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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怪谈_第26节

烧烤怪谈  | 作者:蔡必贵|  2026-01-15 06:00:30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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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说。”

我皱着眉头,继续分析:“因为生命太漫长、太无聊,你要找点乐子,所以才热衷于搜集别人的故事;又因为你漫长人生里积蓄的智慧,才能让客人们把隐藏在心底的秘密,一五一十地讲出来。你需要一个人来记录这些故事,刚巧遇见了我……”

楚爷却打断道:“不是刚巧。”

我看着她,她的视线却越过了我,越过了我身后的墙壁,好像投射到几千年的迷雾里。她的声音,也似乎是从遥远的过去传来。

“你分析得不错,长生不老……普通人绝对不敢这么想,不过,排除掉一切不可能,剩下来的就只有可能。”

她轻轻一笑:“好了,接下来,到我讲故事了。”

你刚才说,这个女人来自地球……还挺有意思的。不过老实说,我不算是女人,哈哈,别这样看我,我是说,我不是狭义上的人类,或者说现代智人。我跟你们,在生物学上,有很大的不同。

很多年前,地球上有许多古人类,海德堡人、尼安德特人、罗德西亚人、丹尼索瓦人……当然,这都是你们智人的叫法,因为到了最后,只有你们智人存活了下来,统治了整个地球。

至于我,属于被你们智人灭绝的那一支。

进化是个很奇妙的事情,为了繁衍,不同种族选择了不同的策略。你们智人的策略是保持极高的生育率,用大量的人口去抢夺资源;我们的策略是极慢的繁衍,但个体的寿命极长。当然,事实证明,你们的策略才是对的。

在古人类残酷的战争中,我们这一支被打败、屠杀、献祭,甚至作为延年益寿的灵丹妙药,被你们吃掉。仅存下来的零星个体,混进了你们的群体,像老鼠一样偷生。我们不敢去寻找同类,也无法跟人类有长久的感情,因为你们总是会出卖我们,就算没有,也会很快老死,留下我们独自伤心。

况且,你们还有一个秘密组织,专门猎杀我们这些异类。

就这样胆战心惊地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后来,在你们称为战国的时代,我在南方的一个国家,当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当时我姓芈,那个国家的王……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一直在保护我。

可是,那个秘密组织找上来了。他们威胁王,如果不把我交出来,就攻打他的国家,把男人都杀死,女人作为奴隶。所以你们其实很公平,对异类也好,同类也好,都是一样残忍呢。

我离开了庙堂,准备投江自尽,这时候王跟刺客一起赶到了,他们的剑,刺进了彼此的身体里。王的身体,在我怀里渐渐冷去。我哭得像你们人类一样声嘶力竭,也像你们人类一样失去了理智……

我决定,用那个代价极大的方法,让王的灵魂,不,记忆,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体,生生世世,陪我一起活下去。

在仪式的关键时刻,刺客站了起来,挡在我们中间,最后,我成功转移的记忆,却属于……

穿越2000年漫长的岁月,灯光昏暗的烧烤店包间里,楚爷突然停住了。

我不由得追问道:“是谁?”

她仔细地看着我的脸,凄然一笑:“是你。”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慌乱道:“别闹,你的意思是说我是王,不对,我是刺客?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你啊!”

我强自镇定下来:“如果我是刺客,你为什么要找到我,要跟我说这些?”

楚爷却不再回答我的问题,她站起身来,在狭窄的包间里,来回踱步。

她鲜艳的红唇一张一合,吟唱而出的,却是我完全听不懂的诡异语言。她的发音尖刻而高昂,时而带有奇怪的喉音,不是普通话,不是方言,也不像哪一门外语……不像是世界上现存的任何一种语言。

我知道了,这是2000多年前,在南方某一条江边,曾经回荡的歌声。

不对,我怎么有点头晕,今晚啤酒才喝了两瓶……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楚爷的声音,却在我脑海里越来越真切。我仿佛听懂了,她吟唱的每一个字。

魂兮归来!入修门些。

工祝招君,背行先些。

秦篝齐缕,郑绵络些。

招具该备,永啸呼些……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潸然泪下,意识却如同断片,到此便戛然而止。

醒来时,楚爷已经走了,桌子上的福佳白瓶底下,压着一张A4纸。

大家好,我叫蔡必贵,是个不入流的小说家,兼楚记烧烤的老板——或者说代理老板。

原来的老板有事出国,临走前,把烧烤店托付了给我。烧烤店的所有利润都归我,代价是在接下来的一年,我要帮她记录40个客人的故事,并且发表在微博上。

当我做完这一切后,她会回来见我,告诉我某个故事的终极真相。

在那之前,每周三晚——风雨无阻——楚记见。

番外二 从天而降的亿万颗生蚝(上)

那天打完人,雪下得越来越大了。

说来也怪,整个冬天没下过雪,到了春天才下,还下得那么大。

如果不是下雪,晚上十点多的北京,不会叫不到车;如果不是叫不到车,我不会跟人抢车,更不会因此打架;如果不是打了人,一星期后,我也不会离开北京。所以我们说,天上掉下来什么,往往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被我打的是个眼镜小哥,但是作为定语的眼镜呈抛物线飞走了,埋藏于某一处雪下,残存于地面上的只有小哥本体。小哥左眼乌青,鼻孔流血,脸上被戒指划了长长的一道血痕,看着挺吓人的,但按照我年轻时打架的经验,其实没什么屁事。

小哥当着我的面打了两三个电话,意思是他的哥们儿都是些亡命之徒,并且将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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