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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也自乱了,摇头道:“没法子,只能硬闯了!”赵无邪听他说得沮丧,不由得豪情满怀,叫道:“大哥,快走,有我挡住它们!”话虽如此说,心下却是酸溜溜的,心想:“难道我真要死在这里不成?那得有多少女孩子要伤心?清姐一定要算一个的。”越想越觉伤心,大喝一声,向鲨鱼群冲去。
刚冲出一阵,却被人死死拽住,却听赵洪道:“你快带老师上岸……”赵无邪还未来得及说话,却见他将一物塞给自己,正色道:“这东西对老师来说太重要了,你可千万要保护好,别弄丢了!”说着微微一笑,道:“我了无牵挂,不过一条贱命而已;你若死了,只怕还要很多的人伤心。”赵无邪一怔间,却见赵洪将王博士推给自己,反身向鲨鱼群冲去,不由得心头一震,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他衣角,此时鲨鱼群向他们发动了最后的攻势……
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无邪只觉手中之物似现异状,低头一看,突得一道紫光逼射而至,眼前一花,头脑一阵昏乱。
正值昏乱间,隐觉有人搀扶着自己,鼻中闻处,但觉幽香萦绕,中人欲醉,便与赵清相似,迷迷糊糊地道:“清姐,是你救了我吗?”那人并不说话,回头看他一眼,幽幽叹了口气,语气间极尽哀怨凄苦,赵无邪还未那清那人模样,已然昏去。
良久后才自转醒,睁眼一瞧,见到赵洪,却见他泪眼迷离,心头猛得一震,想起适才那人的眼神也是如此:悲痛中带着几分无奈。突得脑海中晃现出一个人影来,似乎是个白衣女子的样子,却是朦朦胧胧的,瞧得不大真切。他对此早以习以为常,也不甚萦于怀,见赵洪神情悲痛,泪流满面,忙道:“王博士他怎么啦?”他知大哥极少哭泣,定是王博士出了大事。又见赵清昏倒在地,急忙将她摇醒。
赵清一听大惊,方才她一番心思全在赵无邪身上,竟没留意赵洪。只听不远处传来一个男子的哭声,依稀便是大哥赵洪,心下暗惊:“莫非老师他真的出事了?”
她拉着赵无邪飞奔赶至,顿时僵在当地,泪水竟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只见王博士倒在血泊中,双脚一齐而断,只剩下膝盖以上的部位。赵无邪料知定有大事,却不意会如此凄惨,也不禁双眼模糊;赵洪更是泣不成声,紧紧抱着恩师的身体。
赵清竭力压下心中悲痛,去探王博士鼻息,见尚有气息,才长长出了口气,循而再去查看他的伤势,只见脚断处留有齿痕,想必是被刚才那群鲨鱼所咬,回头道:“无邪,快拿我的药箱来。”
赵洪其实是个冷静稳重之人,只因见恩师突罹大难,才失了方寸。此刻听赵清说来,已知老师并无性命之忧,便道:“咱们还是先将老师抱回家去吧。”赵清一怔,心知自己的医疗工具皆在小屋里,赵无邪来回一趟倒还容易,焉能再让伤势不轻的王博士受此颠簸。正没作理会处,但见赵洪伸手向前一指,她循指望去,不由大吃一惊,眼前赫然耸立着一座现代化的别墅,竟是他们阔别以久的老家。
赵无邪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急道:“咱们的屋子不见了,怎么办?”却见赵清摇头道:“不必了,这里有更先进的医疗设备,我们回家了!”赵无邪向别墅打量半晌,仍是一头雾水。
赵洪抱着王博士率先迈进门槛;赵清急步跟上,道:“快把老师送往医疗间!”两人二话没说,一同朝左边的房间快步行去。
赵无邪最后一个进屋,但见屋内五室一厅,气派恢宏,自与那小屋有着云泥之别,不禁纳闷:“这里是我老家吗?怎得这么陌生?”周围的桌椅板凳虽说很是平常,但在他看来却全无印象,似乎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般,顿时觉得如堕五里雾中,难辩东南西北。
“大哥叫赵洪;二姐叫赵清,他们都是三点水旁的一个名字,而我为什么偏偏叫‘赵无邪’。难道我不是他们的亲弟弟?如果是巧合,那为何这个‘老家’会令我陌生至此呢?”他越想越觉胆战心惊,他发现了太多的不合情理处,去问大哥清姐,那是铁定徒劳的。
正自困惑间,忽听左近医疗室内传出一声惨叫,不由得暗暗自责:“如今王博士惨遭大难,我却在此处胡思乱想,真是不该。”当下快步向声音发起处走去,正欲开门,突见赵清急匆匆地走将过来,道:“无邪快进去帮忙,老师像是发疯了!”说完端着一盆盛有玻璃器具碎片的盘子,快步走进隔壁的房间。
原来王博士转醒后发觉自己双脚均断,顿时如发疯了似得双手乱挥乱舞,将赵清手上的工具打落于地。赵洪使劲将他按下,急道:“老师请冷静点,我们会想法子治好你的。”王博士听见了又似全没听见,狂吼一声,猛得掐住赵洪的脖子,力贯双臂,竟要将他生生捏死。赵洪哪料到老师会突然发狂,顿时被掐得双眼翻白,几欲断气。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博士突得“哼”了一声,身子如烂泥般软了下去。
赵洪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孰料竟是对方先倒下。略一定神间,却见赵无邪手握一柄扫帚,立在面前,神情间颇见得意。赵洪也不知那里来的一股怒意,竟一跃而起,狠狠掴了他一巴掌,喝道:“赵无邪,你干什么!”
赵无邪刚跨过门槛,便瞧见王博士掐住赵洪,心下焦急,突地想起赵清曾说过,但凡人后脑勺都有个穴位,击中后使人昏迷,却不致死亡。此刻事急求权,环顾四周,却见墙角边倚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