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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老村长在瓜婶心中很有威望很有分量,所以面对他,瓜婶就更不敢说出自己拒赖夏生门外的事实了。反正死无对证,瓜婶当时干脆就说自己把钱借给了赖夏生,那他之后怎样就是自生自灭的事了。就算是瓜婶当时并没有上你的道儿,说对赖夏生只闻其声未见其人,也并不太影响事情的结果。毕竟除了你媳妇,整个村里没有别人知道你的职业,也就没有人会怀疑到你头上。”
老村长呼吸粗重,喘了半天才发出一句整话,问赖小民:“是不是这么回事?”
赖小民仍旧是沉吟不语,但脊梁骨已经软了半截,背都驼起来了。旁边的老民警嘬着烟还在发表疑问:“可是你说半天,借钱的人是不是赖夏生啊?”
李出阳答疑,“当然不是。凭借赖小民专业的素养,以及本来就和赖夏生的亲戚关系,他是完全有能力模仿赖夏生的声音,迷惑瓜婶儿的。”然后他又转头去看丁惊宇,“这也就是我跟你说你证词有漏洞的原因。五点多赖小民去了你家帮你修热水器,后来你说他去你家客厅打了几分钟电话,算是一人独处。而你家和瓜婶儿家短短几步路程,他是大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去假造一个赖夏生的行动轨迹,干扰破案思路的。”
“那不对啊,即使小民能够做到把夏生叔声音模仿得很像的程度,他又是怎样做到万无一失的?万一瓜婶听出了是赖小民,或者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闭门不见,而是推开了门,他又怎样解释?不是全露馅儿了吗?”丁惊宇不愧是文化人儿,问的问题也不是其他人那种草包逻辑。
李出阳表示肯定,“你说得很有道理,但对于赖小民来讲,防范起来也很简单。如果赖小民确实做到了让瓜婶误以为是赖夏生在门外和她说话,瓜婶才会下定决心不开门。因为赖夏生名声不好,瓜婶平时看他也不顺眼。反之如果瓜婶听出了是赖小民的声音,她八成是会开门的。还是要回头去想赖小民隔着门和瓜婶儿说的那两句话。他说‘婶儿,我来找瓜子儿借二百块钱进城’这句话并没有自我介绍,这是其一,更重要的,是称谓!”
蹲坐在台阶上的张旭听到此刻大彻大悟:“我知道了!夏生叔和小民不是一辈儿的,夏生叔平时管瓜婶叫婶儿,而对小民而言,他应该叫奶奶!”
“很对,他就是利用借钱的由头和这个称谓让瓜婶断定门外百分之百就是赖夏生。就算是瓜婶儿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弯儿开了门发现是赖小民也不要紧,毕竟小民没有故意自称是赖夏生,只不过是用错称呼,占了瓜婶儿便宜而已。那无非就是挨个白眼儿罢了,根本不会引起瓜婶儿的怀疑。”
老村长终于排除万难站了起来,看起来他有些心虚,用一种近乎于求证的纠结语气来反驳,“即使是这样,又怎么能说小民是凶手?昨天下午夏生进屋后就一直没出屋,而且小民晚饭前就跟着丁惊宇走了,后来还是我找到他,让他跟我一起去找夏生,一直找到今天早晨。后来他就碰上了你们,那他昨天怎么有时间害人?”
昨天下午和小民打麻将的汉子也在人群中,听罢急忙加以佐证,“是啊,昨天一下午我都坐在小民屋里正对窗户的位子,那儿看夏生屋看得那叫一个真切,我完全没看见有人进出他屋啊。他那屋子就那一个门吧?”
汉子四处发问,王月薇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他这才鼓足底气朝李出阳发难,“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在昨天一下午我坐在窗户前打牌的时候,根本没看见有人进出赖夏生屋,你可别说我低头看牌没注意,我以前当过侦察兵,甭说这小院儿里,就是麦子地里跑进几只野兔子都能马上察觉。你这警察既然要问我就该信我,我跟你说了你又按着自己思路瞎怀疑,搞的什么幺蛾子!”
“我从来都信任你。你还记得我刚才说过,被我盘问情况的人里,只有三个人跟我说了实话吗?丁惊宇是一个,张旭算一个,最后一个就是你。”
李出阳把这个惊人观点抛出来后,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大家都感到已经有什么无形无状的东西慢慢显现了,然后气势汹汹地迫近了。
汉子摆出军人的铁血面孔,“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李出阳朝众人打了一个响指,“好,现在感兴趣的可以跟我过来。”然后又给白胖子使眼色,使劲儿指了指赖小民,“看好他。”
李出阳往车库走去,不用问身后也跟着绝大多数的围观者,那阵势,真有点儿像一群踏实肯干的好群众在追随高瞻远瞩的引路人。很快李出阳打开车库大门,映入所有人眼帘的,是赖夏生生前那辆不大不小的高尔夫汽车,和边边角角随意堆放的修车工具。在车库最深处的那面墙前,还摆放着那个并不引人注意的破柜子。李出阳走到那破柜子的跟前,在大家都以为他要打开柜子展示什么骇人物件时,他却指挥丁惊宇和张旭,“把这个柜子挪开。”
张旭和丁惊宇不敢多问,一人一边龇牙咧嘴地挪动。随着木板和摩擦水泥地的刺耳声尖锐划过,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副更震撼的画面:在柜子后面的墙下方,一个电视机大小的墙洞赫然出现!而透过墙洞,可以依稀辨出墙那边正是赖夏生屋里的衣柜背面。
众人哗然,李出阳淡定介绍:“赖小民曾经跟我说过,这间车库以前是老村长住的屋子,而老村长习惯于烧炕,墙上肯定会留有炕洞。而车库的柜子和赖夏生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