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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在门厅的饮水机前接水呢,瞅见小圣不禁一愣。
当初就是这个家伙抓的自己,小圣至今意气难平,于是故意虎虎生风地走到跟前,做出一副逆袭的冷峻表情,说刘洵专门委托自己过来督导工作,要他配合。
二明机敏,知道小圣是顺毛驴,况且现在还官大一级,赶紧笑脸相迎,“配合配合,我一直在此恭候呢。”
小圣编了一套说辞,说自己和刘洵掌握了一条线索现在需要确认,也不管二明信不信,接着又问何伟全现在在哪里。二明看着故作正经的孙小圣和一边在前台偷吃薄荷糖的勾月,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直接带着他们来到何伟全办公室门口。小圣怕二明跟着自己破出玄机并与刘洵串通,大手一挥让他先去门厅继续候着,自己则抬手敲门。
何伟全应声而出,“哎?是您?有事?来来来进来说。”
孙小圣上下打量了他,发现他和上午时并无什么变化,只不过头发乱了一点儿,估计是下午趴桌子睡了一觉。
小圣嘻嘻一笑,“没事,我只是来找我同事,您忙您的。顺便问下,卫生间在哪里。”
何伟全做出经典的妖娆手势,“那里就是。”
卫生间挺精巧,香味扑鼻,还真是五星级的高档地界。里面隔间只有三五个,没窗户,旁边横着一尘不染的洗手池。洗手池下面有个垃圾桶,小圣捏着鼻子蹲下去,发现里面只有两三个纸团,看样子刚被清理过没多久。小圣正在查看,就听身后一间隔间的门吱呀开了,然后镜子里出现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年轻人嘴上没毛,头发倒是被发胶堆砌得高高耸立,边哗哗洗手边挺不耐烦地看着小圣:
“哎哎哎,下手麻利点儿,新来的就更得好好表现,我告诉你我们酒店可是最注重工作态度的,要嫌脏赶紧滚蛋。”
小圣伤自尊了,蹲在原地挺悲苦地问:“咱们这里,多久需要清一次垃圾桶啊?”
“你只负责达到标准。我们这是五星级的,清几次是你自己的事,但只要让我们找出一点儿水渍都是你的失职,OK?”西装男在镜子前侧着身子,跟揉面似的巩固发型,看都不看小圣。
小圣还没直起腰板儿,就听西装男又朝门口鬼叫起来:“要死啦!这里是男厕所!”
小圣站直一看,发现勾月竟已经赫然闯入。西装男一脸失身的愤怒,“有没有搞错啊?哪个部门的这么不长眼?”
勾月竟然不恼,挺从容地掏出一个小本和一根签字笔,开始记录。
西装男慌了,上前两步歪着头瞥她,“您是……不会是总公司派来暗访的吧?我我我咋忘了,现在是年终考核期间,嗨,我有眼无珠,您别见怪!”
勾月挺潇洒地把本一合,啪,西装男浑身一震,脖子也登时直了。勾月清清嗓子,指指旁边孙小圣,“我是配合这位警官来咱们酒店查案的。”
小圣昂着胸,顺理成章地接受西装男的朝拜,“我问你,这间卫生间归谁收拾?”
西装男告诉小圣,他们这里的保洁员是三班倒制,用他们的话说,是三班两运转,一个班值完夜后,第二天下午才能下班,第三天才能休息。今天正好有个负责清理这层卫生间的保洁员辞职了,所以他才把他误认为是新人。小圣眼睛唰一下就放光了,“你是说,今天走了一个保洁员?你确定?”
“我确定啊,我就是人事部的,工资的账还是我审的呢。”西装男有问必答,余光偷瞄着勾月有没有掏小本本。
“那保洁员叫什么?几点走的?”
“好像叫刘彩云吧,是四十多岁一女的,下午两点多点儿就收拾东西走人了。这怎么了?”
西装男慑于勾月的淫威现在对小圣是有求必应,于是小圣要求他立即调出刘彩云的个人资料给他看。在西装男的办公室里,小圣见到了刘彩云入职时填写的个人资料。刘彩云不是本地人,暂住地填写的是酒店南侧的一个城中村。还有一个电话号码,打过去,关机。小圣盯着刘彩云一脸痴呆的证件照片琢磨两秒,赶紧扯上勾月,出门就进了电梯间。西装男一边小跑着恭送出门,一边娇嗔地朝勾月眨眼睛,“大姐……哦不,小姐……哦不不!大小姐,记得给我们部门打个高分啊!”
正在门厅蹲守的二明都看傻了。
电梯门一打开就出了事故。小圣拽着勾月跑得着急,迎面撞上了一个推着行李车的服务员。服务员倒还好说,关键是人家那一车摆放整齐的玻璃杯,在孙小圣的横冲直撞下掉了十几只,个个都摔成了八瓣。放眼望去,跟大理石地面上镶了碎钻似的,别提多耀眼了。
勾月吓得大叫。孙小圣也慌了神,一地的亮光把他晃得肉疼。他听说高档场所里遍地是金,要是被酒店讹上自己还不得连裤衩都赔上?
再一抬头,他发现那服务员是个熟脸,上午出现场的时候见过,好像叫徐彤彤,挺胖挺喜庆一姑娘,笑起来嘴巴咧成两倍大,眼睛却眯没了。最让小圣佩服的是,这当口儿徐彤彤竟然还笑得出来,扯着他衣服问他扎着没。小圣惶恐,战战兢兢问这怎么办,徐彤彤把小圣拽到一旁,小声说:“没事,这都是酒店要淘汰的玻璃杯,拉出去也是随便处理掉,不用你赔。”
小圣瞅着车上幸免于难的杯子,发现都是完好无损的,甚至多数还擦得锃亮,说是水晶的都有人信,于是挺不解地问:“为什么好端端的都要扔掉?”
徐彤彤接过同事递过来的扫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