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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给我喂吃的,沉浸在抚摸她带给我的祥和的精神世界里。但这个密闭的幸福小圈子被打破了,老祖希望我们能够分享晚宴伴侣,轮着讲话、倾听别人的讲话,就像在新罗马举办的有礼节约束的沙龙聚会一样。我们这样做了,分享着和谐、安祥的气氛——那两个双胞胎会给对话配上让人意想不到的装饰音,但她们通常会努力抑制住自己强烈的表现欲,装得像个「大人」一样。老祖先拿艾拉开刀,挑起话头,「艾拉,如果上帝从那个过道进母来,你会说什么?」
「我会告诉他把脚擦干净。伊师塔不允许脏着脚的上帝出现在这所房子里。」
「但上帝的脚都是泥土做的,因为他们都是泥塑的。」
「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今天不是昨天,艾拉。我见过一千个上帝,每个都是泥脚。首先——」拉撒路用手指数着——「他们都为教士谋福利;第二,为国王谋福利;第三,还是为教士谋福利。然后我遇到了第一千零一个。」老祖停顿了一下。
艾拉看着我说:「像这样的时刻,我应该说,『快告诉我!』或者其他类似言不由衷的话,再随声附和他下面的话,『是的,是的,拉撒路——』这样才是有礼貌的行为;其他人就至少会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可我偏要逗逗他。他要说他是怎样只用一把玩具手枪和超强舍道德力量就消灭了乔克拉的上帝们。这个故事在他的记忆里已经有了四个相互矛盾的版本,为什么我们还要听第五个?」
「那不是一把玩具枪;是装满了弹药的马克十九雷明顿火枪,在当时是威力极大的武器——我把他们大卸八块以后,散发出来的恶臭比在发薪日之后那天早晨荷尔蒙宫的味道还要难闻。而且我超强的力量永远不是道德力量;而是先下手为强。艾拉挡住了我,不让我说这个故事的要点:那些泥胎是真正的上帝,因为教士和国王都没有从中捞到任何好处;他们也被欺骗了。这些狗奴才也是上帝的财产,只是为了上帝的利益而存在。一个人可以是一条狗的上帝,那帮奴才在那些上帝面前就跟狗一样。他们把可怜的斯雷顿·福特逼疯了,差点杀死他,那时候我第一次产生这种怀疑。第二次是大约八、九百年以后,那一次,安迪·利比和我证实了我的怀疑。『怎么证实的?』你们会问——」
「我们没有问。」
「谢谢你,艾拉。因为过了那么长时间,乔克拉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们说的话、习俗、建筑物……你能想到的一切——一点没变。这样的情形只会出现在被驯养的动物身上。野生动物,比如人,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他会调整。我经常想,我应该回去,看看那些狗一样的人在自己的主人死了以后,是不是会恢复野性。或者他们只是躺下来等死?但我不是非去不可;安迪和我当时很幸运,能够带着我们的生殖器官离开那个行星——他们处罚他人的方式就是割掉生殖器。」
「明白我的话了吧,贾斯廷?在第三个版本里,他们的主人被焚毁以后,乔克拉的所有人差不多立刻陷入了昏迷状态。还有,在那个版本里,利比根本没有出现。」
「艾拉爸爸,你没有理解我们的老兄——」
「——他没有说谎——」
「——他是一个有创造性的艺术家——」
「——讲话时使用了比喻的手法——」
「——他解放了那些人——」
「——而他们本来深受压迫。」
艾拉·维萨罗说:「贾斯廷,我对付一个拉撒路·龙就觉得很困难了。三个他?我投降。到这里来,劳瑞,我要咬咬你的耳朵。密涅娃,我亲爱的,别管他们的事,洗洗你那双可爱的小手,看看贾斯廷是不是还需要些葡萄酒。贾斯廷,你是唯一一个可以给我们讲讲新闻的人。证券交易所有什么新闻吗?」
「不断地跌。如果你在塞昆德斯还有股票,最好让我给你的经纪人捎个口信,告诉他卖出。拉撒路,我注意到你把『人』也划到野生动物里了——」
「是的。你可以杀了他,但你不能驯服他。历史上最惨烈的大屠杀就是因为试图驯服而引起的。」
「我没有想和你争论这个,老祖。我是一个准确记录历史的史学家;我看重事实。关于『先锋号』飞行的新闻有没有传到这里来?我说的是原来的那个『先锋号』——在大散居前的那个。」
拉撒路突然坐直了身子,几乎把伊师塔掀到沙发下面去。他一把抓住她,「对不起,亲爱的。贾斯廷——继续说。」
「我没想谈论『先锋号』本身——」
「我想听有关她的事。我没有听到反对意见,那就这么定了。讲吧,孩子!」
沙龙宴会的礼节被抛到九霄云外,我开始讲了起来,首先回顾了一些古老的历史。新疆域不是第一艘星际飞船,尽管这个事实几乎都被大家忘记了。她有一个姐姐,就是先锋号。在拉撒路·龙征用新疆域那个意义重大的日子之前几年,先锋号飞离太阳系。她向阿尔法·森特瑞飞去,但一直没能到达那里——因为在唯一一个她可能到达的行星上没有发现她的踪迹,那是绕着阿尔法·森特瑞A公转的一颗类似地球的行星,阿尔法·森特瑞A是那个区域唯一一个G型恒星。
一次偶然的机会,人们在一个开放轨道上发现了先锋号。基于她肩负的任务,人们对于她可能出现的地方做过各种合理的推测,但都距离发现她的地方非常遥远。发现她的时间是大约一百年前。在飞船本身就是最快的通讯工具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