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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当时我在院儿里洗衣服,我问是谁,他跟我说:‘婶儿啊,我进趟城,想管瓜子借点儿钱。’我一听是夏生,就开了门,先拿了二百块钱给他。”
也就是说,六点钟左右,赖夏生也出现在了村东头。出阳难以置信,以为这老太太说话不过脑子,“您确定是那个点儿?”
瓜婶一开始还有点儿恍惚,突然拳一砸手,“我确定!嘿,我想起来了,当时我给完夏生钱没多久,还特意看了眼表,想着用不用叫瓜子儿起床吃晚饭。当时时间就是六点过一点儿。”
李出阳彻底蒙圈,问村干部:“咱们这个村子,从村西头到村东头有多远?”
“怎么也得六七里路吧,中间还有好些菜地呢。”
六七里路,跑也得跑个二十分钟。村西的秃子和村东的瓜婶都言之凿凿地称自己几乎同时看见了赖夏生,并且一个说去篮球场打篮球,一个说要借钱进城,南辕北辙,前后不搭。而从尸体的发现地、村西头的藤蔓山来看,仿佛秃子的说法可能性更大。毕竟从他所述的赖夏生的出行目的、出行轨迹来看,赖夏生后来死在藤蔓山上是有迹可循的。而瓜婶住在村东,那里是出村乘车的必经之路,瓜婶说赖夏生又以进城之名借钱,分析下去赖夏生应该就是出行了,那么就离发现他尸体的地方越来越远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是赖夏生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在两个地点之间的移动呢?比如刚开始确实要去打篮球,后来临时起意想进城转转,便小跑着去找瓜子儿借钱,或者是先是找瓜子儿借钱,但借钱并不是要进城,说不定就是自己晚上的一顿酒钱,到手后扭脸又奔了村西头去打篮球。假设是前者,那么事情有些复杂:他进了城,又回了村,接着横尸荒山。回村后的他没人看到,是难点。如果是后者,那么事情相对简单,只要把他在碰到秃子之后遇到的事情查清楚就可以了。
李出阳决定先去村西的篮球场转转。如果秃子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篮球场就是赖夏生命运的转折点。他在那里一定碰到了某些人和事,再掺和进一些杂七杂八的因素,最后发生了那种一触即爆的化学反应,东窗事发。问题还在于他尸体边发现的那个空白酒瓶子。就算他是酒腻子,会无缘无故在打完篮球跑山上四平八稳地吹一瓶白酒吗?即使是喝酒,就一人独饮自己买醉?难不成是觉悟太高大晚上主动去自家辖区巡山了?那可真成了赖家屯有史以来最壮烈的倒霉鬼了。
这些问题像泡沫一样在出阳脑海里突突冒着,再一抬头,发现已经走到了那片水泥抹的篮球场边。篮球场挺大个,旁边还有晚上照明的灯杆,球架子一看就是木匠打的,纯手工技艺,风一过就发抖,有点儿要扬帆起航的意思。出阳还在篮球场不远处看见了白胖子,他正跟一个个头矮小的男子说话呢。
白胖子介绍,这小矮个叫张旭,是昨晚唯一一个在篮球场打篮球的人。也不算打,反正就是有其他人看见太阳落山后,只有他一个人抱着只球玩投篮。但是张旭却说,自己从没有在篮球场附近见过赖夏生。
“你习惯在那个时候,自己来球场打打篮球?”出阳觉得他没说实话。数九寒天的,一个人出来练投篮,这运动热情好像忒旺盛了。
“不是,昨天没事干,就一个人出来玩玩。”
“玩到几点?”
“玩了……得有两个小时吧,八点多到的家。”
“一个人玩儿那么久?”
“正好家里有些事也心烦。”张旭闷着头答,好像烦心劲儿仍没过去呢。
“怎么了?”
“家里因为给我娶媳妇的事盖房,盖一半狗日的老丈杆子不满意,要退婚。”张旭满腔愤懑,手指甲不住抠墙,估计把墙当作老丈人的脸了。
墙后面就是张旭家。出阳发现他家起的新房规格已经不错了,比旁边的老房高出不少呢,而且红砖绿瓦大琉璃的,除了怯点儿并不寒酸。隔壁就是之前来提供情况的秃子家。两个人家离篮球场还真是很近,但见闻却截然不同。张旭可能看出出阳的疑惑,尝试着补充:“呃,可能是我当时在玩球,没有注意周围有什么人经过。再说了,大晚上的,谁是谁我也看不清啊。”
但秃子说了,当时赖夏生明确告诉了他自己是去篮球场打球。那么这个昨晚唯一在篮球场玩球的张旭怎么会说自己一无所知呢?李出阳心里蹦出一连串问号,但嘴上没说什么,带着白胖子告辞了。
他们接下来奔了村东头丁惊宇的家,去核实赖小民下午跟出阳说的情况。丁惊宇是个刚满二十岁的文弱书生,大眼睛齐刘海儿,对出阳和白胖子充满敬畏,恨不得把自己祖宗八辈都跟出阳交代一遍。他说的和赖小民说的基本吻合,就是五点去找赖小民帮忙修热水器,带着小民来到自己家,晚上九点多赖小民又被老村长叫走了。
李出阳问:“赖小民到你家后就直到晚上才走吗?你和他一直在一起?”
丁惊宇歪脖思考,“差不多是。但他中途去客厅用座机给他邻居家打电话,让邻居告诉他爷爷他不回家吃饭,几分钟就回来了。这算吗?”
出阳说:“这应该不算。”
丁惊宇有些摸不着门,“李警官,你不会是怀疑小民吧?”
李出阳一边往院外走一边说:“没有,我就是想核实一下每个人的说法。顺便再看看这些提供情况的人都住哪里。”
丁惊宇屁颠屁颠地送出阳和白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