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阳对视,突然哼地笑了。大家觉得浑身一冷,下意识做防备动作。
李出阳还给他一个微笑,“但你们露出了三个马脚。第一,你可能以为我来自城里没有常识,其实从初中时我就知道,咱们这里冬天大白菜在十一月中旬就没有了,除非是蔬菜大棚,否则现在的十二月份地里是不可能还有谁家没把白菜扒干净。第二,你的车里有着呛鼻的香水儿味,但车上却没有车载香水。我想一定是耿红英觉得车里烟味儿还没散干净,特意拿出了自己喷的香水喷在里面掩盖那种味道吧?第三,当你们带着我进了正房后,耿红英准备烧水时灶台的火忽然蹿起了一大股火苗,当时老村长还怕是不祥之兆,但我猜,那应该是耿红英急于处理掉另一样证据,也就是之前那团塞在排气管里的棉花吧?她趁我们不注意,直接把棉花扔进了灶台里。没想到棉花上有汽油,火势瞬间得不到控制,差点儿燎了自己。也正是凭这一点,我认定了你们具体弄死赖夏生的手段。”
赖小民彻底收住笑容,凑近李出阳,用低沉而明确的声音说:“你太可怕了。”
耿红英暴躁指数飙升,用一种根本不属于自己的崩裂嗓音大叫:“别听他的!这都是他的猜测,他根本没有证据!”
李出阳面色悠然,“你要证据?我在刚才的话里早就说出来证据在哪里了。或许是你做贼心虚太紧张,没听仔细吧。那我就再告诉你一遍,你们本来是要去县城处理后备厢垫子和其他可能没清理干净的线索的,但是碰到我们你们就改变了计划。而从你们家祖坟被刨,到赖夏生尸体被发现,再到警察过来办案,你们家这个院子就没断了来人,我想你们肯定是没有时间来处理汽车的后备厢吧?那里可是一个证据宝库呢。”
赖小民和耿红英都不说话了。场面静得可怕,直到老村长和赖春生发出了一声声的恸哭。因为四周太过安静,衬得这本不大的哭声仿佛响彻天际。瓜婶和徐六叔都抹上眼泪了。乡亲们都是后知后觉,事发时候打死都不会怀疑到一年才回一次家又格外知书达理的赖小民。但现在想想,赖小民会做出这样的事,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乡亲们此刻需要反思。
第9节
赖小民谋害亲叔叔赖夏生的动机被街坊们长吁短叹地拼凑起来:赖夏生是村长的老儿子,娇生惯养不思进取,三十大几了不成家不工作,成天在村里乱晃,最近还总是妄想着做买卖一夜暴富,四处搜刮启动资金。村里人他能借的都借了,但本就不多的钱基本被他挥霍一空,有的是投资不善折了本,有的是请客送礼打了漂,总之买卖没做成一件,债台倒是高高筑起。老村长年事已高管他不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