领导的潜意识。王科长看着他没说话,他又继续说:“至于你说的花坛里足迹被雨淋的事,乍一想的确有些蹊跷,但是从常识角度考虑,即使是阵雨,也不可能说停就停,大雨停了总还有小雨点稀稀拉拉,小雨点也是会淋到脚印的。”
刘洵的这席作答虽然没什么力道,但已经把大家带到一条死胡同里,如果领导不发话,那再讨论也就是互相扯皮了。可陈队、王科长及花姐显然也在胡同里困住,自己还没捋清楚呢,谁也不轻易给大家指点迷津。刘洵想罢采取主动,问出阳:“其实你说了这么多我能理解,无非你就是相信孙小圣的为人,并且找出了你所谓的一些瑕疵。不过有一个问题你从来没有提到过,就是假设你说的成立,那么你认为是谁害死了朱雪?”
李出阳说:“没人害她,她是自杀。”
全场哗然。习惯了表演的刘洵脸上这回浮现出货真价实的惊诧,半天才转向花姐,“王队,以后支队开会都要建立智商准入制度了吗?”
说着他又看李出阳,“别的先不提,你还嫌家属闹得不够吗?还嫌媒体、群众关注得不够多吗?你是想给那些无良小报送头条吗?”
李出阳厉声道:“我从来都和你一样过脑子,比你更多的是我还走了心。这起案子表面看上去孙小圣的确有很大嫌疑,但是每样证据都并不牢靠,何况你不能一味无视他本人的陈述。”
刘洵阴着脸,“你并不是走心,而是带了个人情绪进去。而我不会,不管嫌疑人是我的仇人、是我的同事、还是我的家人。因为我时刻都牢记我是一个警察。”
李出阳两道目光好像已经钉在了他的脸上,“不论今天这件事结果怎样,孙小圣都已经坐了铁椅子。我相信只要他能够洗脱嫌疑继续出来执法,他当警察都会当得比你好。”
两人都气得呼哧带喘,两队队员也在台下彼此不服,场面一触即发。花姐已经调整呼吸,随时准备变身。
赵大峰此时令人讨厌地使劲儿打哈欠。
陈队老谋深算,及时调整话题,“李出阳,先把你的想法说完。你说朱雪是自杀,有什么根据没有?如果她是自杀,孙小圣又没有进朱雪家,那么在她坠楼后扒窗台的人又是谁?”
李出阳被刘洵气得都快高血压了,赶紧调整呼吸,不再去看他那张惹人生气的脸,语调这才趋于正常:“孙小圣之所以能够被大妈证人们牢记,是因为他的特点很鲜明。首先,朱雪让他穿了一件醒目甚至雷人的衣服,然后又很奇怪地在楼上扔摔炮调戏他,这说明她是有意想让人注意到孙小圣的存在。大妈们记住了孙小圣后,下一幕就是看到了朱雪的坠楼。刚才我说了,大妈们几乎不可能能够认清二十多米外的人的面孔,那么她们一定就是凭着孙小圣那件鲜亮的衣服进行判断的。是之前孙小圣给她们的鲜明印象,导致了她们后面的错误代入。实际上楼上那个扒窗台的人根本就不是孙小圣!”
“是谁?”好些人异口同声。
李出阳说:“是一个在帮助朱雪自杀并且嫁祸给孙小圣的人。也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