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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是姐姐。”
赵清闻言娇躯剧震,眼眶里噙着泪花,心中既欢喜又凄苦,却是强忍着不落泪,把衣物再理了理,递给赵无邪,正色道:“这是你第一次独个儿出远门,什么事都不懂,又没我在你身边,可得好好照顾自己。”说到后来声音哑了,涩然道:“这江湖凶险,人心难测,你可不能什么人的话都信,还有……”她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经验都传给他,但赵清也不多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虽然生性敏锐聪慧,但若说要有多少人生经验,却是未必,怔了半晌,想不出还有什么交代嘱托的,螓首一别,牙齿咬着下唇,决然道:“你走吧!”
赵无邪每听她说一句话,便哦了一声,点点头,听她说完,道:“那我去了。”转身正欲开门,突听赵清道:“无邪!”他本就不愿这么尴尬地离去,大喜回头,却不由得一呆。
只见赵清飞奔而来,双手伸出楼住自己脖子,火辣辣的香唇贴了上来。他还未反应过来,赵清却已退开数步,低头弄着衣角,轻轻道:“再怎么说,你的初吻也是我的。”
赵无邪此刻真不知如何是好,只觉脸上滚烫如火;心头怦怦乱跳。正自出神间,突觉左颊一热,竟被她狠狠地掴了一巴掌,随即见她使劲推自己出房,刚跨过门槛,身后便是极响的关门声。
赵无邪瞧了瞧手上的衣服;揾了揾自己的嘴唇;摸了摸隐隐生痛的左颊,心下更是茫然失措。忽听房内传来赵清的哭泣声,忙问道:“清姐,你怎么啦?”却听她厉声大叫道:“再不走,我杀了你!”
赵洪见赵无邪回来后神情古怪,面红耳赤,料想定是遭了赵清虐待,安慰道:“她便是这性子,你忍着点吧。”赵无邪想起适才之事,不由得心头又是迷乱一阵,良久才缓过神来,道:“我可以走了吗?”
王博士亲自将玉佩交給赵无邪,道:“但愿惜月真的和你有缘,能随你回来。”顿了一顿,续道:“切记江湖中事不可强出头,万事小心。”说着拍了拍他肩膀,微微一笑。
鲜血自赵无邪的血管里缓缓流出,滴落在玉佩上。说也奇怪,血入玉佩后竟没有迅速扩散开来,流至左右两边,随即诗词上亮出两道光线,一蓝一红,交映成辉,融成一道紫光,将赵无邪全身包围。
王博士曾见过玉佩的特效,但此番情景却是头一遭,不由得大喜,叫道:“世上真有这等奇事,惜月回家有望了!”
赵无邪却又是另一番心情:“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下如此毒手?我的爹妈是谁?我又是谁?”
第二章武林圣地(一)
赵无邪全身受缚,动弹不得,此时又被雷震子临空提着,很是不舒服。但觉他箭步如飞,似往城北方向疾奔而行,想要叫喊,却苦于口不能言,心下好不愤怒。
雷震子施展轻身功夫,足不点地,转瞬间已至荒郊野外。赵无邪见他所到之处愈加偏僻,初时不明,随即恍然大悟,想起大哥赵洪曾说过,江湖上的人做下杀人放火之事并不足为奇,但“淫贼”二字却是黑白两道均忌讳的。这雷震子乃是一派掌门,却出入烟花之地,更不巧被自己撞着,是以要寻个僻静之地杀人灭口。他越想越是心惊胆战,冷汗跌冒。
雷震子深知谢先生武功高强,自己与之一拼尚无把握,更何况还有两人高手在旁住阵,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是以施计逃脱,自要寻荒僻之处逃生。刚奔出一阵,却又停下脚步。
赵无邪见他突然停步,心感惊奇,抬头一看,不由得又惊又喜。却见眼前站着三人,其中之一便是那日救过自己的青衣人,他身旁一对男女,正是那叫惜月的姑娘和白衣书生,更是喜不自胜。
雷震子凝神打量,那姑娘和白衣书生尚不放在眼里,只是青衣人目光炯炯,太阳穴高高鼓起,浑身散发着凌厉战意,着实不可小觑。当即放下赵无邪,抱拳笑道:“咱们萍水相逢,实应交个朋友。不过在下另有要事,不敢久留,还望海涵一二,放我们过去。”他深知此人定为赵无邪而来,便以言语挤兑,令他不敢贸然动手。
他既说得和气大方,又放下了赵无邪,青衣人若强行动手,反理亏于他了。那少女忽道:“你将他这么绑着做什么,他难道不会自行走路吗?”赵无邪听她话语间对自己颇有关怀之意,没来由得只觉心头一阵甜蜜,纵然立时死了,也是心甘情愿。
雷震子无奈,只得为赵无邪松绑,口中却道:“姑娘言重了,不是我不愿放他,只是这小子有些毛病,如疯狗般乱叫乱吼,好不烦人。”赵无邪得了自由,一跃而起,叫道:“他妈的,你说是谁是疯狗……”猛得双膝一痛,又觉背上如伏泰山,哪能抵受得住,扑嗵一声跪倒在地,再也起不了身。雷震子叹道:“姑娘也听见了,他若真是个正常人,我干吗还要绑他。”
他方才出招既快速又隐蔽,只在瞬息之间,更有赵无邪的身子遮掩,旁人不易看清。少女大觉诧异;白衣书生漠不关心;青衣人将信将疑。唯有赵无邪有苦自知,暗骂他十八代祖宗。
青衣人上前几步,伸手去扶赵无邪,刚抓着他右手,猛觉一股大力自他掌心涌至,甚是阴冷霸道,不由得大吃一惊,暗忖赵无邪绝无这等内力,必是雷震子下了黑手,要以内力逼退自己。
既明敌意,反起了争胜之心,便输出一股浩然正气,宛若排山倒海,将对方真气逼至赵无邪“手少阴心经”处,但已是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