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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小圣脑回路一根根地慢慢搭上了,“那天你让李出阳切蛋糕,实际上是让他把指纹留在刀上,然后你一直留着刀,为的就是今天陈松沅遇害的事情嫁祸到他头上?”
靳杰不语,孙小圣有些按捺不住,上前一步,“你是谁?说话!”
李出阳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精神头,要不是脑门儿上的创可贴,真会让人觉得一直是置身事外呢。他在对面应道:“他就是……”
孙小圣怒目圆瞪,“我没问你!”
周围死一般寂静。赵大峰这会儿站了起来,看着孙小圣,“你还记不记那年咱们两个还在便衣支队,有一天在公交车上抓了个胖贼,就是他。当时他的名字还叫杨锐,只不过后来瘦下来了,名字换了,案底也不知怎么给销了,导致咱们一直没有认出来。”
小圣记起来了,那个杨锐当年也算是个重量级怪盗了。说是重量级,一是因为他极胖,二是因为他是心理学专业学生,对语言表情的体察细致入微,内心防线极牢,要不是证据过硬,还真可能就把罪责赖干净了。而怪盗也并非徒有虚名。他并不是因为缺钱缺物才偷东西,而是因为上学时不知怎的得了偷窃癖,但自己身为科班学生又不好意思寻求治疗,想着运用所学知识自己进行调节。没想到他知识是现成的,在自己身上却完全不能对症。他只知道这病属于意志控制障碍范畴的精神障碍,排解的方法很多,但自己越是明晰就越是收不到效果。后来有一次在公交车上实在是不能自控,偷了一个姑娘书包侧兜里的眼镜盒。按理说这种病症发作起来,偷的一般都是小物件,比如钥匙、打火机、透明胶什么的,纯粹是出于无法抗拒的内心冲动罢了,被抓住也不会承担什么太严重的法律后果。但这回杨锐明显比较点儿背,那姑娘的眼镜盒里放的是阿玛尼的新款黑超,刚刚购回,两千多美钞,小票还烫手呢。这扒窃行为和涉案金额都狠狠地踩住了法律的红线。于是杨锐就被正在公交车上寻找猎物的赵大峰和孙小圣捉拿归案了。
李出阳当时还在预审大队借调,也算是这个案子的主审之一。他记得在把杨锐刑拘后,他跟着孙小圣去看守所给杨锐做例行的笔录,杨锐自知已经回天乏术,在铁椅子上一副垂死之态,最后只对小圣和出阳说了一句话:
“一个眼镜盒而已,你们就这样整我。等我出去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赵大峰扭脸冲靳杰说:“本来一开始我没有注意到你。但出了孙小圣被冤枉害朱雪坠楼那件事后,我忽然就想起了你。你是学过犯罪心理学的人,对侦查手段想必有一些了解。于是你在出狱后改头换面,以心理咨询师的身份接受患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