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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骚乱!」
「为什么会有骚乱?」我问道,「你才说过,拉撒路已经对那种快乐的嬉戏活动产生了兴趣。是不是哈玛德娅德出于什么原因不愿意替代塔玛拉?」
「哈玛德娅德很愿意,但塔玛拉像这样把这件事推到她身上,她有些意见——」
「听上去不像塔玛拉做的事。如果哈玛德娅德不愿意这么做的话,塔玛拉不用问就应该知道的。」
「贾斯廷,只要事情涉及人们的感情,塔玛拉总是知道她在做什么。但她针对的是拉撒路,不是哈玛德娅德。很奇怪,我们的老祖竟会害羞,至少那时会害羞。那时他已经和塔玛拉一起睡了一个月了,却假装什么也没做,就像一只猫徒劳地想在磁砖地上扒沙子掩盖自己的粪便一样。塔玛拉径直让哈玛德娅德接替她服侍拉撒路,这就把这件事公诸于众了,继而引发了两个人面对面的冲突,拉撒路和塔玛拉。贾斯廷,你对他们两个都很了解:谁赢了?」
这个问题很棘手——我知道塔玛拉是不会动摇的。「我不猜,格拉海德。」
「当时两个人都没有赢。拉撒路气急败坏,说他和哈玛德娅德都觉得尴尬;塔玛拉只是温柔地撤回了她的建议,然后就不再吭声了。不再提这件事,不再提回春的事,不再提移民的事,她把下一步的行动权留给了拉撒路,然后通过不争论而赢得了这场争论。贾斯廷,要把塔玛拉赶下床是一个很难做出的决定——」
「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我认为拉撒路也这么想。我不知道半夜里他们讨论了些什么……但最后拉撒路明白了,在他做出保证,即塔玛拉不在的时候他不会一个人入睡之前,塔玛拉是不会离开他去做回春治疗的。作为交换,她保证在完成回春治疗以后立刻回到他的床上。
「就这样,一天早晨,拉撒拉宣布他们的关系缓和了——他的脸很红,还几乎有些结巴。贾斯廷,在性这个方面,我们的老祖保持着一些极其古老的看法,比其他任何方面都更能真切地反映出他的真实年龄。」
「我昨天晚上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格拉海德。在如此深入地研究了他的记忆以后,我本应该能注意到的。」
「是的,但你昨天晚上看到的他是我们组建了这个家庭十四年以后的他——这个家庭就是成立于那天早晨。尽管它是在那对双胞胎出生以后才正式成立的,而那天早晨,双胞胎的妈妈们的肚子最多只是略微鼓出来了一些。相信我,拉撒路觉得认输很难堪,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气哼哼地宣布,他已经答应塔玛拉,在她接受回春治疗的时候不会一个人睡觉,然后大致说了下面这段话:『艾拉,你以前告诉我说这个城市里可以找到这种职业妇女。我怎样才能找到一个女人,愿意接受一份期限为这么长时间的合同?』我不得不引用他用英语说的原话,因为他在话里使用了他通常不屑于用的婉转说法。
「他不知道伊师塔已经给我们做好了安排,就像安排演员进入角色一样。也许你已经注意到他对女人的眼泪很敏感?」
「不是每个女人吧?我注意到了。」
「艾拉假装没听懂他说的职业是什么……这给了哈玛德娅德足够的时间酝酿感情、失声痛哭,然后她跑了出去……伊师塔站了起来,说,『祖父……你怎么能?然后她也哭了……转身去追哈玛德娅德。接着是塔玛拉流下了眼泪,去追前面两个人。这样就剩下我们三个男人在一起了。
「艾拉用非常正式的口气说,『请您原谅,先生,我要去找我的女儿,我要安慰她。』他站起来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这样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贾斯廷,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知道伊师塔预先估计到会遇上一些困难,塔玛拉提醒过她。但我没有想到会只剩下我一个人来面对这个难题。
「拉撒路说,『该死的!孩子,我做了什么?』嗯,这个问题我能回答。我说,『祖父,你伤害了哈玛德娅德的感情。』
「下面的事我做得很小心,有意不给他提供任何帮助。我拒绝猜测她的感情为什么会受到伤害,也猜不到她会去哪里——除非她回家了,我知道她的家在郊区什么地方。我拒绝替他调解,完全按照伊师塔的指令装成白痴一个,什么用都派不上,把事情交给女人们处理。
「于是,拉撒路只好自己去找哈玛德娅德。他在雅典娜——我是说『密涅娃』——的帮助下找到了她。」
雅典娜说:「这些事我一点儿也不知道,拥抱叔叔。」
「这样的话,亲爱的,忘了它们吧。」
「我才不呢!」计算机回答道,「我要把它存起来,大约一百年以后再用。贾斯廷,如果我也哭了——在我变成一个真正的人以后你会去找我,然后安慰我吗?」
「可能。几乎可以肯定。」
「我会记住的,我的情郎。你真可爱。」
我假装没有听到,但是格拉海德说:「『情郎』?」
「说说而已,亲爱的。真对不起,拥抱叔叔,但你已经是个过时人物了。昨晚上你睡得太早,所以不知道这里面的缘故。」
我没说话,但心里暗暗记下了一百年以后要做的一件事——和变成真正的人、陷入无助境地的派拉思·雅典娜有关。
他们这番小小的谈话没进行多久;雅典娜告诉我们拉撒路要到了。格拉海德挥手喊道:「嘿!祖父!这边来!」
「来了。」拉撒路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亲了我,然后溜到格拉海德身边,抓起格拉海德没吃完的一个果酱卷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怎么样?他有没有挣扎着不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