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弩之末,再难寸进,只得牢牢守住,伺机反扑。雷震子已知自己内力不如对方,只有一鼓作气,直捣黄龙,方有胜算,当下引数股阴寒之气分从赵无邪几处经脉袭击“手少阴心经”处,几股真气汇在一起,攻得极是猛烈。青衣人深知如此下去,赵无邪非经脉暴裂而死不可,当机立断,弃守“手少阴心经”,且战且退,却在“手太阴肺经”处守住。
雷震子好不容易攻克“手少阴心经”,大喜之下乘胜追击,直攻青衣人所守的“手太阴肺经”。此处经脉一下,自己可说已稳操胜券。但他贪功冒进,犯下了穷寇莫追的兵家大忌,只觉青衣人抽走重守此处经脉的所有真气,任他全军冲入,随即关门打狗,将数股阴寒之气剿灭殆尽。雷震子兵败如山倒,不住后撤。青衣人却不贸然进击,留一股真气守住赵无邪要穴,为他缓缓治疗大战后留下的创伤,又一路循“足厥阴肝经”斜上,再由“手少阳三焦经”猛攻而至。正邪两股真气面临遭遇战,互不相让,可说凶险之极。
雷震子只觉对方攻守兼备,更深谙兵法,后援不断,可说永无止尽,而自己却已是竭尽全力,只怕再过小半时辰,非但会被他成功收复失地,自己残留在赵无邪体内的真气也会被吞噬殆尽。正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届时对方内力增长数倍不止,凌厉反击,自己非受重伤不可。心念电闪间,倏出左手,双指如风,刺向赵无邪头部“天灵穴”处。“天灵穴”乃是人身大穴,半点损伤不得。青衣人大惊之下,忙出手挡搁。便这么一缓,对方内力潮涌,已搬回劣势。
两人均是武林中不可多得的内家高手,更兼阴阳二气相生相克,宛若冰炭相加,直使得赵无邪死去活来,几次冷死过去,又被热醒回来,到后期更是左半身冰冷如铁,右半身炽热若炭,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
青衣人深知时候一长,赵无邪定会气绝身亡。当下右腕一翻,手中已多了一柄短剑,金光闪烁下,猛然刺向雷震子右手腕,就势一拽,欲将赵无邪拉回来。
雷震子尽使毕生之力也只与对方斗个平手,略感气馁,又见对方提兵刃来攻,大惊之下,忙放脱赵无邪,堪堪退了几步,失声道:“短刃金剑?你是金剑孤魂金无命!”
青衣人将赵无邪稳稳放在地上,笑道:“堂堂昆仑派掌门何时学起了魔教的‘玄阴真炁’?”雷震子微微一怔,却是面不改色,哈哈笑道:“江湖上的人都说金无命乃武林第一浪子,想不到竟也有如此侠义之举,倒令在下刮目相看了。”青衣人笑而不答。
雷震子深知今日已讨不了好去,当下一拱手,道:“在下今日干拜下风,来日神剑山庄恭候大驾。”说完转身飘然而去,瞬间便不见踪影。青衣人见去得潇洒,回想适才一战,暗叫侥幸,心底更生出一分钦佩之意。
赵无邪见证了两大高手内力比拼,整个身体成了角头场,其中滋味只怕比千军万马捉对厮杀还要惨烈数倍,全身虚脱得使不上一丝气力,脑中嗡嗡作响,仿若整个身子都已不属于自己般。时而觉得如浴烈火熔炉,身上每一寸肌肤都似要暴裂开来,忍不住狂扯衣衫,顿时血迹斑斑;时而又觉身陷冰天雪地之中,身子似已结成了冰棍,冷得缩成一团,不住颤抖。
金无命知他正受阴阳龙战之苦,很是自责,欲出手相助,却有不知从何助起,此事反伤自己事小,只怕还会累得他气绝身亡,心下好不困扰。那少女又惊又怕,急道:“爹爹,他……他这是怎么啊?你快帮帮他呀!”虽说赵无邪曾在客栈对她无礼,乃至撕破了她的衣袖,但此时此刻也顾不上记仇,担忧之色溢于言表。白衣书生一直不喜赵无邪,但此刻见他如此痛苦,也不禁动容。
金无命道:“说不得,只得死马当活马医了。”正要上前封了他几处重穴,暂时保他性命,哪知赵无邪竟一跃而起,拍了拍身上尘土,笑道:“我没事了。”金无命大吃一惊,道:“你真的没事了?”伸指探他脉搏,竟真的丝毫无损,脉象反倒比先前更旺盛了些,当真百思不得其解。
赵无邪自然不知魔教“玄阴真炁”极是凶狠霸道,摧心断肠,常人绝难抵挡;金无命的浩然正气却是正派一等一的功夫。要知古正邪不两立,一旦相遇便是你死我活的境地,往往斗得生灵涂炭,尸横遍野。赵无邪的身体既成战场,那自是苦不堪言,许是赵无邪少年曾得奇遇,筋骨似乎奇特有异常人,居然能将这正邪二气尽数吸入骨骼之内,化为自己的内力,真可谓因祸得福。
赵无邪脱得大难,又遇惜月,当真是欢喜若狂,急忙跑到她面前,深深一揖,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那少女奇道:“我什么时候救过你了,应该是我爹爹才对。”赵无邪笑道:“令尊救我是不假,但还多亏了姑娘您的金玉良言呢!”
那少女正叫金惜月,此刻听得赵无邪美言称赞,心下甜滋滋的,好不受用,俏脸上更是添了一抹殷红,甚是娇美动人,但听得身旁白衣书生哼了一声,似乎极为不悦,急忙低下头去,不敢再与赵无邪说话。
赵无邪笑道:“金大侠可否遵守诺言?”金无命知他所指拜师之事,点头笑道:“那是自然。”赵无邪大喜,忙跪地磕头拜师。突听一人道:“义父,这人嘻皮笑脸,油嘴滑舌,可莫给他另有阴谋骗了。”赵无邪一怔,见说话之人正是那白衣书生。
白衣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