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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铁军却像钉在原地似的,挥着短刀挡住他们的路。
“独狼!”洞外传来老马的哭喊,他大概是听到动静赶来了。
李铁军没回头,只是把短刀握得更紧了。后背的伤口在流血,染透了棉衣,滴在地上,像朵在尘埃里绽放的花。他想起妹妹绣的“平安”帕子,想起小王举着震荡弹的傻样,想起石头第一次打枪时的紧张……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转,暖得让他想落泪。
炸药响了。
震耳欲聋的轰鸣中,李铁军感觉自己像片被风吹起的叶子,往高空飘去。他看见洞顶的岩石塌下来,把日军的惨叫埋在下面;看见大柱他们背着战俘往山腰跑,身影在残阳里越来越小;看见天空很红,像极了穿越前最后一次见妹妹时,天边的晚霞。
他摸了摸腰间的短刀,刀鞘上的“独狼”二字在火光里亮得惊人。原来所谓独狼,从来都不是真的孤独。那些走过的路,护过的人,留在这片土地上的痕迹,会像种子一样,在春天里发出芽来。
残阳彻底沉进山后,山风卷着硝烟往远处飘。有人说,那天傍晚,黑风口的山梁上,传来一阵狼啸,很长,很亮,像在跟这片土地道别,又像在说,别怕,天亮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