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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底就漏了,李出阳就有把柄可抓了。
李出阳也不追问,转而说:“行,你要是答应我两件事我就继续帮你查。”
孙小圣不敢大意,心想李出阳道行深,难不成已经知道这代理探长位置发生松动,朝自己趁火打劫抢班夺权来了?于是试探着问他:“那你先告诉我,这个案子,你有没有头绪?”
李出阳哼地一笑,看了看窗外,又很不耐烦地把头扭向小圣,“这么简单的案子,你却连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你是弱智吗?”
小圣心头被重重一敲:这家伙看出什么破绽来了?自己又忽略掉哪个关键点了?一时间又是不服又是不甘,也顾不得颜面了,只想赶快知道问题所在:“行,你说要求吧,然后告诉我答案。”
“第一,案子破了算你一个人的,在领导那儿别把我捎进去。”出阳想利用这种方法淡出王艺花视线,省得她总是天天琢磨着要把他委以重任。
孙小圣以为李出阳脑子被驴踢了,求之不得地答道:“这当然没问题!你说下一个要求!”
李出阳知道自己可以随便在精神上蹂躏孙小圣了,抬手指着他鼻子尖,“第二个要求,你要想破案就得服从我的命令。我说东,你不能往西;我说打狗,你不能杀鸡。”
淡出王艺花视线的前提,就是还不能让孙小圣从探长的位子上挪开屁股,否则位置一腾出来,王艺花必然按着出阳坐上去。为了保住孙小圣这宝座,他李出阳当下只能尽力辅佐这个不成器的阿斗。
孙小圣看问题不通透,还以为出阳仅仅是怒刷存在感,于是强压火气,心想只要别在组员面前太失面子,为了立功受这点儿委屈还是能忍的。他蹙眉凝神地点头,像被迫签订丧权辱国条约的悲情使臣一样,“好吧,我不杀鸡,我这么慈悲的人从不杀生。”
李出阳笑了,又收住,伸了伸懒腰往走廊外面走。孙小圣当然要追,边追边问:“嘿,现在去哪儿?
“回宿舍,吃药,睡觉。”
“你不是说你知道凶手是谁了吗?是谁啊?”
“我只是说你是弱智,并没有说我知道凶手是谁啊。”
“李出阳,你拿我开涮!”孙小圣在后面跳脚骂街。
李出阳返回头直奔他,小圣警戒地住嘴,却没想到李出阳伸手搂他肩膀,“明天天亮后再去一趟现场,我得看几个细节。你已经说了,现在听我安排。反正天快亮了,先让那几个人在候问室里休息休息,凶手应该就是他们中间其中一个。”
小圣心绪稍稳,推开他胳膊,“那花姐要是问我我怎么答?她现在盯这案子盯得很紧啊。”
“跟她说,明天中午前找出凶手,让她没事别老催,心态放轻松一些兴许还能老得慢点儿。”
第6节
出阳在宿舍里昏昏沉沉睡了几个小时,天刚蒙蒙亮就被小圣强拽起来开工。他们带着灿灿和樊小超回到案发现场,重新对王琳琳家的各处角落进行勘查。其实李出阳也并没有什么过于明显的思路,只不过他觉得这起案子一定是熟人作案,而社交并不复杂的王琳琳的熟人仅限于之前他们盘问的那几个人。
钱晓彪,发现尸体者,和王琳琳有积怨,在现场的客厅留下了解释不清的跌倒痕迹。
秦盛雪,王琳琳的室友,据说案发前几日和王琳琳存在争执,但有证人证明她案发时不在现场。
庄旗,王琳琳等人的老同学,案发前很巧合地去找王琳琳,但因为一段古怪经历没有成行,有他的下属小欧阳予以佐证。
于楠,同样是王琳琳的同学,案发时抱恙在家,虽然没有不在场证明,但似乎也没有什么作案动机。
屋里挺热,李出阳敞开领子扣,在客厅的沙发前停住,用手掀起沙发上的靠枕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按理说姑娘们住的香闺都美好,即使不像潇湘馆那样诗情画意也要像蘅芜苑那样清冷别致,但这俩姑娘明显都很大条,角落里随处可见的头发丝水果核不说,沙发缝隙里竟然还能抻出长筒袜来,让李出阳节操碎一地。沙发上还有一处挺明显的风干泥渍,出阳靠近使劲儿观察,又让樊小超拍照。然后他又在地上发现一片被踩扁了的隐形眼镜。这和出阳的推测合辙了,隐形眼镜应该是秦盛雪的,她从昨天晚上就一直眯着眼睛走路不稳,想必一定是出门前太猴急,隐形眼镜掉到地上给踩坏了。
沙发前面是茶几,茶几就更乱了,杂志报纸堆成了山,山下还有各种优惠券送餐广告组成的彩色平原。一个敞口的破铁罐里屯着粗糙的奶茶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猫砂。遥控器横在茶几边缘,上头还沾着几道五彩斑斓的指甲油。茶几的下层躺着半个柚子,摸起来像石头,闻着也有股直捣后脑的馊味儿。孙小圣感叹:“还不如我宿舍呢,我宿舍再乱也不可能剩下吃的!”
出阳继续向前看去。茶几前不远处是电视柜,除了一台不大的电视机外,下面还有机体盒和路由器。电视柜旁靠着张卷起来的瑜伽垫,把垫子掀起来,底下有一只壶铃,也就是和哑铃类似的健身器械,茶叶罐那么大,掂量着还死沉,估计是灌铅的。壶铃一尘不染浑身通透,像是乡村老屋中封存多年的宝贝。
李出阳问孙小圣:“昨天看见这东西了吗?”
小圣歪脖看了两秒,本想承认没注意,但碍于面子又乱扯:“当时觉得就是一个普通物件儿,而且技术队应该看了,没发现指纹什么的吧。”
“没有痕迹也是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