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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宽容。绝大多数都是卫理公会派教徒和浸信会教徒。有的农场里有一些摩门派教徒,是很好的邻居,从来不会欠账不还。还有一些是天主教徒,没有人敌视他们。对了,我们这儿甚至还有一个犹太人呢。」
「听起来像是个很友好的小镇。」
「的确是。这是我们当地人的选择,健康的生活方式。只是有一件事,如果你没有找到工作,在教堂后面大约半英里的地方,你会找到一个镇界的标志。如果你没有工作,也没有本地住址的话,最好在太阳落山以后到镇界的另一边去。」
「我明白了。」
「否则我会拘留你。别怨我;就是这么规定的。太阳落山后街上不允许出现流浪汉和黑鬼。这些规则不是我定的,孩子,我只是负责执行。流浪汉的定义是马斯特拉法官定的,我们这儿的一些高贵的夫人敦促他作出这些规定,原因是晒衣绳上的衣服被偷了,等等。总之,十美元罚款,或者十天拘留。倒也不算很糟糕。拘留所就在我家,食物很一般,因为我每天只能给囚犯提供四十美分的食物。再加五十美分,你就可以跟我们吃得一样了。不是故意习难,你得理解,只是法官和镇长想让这里成为一个祥和的、人人都遵纪守法的地方。
「我理解。我当然不会怨你,因为你不会有机会拘留我。」
「很高兴听你这么说。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孩子,一定要告诉我。」
「谢谢。也许你现在就能帮我。你知道哪里有路人可以用的厕所?或是我最好憋着,出城找一片树林方便?」
治安官笑了。「哦,我想我们还是好客的。法院大楼里有一个真正的城里人用的冲水马桶——但是它坏了。让我想一想。这条路前面的铁匠铺有时候会招待开着汽车路过的人。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真是太好了。」
「很高兴能帮助你。最好告诉我你的名字。」
「特德·布兰松。」
铁匠正在给一头年轻骟马修马掌。他抬起头来。「你好,迪肯。」
「你好,汤姆。这是我的一个年轻朋友,特德·布兰松。他有些内急,能不能用一下你的厕所?」
铁匠上下打量着拉撒路。「请便吧,特德。小心别往里走得太深。」
「谢谢你,先生。」
拉撒路顺着通道来到铁匠铺后面,他很高兴地发现厕所门上没有缝,而且可以从里面锁住。他从工装裤前胸部位下隐藏的附加口袋里拿出一卷钱。
这些纸币的各个细节都非常令人信服,是根据新罗马历史博物馆里的真钞复制的。从定义上讲,它们是「伪钞」,但伪造的水平非常高,拉撒路会毫不犹豫地把它们拿到任何一家银行去流通。只有一个小问题:钞票上的日期。
他很快地把那一堆钞票分成两叠:1916年以前的和1916年以后的,他丝毫没有犹豫,也没有停下来点数,把那堆能用的纸钞装进口袋,接着从一本当手纸用的商品目录上撕下一张纸,把没用的钞票包起来,这样就没人能发现里面是钱了。他把这个纸包扔进了粪池。接着,他又开始检查那个秘密口袋里硬币的日期。
他发现绝大多数硬币上都有该死的铸造日期——和纸币的一样。他浪费了整整一秒钟的时间来欣赏一枚水牛镍币的完美复制品——多精致的一枚硬币呀!他又花了至少两秒钟的时间,冷静地考虑了一下应该怎样处理一枚很大的二十美元金币。金子就是金子;如果能把这块金币熔解,或者砸成一块金子,它的价值也不会减少。但在他改变这块金币的形状之前,它就是个危险。下一个镇字上的乡巴佬可能不会像这个镇子的人一样友好。把它也扔了吧。
他感觉心情有些轻松了。在这里,「伪造」货币是一项重罪,足以让他在监狱里度过好些年不愉快的时光,而且很难逃脱。而没钱可花却是一件可以补救的麻烦事。拉撒路原本不想带钱来,后来又做出了让步,带上了能维持数天生活的费用。这可以让他在必须挣钱养活自己之前到处转转,重新适应周围的环境、习俗和方言。他从来没考虑过要带上足够维持十年的生活费用。
没关系,这样更有趣。在他不了解的时代挣扎求生是更艰巨的任务,对他是很好的锻炼。如果这里是伊丽莎白女王时代的英国,那才是真正的挑战呢。
他数了数剩下的钱:三美元八十七美分。还不是很糟糕。
铁匠说:「还以为你掉到粪坑里去了。感觉好点了?」
「好多了。非常感谢。」
「别客气。迪肯·阿梅斯说你自称是个机械工。」
「我能熟练使用各种工具。」
「有没有在铁匠铺里工作过?」
「干过。」
「让我看看你的手。」拉撒路让他看了自己的手。铁匠说道,「城里人的手。」
拉撒路没有说话。
「也许你在监狱里待过,所以才有这样一副柔软的手?」
「蹲监狱准能让手软和起来。再次感谢你让我使用厕所。」
「等等。每小时三十美分,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有可能在一小时后就把你解雇了。」
「好的。」
「懂不懂汽车?」
「懂一点。」
「看看你能不能让那辆破车动起来。」铁匠冲着铺子外面扬了扬头。
拉撒路走到铺子外面,看了看那辆他刚才就已注意到的福特车。它的顶篷已经拆掉了,上面装了个木头盒子,这把它变成了一辆软篷小货车。轮辐上沾满泥土,但整体看起来还不错。他移开前座,用在那里找到的油量计检查了一下汽油——还有半箱油。他又检查了水箱,用铺子的水泵加了些水,然后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