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去的背影,眼眶熬得通红。
趁着赵厉丽还没出来,赵无邪道:“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间成了你妈妈?”李悦也道:“对啊,赵厉丽今年不过三十五,怎会有你这么大的儿子?”赵洪叹道:“这话说来话长!”赵无邪道:“那就长话短说吧。”
正说话间,却见浴室门开,赵厉丽披着一件雪白的浴衣走将出来。那乌黑浓密的长发懒散得洒在肩头,一粒粒莹润的水珠,随着她花枝乱颤的步履,在发上跳动起来,宛如一个个调皮捣蛋的精灵,将眼前这个绝色丽人衬得如妖灵一般,当真说不尽的妩媚动人,连嫣然见了,也不禁暗暗喝彩。
赵厉丽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道:“赵无邪,你这要盘问我的宝贝儿子吗?你要知道什么事,待进了房,我都告诉你就是,何必这么着急。”不待赵无邪做出反应,赵清已怒喝道:“无耻!”
赵厉丽在赵洪身旁一坐,微嗔道:“臭丫头,怎么跟你妈说话的。”赵清哼了一声,道:“我可没认你。”赵厉丽眼珠儿一转,扫了一眼赵无邪,笑道:“唉哟,我真蠢,准是我这宝贝女儿吃醋了。你放心吧,赵无邪既然是你弟弟,那便算是我半个儿子了,我再怎么样,也不会拉自己儿子上床的,你就不必多心了吧。”她说话肆无忌惮,这话更是不伦不类,直气得赵清顿足不已。
赵洪深怕两人再斗下去,要出大事,截口道:“无邪,你身上还戴着那枚玉佩吧。”赵无邪取出玉佩,放在桌上,道:这东西如此宝贵,我自然要随身携带。”
赵厉丽目光一亮,笑道:“好啊,原来王昌那小子找了几十年的玉佩,竟在你手上。我劝你别还给他,这人没心没肝,活该一辈子找不到女儿,不能一家团聚。”
赵无邪听她无意间提到丁采儿,心头一阵剧痛,险些便要坠泪,好不容易才忍住。赵清瞧在眼里,心想:“看来你真是一辈子也忘不了她。”黯然神伤下,又自无明火起,冲着赵厉丽怒道:“你才没心没肝呢,少说几句好不好!”赵厉丽哭丧着脸叹道:“女儿要是不孝顺,我到老了,不知该怎么办。”赵清冷笑道:“你有那么多男人,随便找个靠靠,不就成了。”赵厉丽哦了一声,恍然道:“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可是我该找谁依靠呢?嗯,远水救不了近火,就在这屋里找找吧。”赵清怒道:“你敢打他主意!我……”脸上一红,说不出话来。赵厉丽笑道:“无邪,晚上睡觉要小心些。”赵无邪道:“怎么?”赵厉丽叹道:“就怕有人夜里摸进你房间,喀嚓一下将你那命根子割了。那我可要心疼死啊!”
赵洪将道:“妈,别打插了。其实那事还得从无邪赴妈妈之约开始说起。”赵厉丽笑道:“原来洪儿你当晚也去了性福山庄,一定什么都看见了吧。你说妈妈的身子好不好看?”赵清忍无可忍,怒道:“你这话算是当妈妈的人该说得吗?”赵厉丽笑道:“有什么不好说得,你出生的时候难道就穿了衣服?”赵清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赵洪道:“我还没到性福山庄,却见到嫣然和一男一女在一起,不知要去哪里?”赵无邪觉到嫣然的身子颤抖,忙轻握了一下她手,示意她要冷静,问道:“你看清那两人模样了吗?”赵洪摇头道:“当时天色太黑,我看不清楚。哎,只怪我不会武功,不然大可追上去,那畜牲也不能做恶了。”
赵厉丽道:“你就算追上去也没用,那是人家早就布好的局,哪有这么容易破坏的。”赵无邪皱眉道:“赵厉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赵厉丽媚笑道:“是啊,我什么都知道,你要怎么盘问我?我这人可是吃软不吃硬得哦。”赵无邪冷冷道:“你以为我没有法子对付你!”说着站了起来。
赵厉丽忙躲到赵洪身后,急道:“洪儿,你这弟弟好凶,我怕他把我杀了,你可得保护我哦。”赵洪皱眉不语。
李悦突道:“你见到他了,这一切都是他干得?”赵厉丽笑道:“那是当然,除了他,还会有谁?”说着咯咯一笑道:“我不但见过他,还和他上过床了呢。”李悦淡淡道:“你们做什么事,和我有什么相干。”赵清忍不住插嘴道:“你这淫妇,真不知羞耻。”赵厉丽笑道:“淫妇也是你妈妈。只是不知你亲生爸爸是谁,是他,是他,还是他呢?”说着伸出手指数了数,摇了摇头,似乎有些计算不清楚。
赵厉丽这话如一把匕首,刺入赵清心底最脆弱之处。她只觉脑中轰隆隆一阵乱响,顿时产生了幻觉,似乎周围的人都在笑她,而其中以赵无邪笑得最为大声。她发了疯似得叫道:“赵厉丽,你不配做我妈妈,生了我却不要我,如今还在这里说这种不知羞耻的风凉话。你……你……”连说了两个你,眼前一黑,仰天而倒。
赵无邪急忙将她扶住,道:“清姐,你怎么了,没事吧?”赵清看清是他,真恨不得扑入他怀里痛哭一场,但随即见到嫣然站在一旁,才苦苦忍住,一把将他推开,头也不回地奔回房去,房门轰的一声关闭。
赵厉丽听她如此疾言厉色的质问,但觉心底似被什么硬物刺了一下,居然疼痛起来,眼眶不自禁得一热,但这只是一瞬之事,当即笑道:“这丫头怕是疯了。洪儿,我有些不舒服,你陪我回房去吧。”赵洪急忙站起,道:“好,我陪你回去。”对赵无邪道:“夜深了,那事明天再说吧。”
赵无邪见他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