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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饭也吐出来,颤声道:“她……她是疯子吗?”谢骥摇头道:“大小姐聪明绝顶,只是生性太痴。后来夫人问起此事。她说:‘我好喜欢它,它就算死了我也不能便宜那些小虫子,我要跟它永远在一起。’……”赵无邪忍不住哈哈大笑:“她果真是个疯子,吃进肚里,终要拉出来的,又怎么能永远在一起。”
谢骥瞅他一眼,摇头叹道:“大小姐吃了死猫后,整整病了三个月,人也瘦了一圈。后来病好了,便绝口不提此事,也不许家丁提起。至此不对任何事有兴趣,更别说再去养猫了。”说着又瞧了赵无邪一眼,颇有深意地道:“直至这几日才稍有些恢复正常……”
正说着,两人已至丁采儿房前。谢骥领他进屋,自己则退了出去,补充道:“此事可千万不能与大小姐说起。”赵无邪一拍胸膛,道:“好兄弟,讲义气。我不会出卖你的,放心吧。”谢骥见他一脸稚嫩,长叹一声,转身去了。
赵无邪大步进屋,不由大吃一惊。这里哪像女子卧房,简直就是兵器场,几上柜上陈列着各式的兵刃,可说五花八门,样样都有,赵无邪以为走错了房间,转身要出门。
“来了就要跑吗?胆小鬼。”却见一个白衣男子掀帘而出。赵无邪初时一呆,随即笑得前俯后仰,指着他道:“你这不男不女的,少来吓唬人。”此人自然便是丁采儿了。
丁采儿冷面含霜,往椅上一坐,淡淡地道:“小色鬼,你来我家到底所为何事?”赵无邪甚觉好玩,悠然笑道:“第一,我有名有姓,不是什么小色鬼。第二,你三番四次要抓我,我躲之尚且不及,怎会主动来找你,难道我活得不耐烦了?这第三点吗,我既然已经来了,自然得要回自己的东西。”
丁采儿最见不得他嬉皮笑脸的模样,怒道:“你还敢说,如果你不是色鬼,干吗跑到妓院和一个老头子争姑娘,还把老鸨气死了。再说我从未派人抓过你,分明是你栽赃嫁祸。现下你已是我的家丁,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焉有再取回之理?”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脸上没由得一热,深怕赵无邪瞧见,别过头去。
赵无邪怒极,怎料她不但无理取闹,还如此霸道专横。此时反倒满腔豪情,大声道:“既然我已失去自由,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说着双手附后,抬头挺胸,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丁采儿见他发笑,脸色阴晴不定,忽道:“好,如你所愿,可别怪我辣手无情。”说着一拍手,自她身后走出一人,竟是谢先生。
赵无邪一见谢先生,身子便凉了半截,暗想丁采儿难道真的如此胡作非为,竟要在家里行凶杀人不成。却听谢先生怪笑道:“赵少侠果然神通广大,老朽可真是眼拙了。”赵无邪最受不得他这等眼光,忍耐不住,叫道:“疯丫头,你这是要他来杀我吗!”依旧毫无惧色,昂首而立。
丁采儿见他如此桀骜不驯,心中一动,笑道:“我可不喜欢杀人,更不喜看人被杀。只是想给你些好处,干吗那么紧张。”说着抿嘴而笑,明眸流动,风致嫣然。
赵无邪一直将她当男子般看待,此刻见她眼波流动,当真是说不出的娇俏可人,心头猛地咯噔一下,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却听她道:“谢先生,您在我家干了多久了?”
谢先生躬身道:“连同老主人在内,已有四十余年了。”丁采儿嗯了一声,笑道:“如此说来您老又也快该到六十了,是该享清福了吧。”
谢先生闻言大惊失色,跪在地上不住磕头,泣道:“老奴虽已老迈,但宁死也不离开主子们。”竟磕出血来。
丁采儿极不耐烦,柳眉一竖,叱道:“你这一套在我妈面前还勉强混得过去。哼,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在洛阳私购了两间大宅,养了四个小老婆,这钱还不是挪用我们神剑山庄的资产。”说着自袖内掏一本账簿丢在地上,冷道:“自己看清楚,这几十年来你中饱私囊了我们神剑山庄多少银两,都记录在案。我没叫你都吐出来,一来怕你年老受不住,二来怕妈妈心慈手软。你倒是说说,你是我们神剑山庄的管家还是你自己的管家。”
谢先生拿着账簿冷汗跌冒。他做事历来小心,谢晓峰做庄主时并不十分在意庄内财物之事,纵使知道他小贪小污,那也是睁眼闭眼,谢小玉更是无所发觉。是以他越贪越大,更是欲壑难填,等吃光了神剑山庄,便拍屁股走人,却不料早已被看似蛮横任性的丁采儿盯上,如今歇露出来,分明是要拿自己开刀。一时间无言以对。
丁采儿冷道:“好了,你把总管腰牌交给赵无邪吧。不许推脱,这是命令!”她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眉宇间更有一股凛然霸气,令人无法抗拒。
赵无邪闻言一惊,细心一想,不由得火冒三丈:“好你个丁采儿,借刀杀人。让我做大总管,那不是逼着谢先生来杀我吗?我与你无怨无仇,何以要如此害我。”见谢先生掏出腰牌,毕恭毕敬地交给自己。
赵无邪进退维谷,知道若伸手去接,必定惨死在谢先生手下,狠狠瞪了丁采儿一眼,真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这燃眉之际,忽见身后房门打开,走进一人。丁采儿一见那人,立即站起。谢先生则收回腰牌,跪倒在地,叫道:“夫人啊,你可要为老奴做主。”
赵无邪知道此人便是神剑山庄庄主谢小玉,适前因为昏厥,未能瞧清她的容貌,此时一见,当真惊为天人,却见她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