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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隔板上散发怨念。除了衣服还有很多少儿不宜的玩意儿:打鸟用的钢珠枪、限制级光盘、印着各种插画的小黄书,等等。王月薇在出阳身后捂脸叹气,“我们平时都不敢让团团进他房间,怕受影响。”
出阳发现柜子里还有根柱状物,像定海神针一样直挺挺地竖在最里面,出阳吓一跳,以为是什么更大尺度的东西,后来掏出来才发现是根折叠铁锹。铁锹把儿还很新,但锹头却布满灰土,边沿还有剐蹭的痕迹。
“哟,这铁锹头咋还接了个双节棍?”王月薇往前伸脖子,好像没看出折叠原理。
出阳刚要说什么,小团团竟然大变活人地出现在自己腿边,开始抢那铁锹头。王月薇气坏了,一巴掌扇过去,“作死啦?回头拽掉了!”
小团团不撒手,“拽掉、拽掉!”
王月薇赶紧让耿红英把小团团抱出去,抱歉地冲出阳说:“这孩子,脾气和他爷爷一样,贼倔,不好哄。我们今年打算也不让老爷子哄了,现在正准备带她去上幼儿园呢。”
两人说着就进了赖春生夫妇的房间。出阳眼尖,发现一进门的写字台上有张古城某家幼儿园的入学通知,出阳拿起来问:“嗬,这幼儿园我知道,虽然不错,但是离这儿挺远的呢。”
王月薇苦着脸往床上一坐,长吁短叹说:“那有啥办法,花钱找人也得上啊。我们两口子也准备年后到市里去租房住,总要给孩子一个好的前程啊。这村里的幼儿园根本没法上,成天就是老师拽着在院儿里跳大绳,那能有啥出息。”
出阳挺理解。村里再好,自家条件再得天独厚,也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如果不让孩子从小打开眼界,那她一辈子也只能跑在奔小康的路上了。
三个房间逛完,李出阳心里基本有了个数。这一排三间瓦房相邻而各自独立,互相不连通,每间的门窗都朝西。这样的角度,对于西侧的两间大玻璃房,也就是饭厅和赖小民夫妇的房间来说,动态的确暴露得一览无余。看来赖夏生整个下午都没有出房间是可以认定的。
那个满世界去找目击者的村干部也是业务能手,为了立竿见影,竟然直接奔向了村头广播室。于是出阳等人在赖家大院里就听到了这么一席如雷贯耳响彻天际又别提多闹心的广播:
“注意啦注意啦,城里来的小李警官,为了调查赖家小三儿不明不白死在山上的事,特地让我悬赏问问大家,有没有在昨晚五点之后见到他的……”
李出阳心里骂街:悬你妹的赏啊,你给钱啊!
不可否认的是悬赏还就是奏效,很快就有人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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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来者是个谢顶男子,姓名出阳没记住,姑且就先叫他秃子吧。秃子一看就是财迷,咧出一口黄牙问李出阳奖金是多少。
李出阳跟逗狗似的说:“那得看看你说的值多少了。”
秃子兴奋极了,像特务头子交换情报一样贴在出阳耳边絮絮叨叨。他说他家就住在村西头,离藤蔓山很近。昨晚他喝了点儿小酒后出门准备去哥们儿家敲敲扑克,沿着大路走了没多久就见到迎面而来的赖夏生。
他们还发生了简短的对话。秃子问赖夏生:“这么晚了干吗去?”赖夏生答:“闷得慌,去篮球场拍拍篮球。”
他们就擦肩而过了。
当时时间是六点出头,因为秃子出门前媳妇特地嘱咐他,现在是六点,敲两个小时,八点一定要回家。秃子对媳妇只言片语铭记于心,所以对这个时间很有印象。
篮球场就在秃子家不远的地方,他一出门就能路过。那儿原来是块没主儿的土地,后来好几家抢着要在那儿起新房,有人还为了搞到批示给老村长送礼,结果老村长牛脾气一犯,直接搞了个球场,谁也没舌头说三道四了。这福利来得太突然,天气好时村民们全往那儿跑,打球的打球跳舞的跳舞,别提多滋润了。不过现在天冷下来,到了晚上那里基本上就人迹罕至了。
出阳让白胖子去查昨晚上都有谁在篮球场打球。白胖子刚出门,迎面就碰上了村干部,旁边还跟着个嘴里叽里呱啦的大妈。大妈气场强烈,刚一进门就把赖小民和赖春生等人引出来了。
据村干部介绍,这大妈住村东头,人称瓜婶,想必是村里的种瓜户,守寡多年,家里有个三十多岁的儿子,小名瓜子儿,跟夏生一样不成家不立业,不过近来迷途知返,开始倒腾点儿小买卖,准备攒钱娶媳妇了。
可能因为瓜婶是老辈人,小民还专门把老村长扶了出来。瓜婶一看就是平时紧紧团结在老村长身边的人,对他又嘘问又安慰,俩人老泪纵横了好半天。
瓜婶也是目击者之一。她本来不愿来,被村干部软硬兼施押来的。
瓜婶是那种平时话多但一说正事就晕菜的人,东拉西扯前后补充半天,总结一句话就是:昨晚六点左右,她在她家门口曾经见过赖夏生。
赖夏生当时站在她门外敲门,找瓜子儿借钱说进趟城。但瓜子儿中午也吃酒席喝多了,一直昏睡在床,于是瓜婶就开门先借了二百块钱给他。
老村长一听这个,赶紧让赖春生先把钱还给瓜婶,刻不容缓。
李出阳想了想,说:“您和他当时都说了什么,尽量原封不动地告诉我。”
瓜婶努力回忆,用劲儿过大,都翻上白眼儿了,“他就在门外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