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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乐得咧着嘴:“那应当是好消息嘛。说说,查出我的老婆是谁?她的肚子这么争气,为我传下来一个这么伟大的玄玄玄孙。”
他又看看我—我真无法形容他的眼神!那是悲凄,是无奈,但似乎经历了千年的沉淀,已经结冰了,变成余灰了。他说:
“我也查清了,是易慈。你和易慈两年后将生下一个儿子,传下这个谱系。”
“你你……你他妈胡说八道!”我又惊又怒,已经失态了。“你把我陈虎刚当成什么人了?我怎么会抢你的老婆?过去咱们争过,那不假,但自从你们确定了婚姻关系后,我一直把她当弟妹看待。”
“不是你主动抢的,但世上很多事并非人力所能为。”
“那你死到哪儿去了?你怎么肯把易慈让给我?”
他的眼神猛一颤抖,看来我脱口说出的这个“死”字戳到了他的痛处。他痛楚地说:
“你说得不错,那时—我已经死了,是在去未来的第二次航行中,时间机器失事了。”
我在脑子里猛一转悠,想通了这件事的脉络,猛然轻松了,不由哈哈大笑:
“华华呀华华,别难过了,你虎刚哥可以保你死不了,你的易慈也跑不了。你刚才说,你是去未来的第二次航行中时间机器失事—咱不去第二次不就结了?听我说,赶紧从机器里爬出来,找到易慈,今晚就结婚,明年就生儿女。这就把你说的那场灾难禳解了。就这么干!你赶快出来。”
我虽然在大笑,故做轻松,实际上内心深处还埋着恐惧,我觉得虽然我说的办法简单易行,但冥冥中的命运恐怕是无法阻挡的。这会儿我火烧火燎地催他,实际是在掩饰我内心深处的焦躁。叶禾华摇摇头,平静地笑着说:
“我不会做任何改变历史进程的事。”
这个平静的决定让我心中猛然颤抖—这正是我潜意识中担心的事。我破口骂他:
“放屁,全他妈放屁。要是明知道死神在前边守着还巴巴赶去,那你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逼。别迂了,听我的话,咱们找易慈去,今晚就给你们举行婚礼。”
叶禾华似乎已从灰暗情绪中走出来,轻快地跳出机舱,笑着说:
“好吧,我这就去找易慈。不过,干吗要你陪,我一个人去就行。”
他步伐轻捷地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机器旁。我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我知道他刚才的表态是假的,轻松也是假的。关键是这人太高尚!他不会违背自己的道德准则,为了保持“原来的历史进程”,他一定会巴巴地赶去送死。我该怎么办?找易慈劝她?恐怕不行,那女子虽然开朗活泼,在道德方面的洁癖也不亚于华华。
忽然我茅塞顿开,怎么这样傻!我把眼前这个机器毁了不就万事大吉?他们目前就造了这么一台,即使再赶造第二台,我不给钱,到哪儿去找三个亿的经费?再说,就是把资金弄到,造出机器也至少是一年之后了,一年中我肯定能想出更多的办法来改变这个“宿命”—说不定逼着他俩把儿子都生出来了。说干就干,我向四周扫视一遍,找到一件大扳手,拎过来,朝着舱位侧边的仪表盘狠狠地砸过去。刚砸了一下,忽然有人高喊:
“住手!”是易慈,手里托着洁白的结婚礼服,正惊怒莫名地瞪着我。“陈虎刚你在干啥?你是变态狂?嫉妒我俩—咱仨—的成功?”这话说得颇不合逻辑,但这位才女在盛怒下没有意识到。“陈虎刚,我真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卑鄙小人!”
她扔下结婚礼服,哭着朝外走,我赶紧追过去,把她死命抱住:
“易慈你听我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颠三倒四地说明了情况,我怀里的易慈不再挣扎了,没有力气了,软软地跌坐在地上,泪眼模糊地瞪着天空。我陪她坐下,看着她悲伤的样子,锥心地疼。我说:易慈咱们绝不能让他赶着去送死,一定得制止他!但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她并没有像我那样,紧赶着去设法改变这个结局。她的态度让我心凉,也许这真是不可改变的宿命?也许她像华华一样,把坚守“不改变任何历史进程”的道德律条看得比一个人的生命更贵重?可那个要去送死的人是她的至爱呀。
我们凄然相对,默默无语。等我发现华华绕过我俩偷偷钻到机舱里时已经晚了。华华在通话器里喊:
“易慈,虎刚,我要出发了。”
我们大惊失色,连忙扑过去。舱盖已经锁闭,我用手捶着舱盖:
“停下,快停下,这事得容咱们长远计议!”
易慈放声痛哭,但让我焦怒的是,尽管她悲痛欲绝,但她只是哭,并没开口求华华改变主意。我知道根子在哪里—他俩研制时间机器时,把时间旅行者的道德律条也当成基石,嵌在物理大厦的墙基内,如果硬要抽出它,他们建立的科学体系就要整体崩塌。这样做的残酷不亚于让华华去送死。舱内的华华笑着说;
“我要走了。虎刚,我还得告诉你一句话:青史上的毁誉并不全都符合历史真实,对它不要太看重。古人还说过:‘周公畏惧流言日,王莽礼贤下士时。向使当年身便死,一生真伪有谁知。’只要咱们于心无愧,也就够了。”他往下说时相当犹豫,但最终还是把那句话说出来了,“据我见到的未来的历史记载,我第二次时间旅行的失事,是因为你想害我而破坏了机器。我和易慈当然知道这不符合真实。”
这么说,当我被盖棺论定时,我成了一个卑鄙小人,为夺人之妻而对朋友暗下毒手。但我那会儿无暇顾及本人的毁誉,嘶声喊:
“华华,我确实破坏了时间机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