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我挖的坑几乎快完工了,这时麦克女士大声叫起来。我很快爬出那个大坑,手里拿着爆破筒,以为会看到罗普。
但只是一只地龙——
我没有特别惊讶,密涅娃;这里的草地像经过修剪,平平整整,简直就是人工草坪。这种地方看来更容易出现地龙,而不是草原山羊。地龙不是很危险,除非有一条碰巧掉到你身上。它们的行动很缓慢,也很愚蠢,而且从来只吃素食。哦,它们长得很丑陋,挺吓人的,模样就像六条腿的三角恐龙。但仅此而已。罗普不会攻击它们,拿地龙坚硬的甲壳没有办法。
我爬上骡车,和多拉待在一起。「你看到了吗,亲爱的?」
「离得很远。天哪,它的块头那么大。」
「是挺大的。但它可能会自己走开。只要有可能,我不想在它身上浪费弹药。」
可那该死的东西没有离开。密涅娃,我想它愚蠢地错把骡车当作一只母地龙了。或者公地龙。地龙很难分清公母,但它们肯定是雌雄异体的;两只地龙性交的场面壮观极了。
它距离我们不到一百米的时候,我跳出篱笆,带着麦克女士。它激动得有些发抖。我怀疑它是否见过地龙;在它出生前很久,地龙在托普多拉就已经被消灭干净了。它向地龙飞跑过去,机警地冲它高声吠叫。
我希望我的狗能让它掉头离开,但这只奇形怪状、长得像犀牛的地龙根本没有在意;它慢慢地径直朝骡车方向走去。所以我用针枪朝着它应该是嘴的部位射了一枪,想引起它的注意。它停了下来,我想它可能感到有些奇怪,所以张大了嘴巴。这正是我需要的,我不想浪费过多的能量来穿透那层甲壳,于是把能量枪的开关调到「最小」,朝它嘴里开了一枪,就这样结果了这只地龙。
它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地轰然倒下。我把狗唤回来,走回篱色前面。多拉在那儿等着我。「我可以去看看吗?」
我扫了一眼日头。「小甜心,我要赶在天黑前把巴克安置好,再把骡子带回来,继续向前走。除非你想在这里露营?一边是巴克的墓地,另一边是一只死地龙?」
她没有坚持,于是我回去继续干活。我又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把坑挖得足够深、足够大。我取出滑轮和起重装置,把它固定在骡车后轴上,再绑住巴克的两只后腿,用绳子上的钩子钩住它,然后拽住绳子另一端。
多拉走到我身边。「等一等,亲爱的。」她走过去,拍了拍巴克的脖颈,倚过去亲了亲它的前额,「好了,伍德罗。开始吧。」
我用力拉着绳子。虽然骡车的闸锁住了,但有那么一刻,我认为骡车都要被拉动了。巴克开始在地面上滑动,慢慢掉入它的墓穴。我晃了晃滑轮的钩子,让它脱落下来,然后开始很快地往坑里填土。我几乎花了一天时间挖的坑,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填完了。多拉在一旁等着。
我填完了。「坐到骡车上去,小可爱;就这样了。」
「拉撒路,我真希望我这时能说点什么。你能吗?」
我想了想。我听过上千次葬礼致辞,其中很多我都不喜欢。所以我自己发明了一段话。「上帝,无论您在哪里,请照顾这个好人。无论做什么事,他总是尽最大的努力。阿门。」
(省略部分内容)
——即使是刚到那里的前几年,生活也不是特别艰苦,因为幸福谷可以种任何庄稼,每年两到三季。但是我们应该把它命名为「地龙谷」。
罗普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尤其是我们在兰帕特山脉另一边发现的、一群群出没的小罗普。但这些该死的地龙!它们几乎让我发疯了。同一块马铃薯地接连四次被糟蹋以后,这个问题到了不得不解决的地步。
我可以给罗普下毒,也这样做了。只要能经常改变手法,我也可以设陷阱抓它们。我还可以在晚上放上诱饵,然后安静地等着,用一只针枪静悄悄地解决掉罗普群里的绝大多数成员。我能采取很多方法,我也这么做了。骡子也学会了如何对付它们。到了晚上,骡子紧紧地挨在一起睡觉,但总有一头放哨,就像鹌鹑或狒狒一样。要我听到意思是「罗普!」的骡子叫喊,我总是立即醒来,尽量加入它们的娱乐活动——但骡子很少会给我留下几只罗普;它们能踩死罗普,又比罗普跑得快,能把一些或者一整群极力逃跑的罗普全干掉。在和罗普的战斗中,我们损失了三头骡子和六只山羊,但罗普那边也得到了信息,对我们敬而远之。
但那些可恶的地龙!它们太大,没有办法设置陷阱,而且也不吃下了毒的食物。地龙只吃素菜,但它们在一个晚上对一片玉米地所做的恶行,甚至在所多玛城和哥摩拉城嘴[3]都看不到。弓箭对它们不起作用,针枪也只能给它们挠挠痒痒。用能量枪可以干掉地龙,能量开到最大,可以穿透它的甲壳。如果我能让我的目标张开嘴巴,能量调到「小」也能解决战斗,像我第一次射杀地龙那样。地龙还有一点和罗普不一样,它们太愚蠢了,不知道在遭受损失后要对我们敬而远之。
在我能开荒种地的第一个夏天,为了保护庄稼,我杀了有一百多只地龙。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失败,对地龙来讲却是胜利。不仅因为地龙尸体发出的臭味能把人熏倒,(体积那么庞大的尸体,你能拿它怎么办?)更糟糕的是,能量枪的能量储备越来越少,而地龙看起来一点儿也没少。
没有动力。我们想在选定的居住区域建一座水车。我可以拆掉一辆骡车,用拆下来的材料造一架水车巴克河无法提供足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