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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你近身,却到此处诳我!”李狗忙插口道:“小张,可别乱说,要是给少主人听见,咱们都要没命。”王牛笑道:“你就是胆小怕事,怎不见干那事时胆怯些!”说着淫笑一声,向怀中妓女狠狠亲了一口。赵无邪此时方知他们口中的母老虎便是那个霸道的少主人,暗想却不知她长什么模样。
小红一瞥眼瞧见赵无邪,见他年少英俊,不由得春心荡漾,摆脱张猫怀抱,主动缠上身来,媚笑道:“小帅哥贵姓,这么长得这般俊,定是个大好人,奴家空闺寂寞,来陪陪我好吗?”赵无邪此生只被赵清抱过一次,此刻不由得浑身发热,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道:“你……你的情郎在那边。别……别来找我。”小红咯咯荡笑起来,道:“哎哟,小帅哥吃醋了,奴家以后不理那贪嘴猫便是……”说着将赵无邪缠得更紧。
赵无邪无计可施,忙向青衣人求救。青衣人冷冷道:“够了,我们有要事办。”随手轻轻一挥。小红只觉一鼓大力袭至,身子竟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出。但她对此事极有经验,只要一落地,便大声哭嚎,惹得路人旁观,再趁乱拉了赵无邪回房,那时到了自家天下,饶他是得道高僧,也非得破戒**不可。
主意虽妙,却是事与愿违,眼看便要重重摔在地上,哪知身下似有一股大力拖住,将她安安稳稳地放在地上。饶她身经百战,计谋无双,此刻也不知如何是好,不由得怔在当地。
张猫等人亦看得目瞪口呆,才想起自己此刻正被挟持,再不敢与妓女厮缠,领着二人走入大堂。
此厢却是另一番情景,但见东一桌西一簇,碰杯声,嬉笑声,不绝与耳。却见一个嫖客搂着妓女喂酒,更是上下其手,大肆亲热;另一人则搂了几个粉头上楼开房,不过笑得多是男子,那些妓女却多数苦着脸,纵使欢笑也很做作,唯有小红等几人依旧谈笑自若。赵无邪心下纳闷,为何两者相差会如此之大,刹那间他想起了戏台上的演员,不由得一股恶心想吐的感觉涌上喉咙。
老鸨见新客到临,忙迎将上来,笑骂道:“小张小李啊。你们好是没良心,都害得咱家姑娘害上相思病了!”转眼瞧见赵无邪,微露讶色道:“这位公子可面生得很?”张猫却再不敢调笑,道:“这位少侠听说妈妈您又得了个新女儿,据说美得紧,特来瞧上一眼。”老鸨白他一眼,骂道:“就你耳朵灵,什么事也瞒不过。”随即皱眉道:“小丫头模样倒没话说,只是性子强得很,谁都近身不得,更是几次寻死觅活,让老妈子操碎了心。只怕要怠慢了几位贵客。”长叹一声,似乎真的很为难。
“怎么,妈妈还有新女儿?”一名嫖客自妓女丛中站将起来。赵无邪见他衣冠整齐华贵,剑眉俊目,三尺白须飘在胸前,宛若化外仙人,心下甚是震惊:“嫖客中也有这等模样的?”
白须老者向赵无邪瞧了一眼,见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冷哼一声,自怀里掏一叠银票,往桌上一掷,竟有上百两之多,道:“不够吗?”
老鸨见钱眼开,心痒难忍,但她深知各种道理,依旧眉头深锁,道:“丫头性子不好,只怕……”却听“啪”得一声,又是一叠银票抛在桌上,竟是翻了十倍有余。老鸨心下权衡再三,眼望赵无邪,瞧他有什么表示。
赵无邪见白须老者花钱如流水,又见他六旬有余,暗想这老色鬼人老心不老,那姑娘落在他手上,那还了得,当下将身上所有银两与贵重之物尽数掏出,丢在桌上,道:“那我的呢?”原来赵清实舍不得赵无邪离开,却又无可奈何,故而给他的项链首饰多数名贵,亦有些许宝物,可谓价值。
老鸨瞧了瞧银子,又看了看银票。她乃久经阵仗之人,心下暗自得意,自己慧眼视雄,果然得了个摇钱树,如今不借此机会大敲竹杠,那便是傻瓜了。当即笑道:“两位大爹出手真是阔绰,盛情之下着实难却。但不知丫头意下如何?她才刚到,半点规矩也不懂,若有失礼之处,老妈子真是百死莫赎。”
白须老者呵呵笑道:“妈妈只要开了金口,剩下的事便有我一人打理,妈妈不必操心了。莫非是怕我伤着了您的心肝宝贝。”说着又抛出一叠,竟是上千两的金票。
赵无邪已花去全身家财,可谓囊空如洗,见老鸨一双眼盯着金票不放,只怕转瞬便要点头,事不疑迟,瞧准众人都不在意,闪身上楼,想要先将那姑娘抢出来。
哪知干到楼梯口,身旁便有一人挤了过来。那楼梯本窄,两人挤在一块甚是拥挤,可说毫无缝隙可钻,一时间两人谁也上去不得。
原来那白须老者深知自己以金钱压得赵无邪抬不起头来,对方定然会另使诡计,强取豪夺,便下放了十二分心思。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必动,见赵无邪上楼,立时抢上。
众嫖客妓女见两人既斗财又斗力,却是各怀心思:嫖客们心想那姑娘定然美若天仙,世之难寻,不由觉得身旁女子均是庸脂俗粉,分文不值;妓女则想这些男人确实没一个好东西,见色起意不算,还闻色起意,荒淫无度至此,也是分文不值。小红见赵无邪如此作为,与先前判若两人,可深心却觉得他并非装腔作势,贪花好色之人,难道他真的是个好人?心下又是伤心又是愤恼,更带着几分迷醉与嫉妒,一双眼睛紧紧盯在他脸上,再也移不开了。
两人正斗得不可开交,忽见楼上跑下个龟奴打扮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