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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墙头镶满了碎玻璃。玻璃虽不密集,但块块锋利挺拔,像一排牙床子冒出森森寒气。小圣不知所措了,俩手跟端菜似的扣着墙檐问大家如何是好。说时迟那时快,几人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轰响,好似什么怪物放了一个巨型的屁,黑咪应声而摔,孙小圣更是登高跌重,屁股都八瓣了。那巨响竟然还没停,一个接着一个,竟还是串连环屁。大家搞清楚了,这是二踢脚的动静,一定是附近有什么捣蛋鬼借着过年的由头制造噪音污染呢。
小圣认栽,但因祸得福,竟然发现了冲破墙头封锁的致命武器:墙角下的几块散砖。小圣按照苏玉甫的提点,用砖头击碎了一片玻璃,又把自己外套铺上,一摸,嘿,平整得跟自家炕头似的,舒坦。只可惜了自己这件新衣服了,名牌,ZARA呢,大冬天都能穿出清新范儿。罢了罢了,等李出阳雪耻归来一定要让他赔自己一件貂皮大衣。
几个人跟偷地雷似的一路摸索进来,顺着墙角摸到小楼前门,发现那门竟然没锁,一推就吱呀地开了。一行人打开手机电筒,大厅里立刻亮起几团光球,忽闪忽闪明暗变幻,有点儿像蓝调范儿的夜总会,也有点儿像正在展开营救行动的大矿洞。反正绝对不是什么正经场所。厅里的餐台桌椅保持着宴会时的摆放,散落的餐盘里的螃蟹还劈着叉呢,也不知是哪位食客的杰作。大家绕过残羹冷炙,钻过充满海腥和酱料味儿组成的空气迷阵,终于在楼梯下面找到一块栖身之地。队员们在这种视觉和味觉双重刺激下大脑都有些转速过慢,齐刷刷地看着孙小圣等他做下一步指示。
孙小圣哪有什么指示,他比谁都晕。
他只能快刀斩乱麻了,“咱们先去陈松沅卧室看看,我要找一份东西。”
他想,如果真能找到勾月的那份体检报告,起码能为李出阳扳回一城。但他又不敢跟大家说找勾月的体检报告有什么用,怕被人参透,回头满城风雨。
于是樊小超匪夷所思了,“咱们明明是勘查命案现场的,你找勾月的体检报告干什么?你看上她了?要算她三围?”
苏玉甫笑了,“保不齐。”
小圣都不知道怎么圆了,“也不一定有……”
灿灿手一砸拳,“天哪,勾月是不是已经有了?孩子他爸被横刀夺爱,于是潜入豪门进行报复?李出阳作为另一个前男友,被顺理成章地陷害,一石二鸟,完美绝伦……”
黑咪等人听得下巴直荡秋千,“真有道理!”
“有个屁道理啊!”孙小圣抬手看表,时间已经有点儿来不及了,于是赶紧招呼众人跟上。大家正要上楼,忽然听到院子有响动。小圣怕刘洵带着技术队提前赶到,为避免短兵相接,赶紧轰着众人来到楼梯后面潜伏。
院子里还真就是有人,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人影只有一个,性别不清衣着模糊,幽灵似的飘进大厅。小圣等人屏住呼吸,在黑暗中瞪了半天眼睛也看不清那人五官。眨眼工夫,那人就噔噔噔地上楼了。
大家都被这莫名其妙的一出整蒙了,全看小圣。小圣强迫自己思考:此人行踪诡秘,又赶在这个时间点儿来到凶案现场,那么至少具备两个特性,第一,他(她)知道警察将对现场进行二次勘查,他(她)要来破坏或者取走什么证据。第二,他(她)不是现在被警方控制住的人。
从第二点来看,他(她)极有可能是真凶,至少是帮凶。但如果是真凶的话,具备作案条件和时间的就那么几个人,都被警方控制住了,此人又是怎样出现在这里的?如果说是帮凶的话,好像也解释不通。陈松沅被袭击后并没有被秘密转移,现场也打扫得很潦草,那么这帮凶的意义何在?
小圣琢磨不通,又听下属们焦急催问了:“现在怎么办?跟上去看看?还是先原地猫着不动?还是先跟刘洵说一声?”
小圣想,三条路都不太通。此刻上去就是打草惊蛇,原地待着又是守株待兔,要是通知刘洵,那就等于自己给自己上眼药了。他回头看看楼梯后面不远处的走廊,说:“我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咱们兵分两路,黑咪和王木一顺着楼梯上去在露台口截住那人,灿灿、樊小超和苏玉甫跟我来后院,以防那个人直接从露台跳下来逃跑。一旦他(她)要跑,直接按住。”
众人迅速落实,小圣等人蹑手蹑脚出了客厅绕到后院,为了怕在雪地上留下脚印还特地溜墙根走到楼后面。二层的露台实际上就是一层一间客房的房顶,只不过露台稍大,给一层房间凸出一大块房檐,房檐下有两根承重的柱子。看上去还挺欧式。两根柱子后面的墙上似乎有一个门,但显然陈家不愿意后庭开门,多年前就给封住了,只留下旁边一扇不大的窗户。这里没有雪迹,小圣带着灿灿等人暂时安顿,但脚下触感不对,打开手机闪光灯照了半天才发现这块小空地上铺满了细碎的石头子,石头子出了房檐便汇集成一条小路,和院墙下的石子路会合了。仔细看看就可以猜到,这间客房的后门应该是自从被封住后,原先的门口处就多年没人踏足了,和院墙下小路上被人踩圆踩平的石子比起来,这里的碎石子好多还未经砥砺,显得比较尖锐呢。
露台上没有任何声响,小圣等人静默以待。过了几分钟还是没动静,小圣拽着耳机问黑咪:“什么情况?”
“我们没敢进露台呢。那上面太空,怕进去就被发现了。”
“那个人上了露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