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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过年的给我玩儿午夜惊魂啊!”
也不知谁这么应景,远处竟然响起几响鞭炮声。跨年的气氛一下又燃起来了。
但是鞭炮声一落,胡同里静得比之前还骇人。那人影一动不动,了无生气。孙小圣这边更是没了章程,想了几秒,还是硬着头皮向那人影靠近过去。
李出阳声音惊雷似的响起:“你别过来!”
小圣听罢反而走得更踏实了。李出阳进退不得,紧盯着他,呼吸都脱节了。
小圣走近出阳,发现他脑门儿右侧有一大片黑,直到自己闻到了腥气味儿,他才发觉那是一块伤口。伤口还不小,已经汩汩往外冒血。小圣都手足无措了,“怎么这么会儿还挂彩了?”
“鞋套太滑,跳下时摔了。”
逻辑上没问题。孙小圣确认无疑后,赶紧掏裤兜。他今天出门前怕天冷流鼻涕带了一包纸巾,此刻正派上用场。他向李出阳递纸,李出阳却按兵不动。孙小圣只得赶紧抻出两张纸巾,往他伤口上轻轻一按,“你先跟我回去,在这儿待着问题不是越描越黑嘛。”
李出阳愣了两秒钟,把他手一推,冷笑,“现在就想邀功请赏还早点儿吧?怎么就你一个人?大部队呢?”
“我邀个屁功啊?我跟谁邀功?刘洵?我跟他是一路的吗?”孙小圣也不自觉地冷笑了,“你怎么逮谁咬谁啊?”
“你不是来抓我的吗?还他妈跟我玩儿上柔性执法了?”
“我过来就是抓你?那我怎么着,待在一边儿看热闹?”
“别跟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跟刘洵一唱一和地打配合呢吧?你们一边唱红脸一边唱白脸,挺带劲儿啊?抓别人时你怎么不这么有积极性啊?那回咱俩去抓人,也是一胡同里,我不拉你一把你都顺着雨水灌到井里了。那会儿你怎么没这么气定神闲人五人六啊?这是你们计划的第几步?”李出阳就是李出阳,都虎落平阳了还不改毒舌本色。
“去你大爷的,你脑子摔傻了吧。”
“滚蛋。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为当个官儿顺着杆子往上爬什么都能不顾。我也是平时看大家耍你跟耍猴儿似的挺好玩,要不是我自己不想当探长我能帮着你这废物搞工作?还他妈真把我当成你知心下属了?”
“你……”孙小圣满腔怒火都把脑细胞烧干净了,“你丫疯了……疯了……”
“你要么把疯子抓回去请赏,我认栽;要么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跟我这儿闲扯淡。”
孙小圣嘴里没话,干瞪着李出阳倒气。俩人红着眼对视几秒,忽然孙小圣手机响了,接起来正是花姐。四周静得怕人,听筒里花姐的嗓音划破周围沉闷的空气:“你在哪儿呢?找到李出阳没有?”
李出阳死死盯住孙小圣。
孙小圣举着电话,愣了半晌嘴唇才开始嚅动,“……没有。”
挂了电话,孙小圣表情严肃,“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那你跑什么?”
“那你追什么?”
孙小圣无语,伸手去拽李出阳胳膊。
“你给我松手!”
孙小圣自知嘴拙辩不过他,也不再饶舌,拼尽全力拽他往胡同外面走。两人拉拉扯扯好几分钟,离胡同口还差着好几米呢,小圣就挨了李出阳一记窝心脚,差点儿四爪朝天。小圣想自己势单力薄,肯定不是他对手,但此刻叫支援他恐怕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便双手做投降状,让他少安毋躁。
两人驼着背气喘吁吁地在胡同口对视,目光里全是深不见底的防备。小圣看着李出阳那张有形无状的丧脸,看着他也不知是被汗水还是雪水泡湿的头发,看着他脸上赫然分明的血线,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这还是李出阳吗?但凡他在自己身边,难道不是应该人模狗样地对自己颐指气使吗?难道不是应该一直存在感爆棚地藐视自己吗?难道不是应该一如既往地装聋作哑关键时刻才大恩大德地提点一下自己吗?他怎么能变成这副狗德行,把孙小圣的生存法则都击垮了!
小圣在冷风中苟延残喘,两个月前自己被刘洵冤枉时的耻辱感又复发了,搅得他浑身酸痛,双耳轰鸣。他开始额外地心疼起身边这个人来。要不是李出阳这样疯癫无状,他又怎么会一眼认出两个月前同样饱受折磨的自己?小圣忽然感到一种血性,渐渐地,这种血性又催生出本能的保护欲。欲望挺强烈,带有那种类似于美国大片里的英雄主义,他感到自己身形都跟基因突变似的骤然高大起来。他孙小圣就这么雄赳赳气昂昂地变身了,他要为自己的阴损队友李出阳尽一份遮风挡雨的暖男使命了。
“你跟我说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圣不用质疑发问的口气,只是平淡叙述。仿佛这话只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牵引。
“跟你说管用吗?你要能明察秋毫,自己当初还会被刘洵抓进讯问室里?”李出阳只顾讥笑。
“正因为我坐过那铁椅子,所以我不会让你进去坐。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孙小圣用一种罕见的冷静表情看着李出阳。
李出阳有些意外,愣了几秒,终于暂时放下戒备,开始跟他讲述案发前自己的行踪。
他说当时他正在露台上抽烟,一会儿陈松沅就笑模笑样地朝自己走过来,说有事要同自己讲。李出阳知道他没憋好屁,面色阴冷地问什么事。陈松沅嘴角浮现出惯有的轻浮笑意,淡淡说道:“我跟勾月马上就要结婚了,这已经是昭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