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花姐眉头一紧,二明顺势接话:“我说呢,刚才在院子里李出阳二话不说便冲进火场,劝都劝不住,就跟一点儿常识都没有似的那么拼命。想来确实有点儿可疑。”
黑咪跟听了什么短小精悍的段子似的笑个不停,“这话说的,就跟你当时在火堆里站着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似的。你说李出阳救火是为了销毁证据,那我倒想问问,当时你们二队负责在院子里值守,发生这么大的事故应该赖谁?事情出也就出了,我们的人首先帮着你们去灭火,你们倒反咬一口说救火是为了烧自己的衣服。可笑吗?”
花姐拍拍沙发扶手,稳定朝纲,“行了行了,什么你们我们,说案情!谁要是吵架就给我getout(出去)。”
孙小圣之前对李出阳的贸然救火也挺不解,再加上一开始被这个议题刺激到了,此刻脑子里大片的空白正急剧扩散,想帮腔却完全不知道从哪儿切入。晕晕乎乎中他听灿灿说道:“刘探长说了这么半天,好像一直也没拿出什么过硬的证据,一会儿是所谓的作案动机,一会儿又是踩鸭绒烧衣服,这些证据写在案卷里,恐怕会被法制处的领导笑死吧?”灿灿就是老谋深算,说着说着去讨花姐的圣意:“王队,我看这样子讨论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与其在这儿瞎耽误工夫,还不如咱们好好去楼下调查一下那几个刚才说的可疑宾客。毕竟案发时他们也在楼里,客观分析来说,也都具备作案的可能性。我们应该好好排查一下他们有没有作案的动机。”
三队众人皆是拥护,李出阳兀自闷声不语。刘洵一抬胳膊,跟叫中场暂停似的,“你们说我没有过硬的证据,那个胖保姆的证词算什么?”
“什么证词?”
刘洵把两张笔录纸放在花姐面前,“这是陈家一个保姆的证词。她回忆说,在焰火表演刚刚开始的时候,听见李出阳和陈松沅曾经在二层露台上吵架。虽然她没有听清两人在争执什么,但她听出两人的言辞都很激烈,吵得不可开交。”
大家都顿了几秒,神色各异。旋即王木一发表疑问:“她是陈松沅家的保姆,熟悉陈松沅的声音也就罢了,怎么会辨认出另一个就是阳哥的声音?”
刘洵稍愣了半刻,不急不缓地答道:“李出阳和陈松沅很早前就认识,这个我刚才就说了,这个老保姆也证实了。李出阳以前就来过陈松沅家,所以他也会比较熟悉陈家的内部结构,包括他去找露台抽烟、去陈松沅卧室洗手,都是这个原因。而那个老保姆在陈家工作了十几年,至少是在陈家见过李出阳一两次的,所以她记得李出阳的声音特点好像也并不奇怪。”
小圣等人松了一口气,听上去又是一个可以尽情扯皮的指证。老保姆的话虽然可以作数,但王木一的怀疑不无道理,更振奋的是刘洵的回答也难以完全服众。黑咪这回可以肆无忌惮地冷笑了,“我说刘队,你不觉得你有点儿死缠烂打了吗?那老保姆得有六十大几了吧?别说她就是在轰轰乱响的烟花中听到的几声吵架了,就算是她说她亲眼看见是李出阳在捅人我都得掂量掂量她那眼神儿够不够用!”
这大概是开场后三队最有力的回击了。灿灿等人激动得差点儿拍手叫好,然后宣布取得大捷。
刘洵阴郁一怔,扭脸去看旁边始终隔岸观火的赵大峰。
赵大峰跟刚睡醒一觉似的在沙发上换个姿势,阴阳怪气地说:“你们三队的这帮小孩儿让我说什么好?个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悠,还老摆出一副愤世嫉俗的嘴脸给别人挑刺儿。你们累不累呀?你们说一直想找关键性证据,本来我不想着急说,怕自己人之间太伤面子和情分,但现在看来,不说是堵不住你们的嘴了。其实你们要的关键性证据,现在还在李出阳身上。一共有两样,现在我先说一样,剩下的那一样,估计一会儿你们就会求着不让我说了。”
老炮儿出马,场面要垮。
大家都严阵以待。
孙小圣心里一直潜藏的不祥预感陡然降临。
“刚才刘洵都跟你们介绍了,我们勘查二层露台状况时,发现露台上有大面积的积雪被人没有规律地清扫过。很显然,这是凶手为了消除雪迹上的足迹采取的补救措施。幸运的是,我们在露台角落里找到了那只扫把,并且仔细观察过,发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
赵大峰掏出手机,有点儿笨拙但不急不慌地划拉着屏幕,“这种竹扫把的原料是毛竹,而我退伍前部队附近就种植着大片的毛竹,所以对这种植物还是多少有些了解。它有一种特点,就是很容易染上枯梢病。”赵大峰说着把手机交给二明,让他递给花姐。
花姐盯着那手机屏幕,照本宣科大声念道:“当病斑包围枝或干一圈时,其上部叶片变黄,纵卷直到枯死脱落。在林间因病害危害的程度不一,竹子可出现枯梢、枯枝和全株枯死三种类型。剖开病竹,可见病斑内壁变为褐色,并长有白色絮状菌丝体。翌年春,枯梢或枯枝节处……”
赵大峰抬手,“停!就到这里就可以。我要说的是,经我反复观察,能够确认露台上那把竹扫把上就有几根病竹。说是病竹,但它们其实早就死了,只不过因为枯梢病造成的絮状物还存在于竹腔内。现在天干物燥,再加上那扫把最近可能被使用得比较勤,上面的很多竹节都裂开了,包括那几根病竹。所以自然而然地,病竹体内的絮状物,也就是什么菌丝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