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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扫地一边朝他叽咕:“谁知道呢,估计是我们经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上午听说有人在杯子里下毒,下午就让我们把这批玻璃杯都扔掉。”
“所有的都给扔了?”小圣发现不远处有客人还在拿着玻璃杯喝饮料。
“也奇怪呢,并不是所有,而是挑拣出来这些。”
一个踩着恨天高的制服女咚咚过来让徐彤彤加快动作,边帮她整理车上的杯子边说:“磨叽什么呢,赶紧的,我说让你走后门吧,你偏不听!成天嘻嘻哈哈的不走心!”
勾月一脸此地不宜久留的垂丧表情,赶紧拽小圣出了大堂。
在出租车里,勾月挺不解地问他:“你找一个保洁员干什么啊?难道她会是何伟全的同伙?”
小圣说:“我是这么想的,这个何伟全着急回来,一定是处理什么东西,他回到酒店只去过厕所,而刘彩云是收拾厕所的,在她下午收拾完何伟全上过的厕所后,直接提出了辞职,你说会是因为什么?”
“因为何伟全拉屎太臭?”勾月只能想到这些了。
小圣登时就醉了。
城中村名不虚传地乱,车还没开到地方两侧就全是路边摊了。路上车水马龙,还满是见缝插针的摩的和狗骑兔子,一堵堵了半个小时。小圣脑门儿出汗,直接让司机结束行程,也顾不得要发票了,跳下车朝一个卖鸡蛋灌饼的老大爷问路。一问才知道离目的地还好几里地呢,于是只能跟勾月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他们从白天走到黑天,终于来到一个有点儿类似于商场地下车库的门前,看了半天才发现这里有片地下室,里面租住的全是长期在外务工的蚁族。小圣感慨,外地人讨生活艰难,在大城市里辛酸蜗居,住的都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勾月更是毁三观,愣是不敢进去,说害怕。小圣正被她嘚瑟得头疼,忽然发现两人都金光闪耀起来。再一看,是一辆汽车的远光灯将他们包裹住了。车并不陌生,司机更是化成灰小圣都认得。
刘洵关上车门,三步并成两步朝他们跑过来,问小圣:“怎么样,刘彩云找到了吗?”
小圣心想好哇,这货之前美其名曰双管齐下,现在自己带着个拖油瓶勾月孤军奋战,好容易查出了点儿线索,他又跟二明串通了跑这儿吃现成的了。
“你消息还挺灵通,当初把二明派过去就是为了占坑吧?”
刘洵也不解释,继续问:“都过了这么久,这刘彩云八成是拿着手表逃逸了吧?”
“手表?何伟全的手表?你怎么知道是手表?”小圣觉得不可思议,他咋就猜得那么准?自己在勾月面前都没有露相,就怕她在二明那儿说漏了嘴。
刘洵冷笑,“都到这儿了,你就别跟我装了。这么点儿破事至于吗?”
小圣使劲儿摊着双手以示清白,“我是真的不知道是手表啊!到底怎么回事?”
他努力做出荒诞表情,发力过猛,倒有点儿像便秘。
刘洵笑了,他从没见过一个傻子急于证明自己是真傻。
刘洵说他最开始也没往刘彩云身上想。是因为之前勾月在车上提了一句快递员,他才想到王歌临死前留的一串数字有可能是快递单号。他到快递公司一问,才知道188开头的快递单号是古城飞鸽快递公司的专属。但快递单号一般是十三位,显然后几位王歌没来得及说全就一命呜呼了,于是他又赶到飞鸽公司专门找工作人员帮他查,将以王歌说的10位数字开头的快递单号调了出来,然后获得了惊天发现:其中有一组单号的收件人竟然是何伟全!刘洵根据那单号又找到了当时派送的快递员。快递员对这派件印象很深,因为一般来讲他们送的都是网购的件,而这件物品,是金融街的一个手表店叫他上门去取的件,里面装的正是一块豪雅手表。收件人是何伟全,收件地址是酒店附近的一个小区,但留的收件电话却是王歌的。通过快递员的描述,刘洵大概也能断定收货人就是王歌。
刘洵便想,那手表一定是个关键,又回忆起之前何伟全在他们面前频频做出看表动作,手腕子上却没有手表,那就说明这个人一定是常年都有戴表习惯,而恰恰在今天摘掉了它。今天他上班,按说也是个正式场合,为什么就偏偏没戴那手表?说明是不想让某些人看到这样东西。不想让谁看到?用膝盖想都是警察。
孙小圣松了口气,原还以为是自己的智慧成果被窃取了,现在看来刘洵是靠这种又土又笨的苦逼办法上位。要真细算起来,自己那是正宗的福尔摩斯本格推理,刘洵那只不过是小伎俩罢了。小圣在黑暗中露出一个隐蔽而张狂的笑。
他们三人的声音开始回荡在七绕八拐的地下城里。
“你说,王歌生前告诉咱们有这块手表存在,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问题的关键不在这儿,而是王歌的电话为什么会留在何伟全的快递单子上。这恐怕不是巧合吧?”
“手表到底是谁买的?”
“我去问过商场,商场说是一个女的买的,然后说自己要赶着出差,特意让售货员把这表寄给家里人,还做了保价。”
几个人云里雾里地说着,终于下到台阶最下面。这是他们才真正抵达这片地下室的入口。入口处有个小门房,里面亮着盏把四周衬得更黑的小灯。小圣过去,发现那似乎是个管理处,里面还挺正经地码着一排监视器。仔细看去,一个挺瘦小的人正背对着他们,正沉浸在面前电脑里播放的韩剧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