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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鬼是天经地义,你们就不行。”当下冷笑道:“二位掌门嘴上功夫着实了得,却不知是哪个戏帮子出身的?”
赵无邪自知丁采儿此言乃是讽刺两人是戏子花旦,装腔作势,但又疑惑她为何要为自己出头说话。雷震子却是风月场上的状元、红粉阵里的将军,早已猜透丁采儿的那份少女心境,笑道:“若论巧舌如簧,雷某与熊掌门焉是丁大小姐的对手?唉,若不是你与丁大少爷关系已明,别人还以为你们是……”丁采儿怒道:“是什么……”此言一出,立觉失嘴,见赵无邪神色古怪,呆呆望着自己,羞怒交集,红着脸骂道:“再看将他眼珠子挖出来!”赵无邪哭笑不得,只得转过头去。
这边厢唇枪舌剑,那边却是险象环生。沙应虎杀得性起,一板斧头舞得风声作响,近丈之地尽是斧影,但那唐星身法好是了得,在场地上飞奔疾走,劲风在他耳畔猎猎作响,却不能伤他分毫。
谢小玉瞧得手心尽是冷汗。她虽未真心喜欢唐星,但毕竟一夜夫妻,更何况此时他是为自己而战,实希望他能得胜,但又怕自己表现的太过关心,会引来女儿与赵无邪的恼恨,心下矛盾之极,到最后索性闭目不看。
唐星灵小的身子在场上东躲西串,一根竹棒临空虚点,不知意欲何为。沙应虎与雷轰天恶战一场,气力已衰,如今又久战不下,喝道:“老子没功夫跟你捉迷藏!”瞧准唐星所站位置,奋起余力,将巨斧掷将出去。这一飞斧承载了沙应虎全身之力,当真如流星追月,闪电劈空,直劈唐星面门。
唐星已避无可避,索性不再闪避,当下沉腰扎马,双脚植入地中,竟要硬接这一斧。
熊添见状暗暗点头,心想:“此人武功计谋着实了得,在这危险之际竟能想到‘立地生根’之法,将对方气力尽数引入地上,自己便是毫发损伤。”
哪知唐星大喝一声,左手在斧刃上轻轻一弹,右手回拨,巨斧竟是飞还回去,其势更快。
这一下大出群豪意料之外,熊添也不禁咦了一声,颇感惊讶。雷震子忍不住瞧了谢小玉一眼,心道:“这骚娘们武功平平,眼光倒是绝佳。这唐星以‘立地生根’之法瞒过众人,却原来使得是‘借力打力’之法,这等心计着实非同小可。
沙应虎却没两人那么多心思,以为此招必定功成,却不料对方竟反戈一击。但他哪能示弱,大喝一声,扎稳马步,运上腰腹之力,要硬接这一斧。但斧刃锋利,虽被他奇迹般地接住,但还是划破手指,鲜血长流。
沙应虎自不会将这点小伤放在眼里,大喝之下再次攻上。哪知手指竟是麻痒难忍,低头一看,却见手指伤口处流出黑血,他叫了一声:“有毒!”顷刻仰天而倒。
这一变故,在场群豪均是大惊失色。赵无邪跳将起来,叫道:“你……你怎能这么做,快给解药。”便要冲下场去。丁采儿急忙将他一把拉住,耳语道:“小白痴,不要命啊。”对唐星笑道:“唐掌门的左手只怕有些古怪吧。”
群豪的目光均不约而同得落在唐星左手,却见他手指上金光点点,似是套上了什么金属之物。唐星虽有意遮掩,但还是挡不住众目睽睽,勉强一笑,道:“唐某行走江湖为求自保,不得已而有些非常手段,原也是寻常之事。这‘招魂散’毒性虽烈,但一时半刻沙帮主暂无大碍,不知还有哪位愿上来一较高下?”
场下群豪中不失武功高强且为人正义之人,均觉唐星太过厚颜无耻,但又怕他施毒厉害,防不胜防,是以虽然有心,却无人上场,只是在场下咒骂。巨鲸帮众自有人不肯甘服,要讨回公道,但副帮主厉云龙为人精细,知道此刻不能轻举妄动,立命帮众不可造次。一时间竟无人敢上来挑战。
便在此时,突然一人跃上场来,向唐星做了一揖,道:“小可不才,请唐掌门赐教。”说完便一剑刺出。
唐星见此人上场,微感错愕,再听他说话,隐约觉得似曾相识,见他一剑刺到,不敢怠慢,闪身还了一招。却见他面无表情,显然是戴了一张人皮面具,不让别人瞧见自己的真面目。
丁采儿听那人开口,吃了一惊,仔细一瞧,却见此人容貌虽丑,但掩不住其婥约轻灵的身姿,默一存想,已渐明此人身份,忍不住向赵无邪瞧了一眼,后者正凝神观战。
唐星与这神秘人过了数招,却是越加心惊胆战。但见他剑招上乃是浣花剑派的路子,却也夹杂着唐门的内功心法。唐门名声在外,偶尔有人偷师一招半式本不足为奇,但唐门以用毒闻名天下,为防武林中人报复,本家内功心法均是嫡亲相传,纵使关门弟子,也无此机缘。唐门门规如此,唐星自不敢随便破坏,只是在与前妻新婚燕尔之时,偷偷传授过她一套心法,如今见此人使出唐门绝技,不由得冷汗跌冒,背脊生寒。
略一分神,大腿上已被对方长剑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长流。唐星大惊失色,忙挥棒护住全身要害,且战且退。
那神秘人似乎无意伤他,见他受伤流血,微微一怔,出招已不似方才般凌厉,颇有呆滞之象。
唐星见对方出招渐缓,虽不明其理,但此刻乃是难得的机会,挡开几剑,迅速撕下衣袖包好伤口,于此同时,左手金手指闪电般抓出,抓向那人手腕,出手甚是狠辣。
神秘人轻轻一叹,剑光闪动,“丁”的一声,破去对方杀招,却不趁势反击,只是略微守了几剑。
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