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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带有一种难以自控的飘忽:
“这起谋杀案,是李出阳干的。”
第2节
众人皆是一蒙,李出阳在座位上猛然抬头。
“你说什么?”花姐腾地站起来,沙发上空留一个大洞。
“我是说,凶手是李出阳。”刘洵又变回往日风格,俩眼松垮成一条缝。
孙小圣脸都白了,刚要说什么就被灿灿抢了先,“你没事吧?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为我说的每一句话负责。这是我最后一次解释有关于案件之外的问题。”
现场大乱,每个人都在张嘴发问,但说出的每句话都淹没在声音的迷雾里。花姐稍作镇定,重新坐下,“安静!”
花姐瞅瞅李出阳,他正看着刘洵,脸色毒辣。
“你说说怎么回事吧。”花姐对刘洵说。
“首先,我们在勘查现场后基本可以认定陈松沅是在二层露台上遇的袭,然后被人推到露台下面的草丛里。而被我访问过的好几个客人都曾经看见过李出阳在上菜前往二层走去。甚至那个卖海产品的豹哥还亲耳听见李出阳跟陈松沅说了句他要去露台抽烟。陈松沅听后还告诉李出阳,自己有事情找他。也就是说,陈松沅很可能在之后去露台上跟李出阳见了面。所以我首先判断,在这么多客人里面,李出阳是最可能在二层露台和陈松沅相遇的人。”
黑咪冷笑,“刚才还说自己不再主观臆断,现在又光凭着两句没头没尾的对话就下这么骇人听闻的结论。”
刘洵目不斜视,只看花姐,“我之前也有所耳闻,陈松沅和李出阳似乎以前就认识,而且长期以来不太对付,再加上陈松沅的未婚妻勾月和李出阳是……”他斟酌了一下,可能是怕引爆已经格外阴沉的李出阳,“是旧相识,前两天陈松沅带着勾月来支队报案时明显是有点儿针对李出阳的意思,甚至话里话外暗有所指。我问过勾月的女伴和陈松沅的朋友靳杰,平安夜那天,陈松沅曾经和李出阳拼酒,李出阳败兴而归,所以我猜测李出阳是因为记恨在心,所以先用纸条恐吓陈松沅,想破坏他们的订婚宴,没想到陈松沅坚持宴会照常举行,所以他在孙小圣的阻拦下执意前去,为的就是报复陈松沅。”
李出阳脸上如同刷了清漆般僵硬。孙小圣憋着想给刘洵纠错,没想到听得太过挑剔反而漏掉好几句,正要琢磨着怎样反驳,就听一贯与世无争的苏玉甫首先硬气起来了,“说得这样热闹,都快写成豪门三俗小说了。你的证据在哪里?”
和黑咪不同,刘洵还是多少把业务能手苏玉甫放在眼里的,瞅着他回答:“证据我当然有。李出阳是用小刀刺伤的陈松沅,那么他行刺后手上、身上一定会有血迹。”
愣头愣脑的大明直接奔向李出阳,瞅样子是要检查李出阳衣物和手掌。李出阳鹰眼一瞪,他又停在半途了。
花姐想了半刻,向李出阳递去一个眼神。
李出阳沉了一下眼皮,然后缓缓抬起双手朝向众人。他手上除了在惨白灯光下隐隐发亮的汗渍,并不见一丝血迹。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黑咪抱着肩膀,斜眼瞪刘洵。
刘洵一笑,格外了然,“很好。这就跟我的猜测合拍了。大家是否还记得,在宴会进行到中途时,模特Adela曾经和勾月在陈松沅的房间发生过冲突,两人打得不可开交,连鸭绒枕头都摔破了,弄了一屋子鸭绒毛。这期间,李出阳并没有出现。那么现在请大家看看李出阳的脚上,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异常?”
李出阳正是跷着二郎腿的姿势,右脚鞋底腾在半空。他左边的人都朝那鞋底望去,右边的人虽不好意思直接上去查看,但也都格外留心起对面人的表情来。
那一半人看了后都很是讶异。因为那鞋底似乎沾着几缕已经被踩得几乎化为泥渍的鸭绒。
“他在对陈松沅行刺之后,为了除掉自己踩在露台上的雪脚印,先用露台上的竹扫把扫掉了有脚印的区域,然后为了弄干净手上的血迹,他又就去陈松沅卧室的卫生间里洗手。但因为行事匆忙,他没注意到卧室的地上有很多鸭绒,而自己脚上的雪又在进屋之后化了,所以一些鸭绒就沾到了脚上。进这间屋子之前我还不是特别确定这一点,但我后来稍作观察之后,我觉得我的判断没有错。”
樊小超嘟囔:“好像仅凭鞋底的几根鸭绒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吧?这也仅仅能说明李出阳去过陈松沅的卧室而已,怎么就能判定他行凶?”
灿灿在一侧打辅助,“对呀,刚才你还说李出阳如果刀刺陈松沅的话,那手上衣服上一定会有血迹,他手可以洗过,难道衣服也洗了?”
大家再次将目光在李出阳身上聚拢,蓦然发现他穿的已经不是初入陈家时的棉服,而是一件高领黑色毛衣。众人正在迟疑之际,刘洵开口解惑,“你说得很对,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发现血衣,但是细想想刚才花房起火前后的事就顺通多了。当时李出阳突然从楼里面冲出,二话不说便脱下外套去花房里救火,我想他的主要目的是想借机销毁掉沾了陈松沅血迹的衣服吧?当时他已经在露台上对陈松沅行刺,将陈松沅推到露台下面后,他先去卧室洗干净了双手,但发现衣服上的血迹很难清理,于是便琢磨着走为上策,打算趁着大家正观赏烟花的时候偷偷溜出陈家,一出门看见花房着了火,他灵机一动,借着扑火的机会将外套扔在了火堆里,自然而然地毁灭了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