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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的钥匙 | 作者:塔季雅娜·德·罗斯奈| 2026-01-14 18:27: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带所有的犹太人都被抓走了,全搭上一辆大巴士离开了。这里空房不少,先生,你们要租房子吗?史塔辛斯基原来住的公寓已经租出去了,假如你有兴趣,我可以帮忙,三楼还有几个不错的选择。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
莎拉气喘吁吁地来到四楼,她靠在墙边站稳脚步,小拳头压着疼痛的侧腰。
她着急地拍打父母公寓的大门,没有人来应门,于是她用拳头使劲捶。
门后传来脚步声。门打开了。
来开门的是个小男孩,有十二三岁。
“有什么事吗?”他问。
他是谁?为什么会在她的家里?
“我来找我弟弟。”莎拉的口气结结巴巴,“你是谁?迈克尔在哪里?”
“你的弟弟?”男孩有些迟疑,“这里没有什么迈克尔。”
她一把推开男孩,态度粗鲁,完全没注意到门廊的墙壁已经被重新粉刷,还摆放着她从没见过的书架,铺着红色地毯。男孩惊喊起来,但是莎拉非但没有停下脚步,还继续往前冲进熟悉的走廊,然后向左转进她的房间里。房里贴着新的壁纸,放着新床,另外还有一些不属于她的东西,但是莎拉全都视若无睹。
男孩大声叫着自己的父亲,隔壁房间随即传出慌乱的脚步声。
这时,莎拉掏出口袋里的钥匙,压下隐藏住开关的设计,那道锁立刻出现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然后是朱尔斯、珍妮薇和陌生男人紧张地低声交谈。
“快点,手脚麻利点儿,”她口中不停咕哝着,“迈克尔,迈克尔,是我,是西尔卡。”钥匙从她颤抖的指间滑落到地上。
男孩跟在她身后跑进房里,喘个不停。
“你在做什么?”男孩边喘边问,“你在我房里做什么?”
她没有理会男孩,捡起钥匙继续开锁。她既紧张又耐不住性子,花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打开锁,拉开壁橱的门。
一股腐烂的臭气扑鼻而来,女孩往后退开,她身边的男孩也紧张地向后退缩。忽然之间,莎拉跪倒在地。
一名头发灰黑的高大男人冲进房内,朱尔斯和珍妮薇紧跟在他后面。
莎拉全身打战,完全说不出话,小手遮住双眼,挡住气味。
朱尔斯靠过来把手放在莎拉肩膀上,探头看向壁橱。女孩只感觉到朱尔斯用双手环住她,带她离开。
朱尔斯在她的耳边低声说:“来,莎拉,跟我来。”
但莎拉又踢又咬,奋力反抗,转身朝着打开的壁橱门跑去。
壁橱深处有一团一动不动的小小身躯,蜷缩着,她看到了她那宝贝弟弟无法辨认的发黑脸孔。
她再次跪倒,痛彻心扉地尖叫,喊爸爸,喊妈妈,喊迈克尔。
爱德华·泰泽克双手紧握方向盘,我紧盯他泛白的指节,无法抽开视线。
“我仿佛还听得见她的尖叫,”他低声说,“永远也忘不掉。”
我十分震惊。莎拉·史塔辛斯基成功逃离博恩拉罗朗德,并且回到了圣东日街,发现了惨不忍睹的事实。
我说不出话,只能呆呆地望着我公公。他继续用低沉沙哑的音调叙述。
“我父亲去检查壁橱,那一刻太恐怖了。我也想看,但是他把我推开了。我完全无法了解当时的状况,那股味道……腐坏的恶臭。接着,我父亲慢慢拖出一具小男孩的尸体,那个孩子恐怕只有三四岁。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见尸体,场景让人心碎。金发男孩身躯蜷曲,头埋在双手之间,已经变绿了,十分僵硬。”
他停顿了一下,努力试着说出心中的话。他看起来十分不舒服,于是我碰了碰他的手肘,表达我的同情和感受。一向高傲的公公现在成了难过落泪的老人,而我竟然试图安抚他,这简直难以相信。接着,他用颤抖的指尖拭去泪水,继续说话。
“我们全都呆站在原地,而女孩却昏了过去,倒在地上。我父亲将她抱起来,放到我的床上。她恢复意识后,一看到我父亲的脸,便尖叫着往后退。我听了父亲和老夫妇的交谈,才了解事情的始末。原来死去的男孩是她的弟弟,我们的新公寓是她原来的家。七月十六日冬季竞赛馆拘捕行动的那天,小男孩就躲在壁橱里。女孩以为她很快就可以回家把弟弟放出来,但却没想到她被关进了郊外的集中营里。”
爱德华沉默不语。对我而言,短短的一瞬间像是永恒。
“接下来呢?发生了什么事?”我费了好大工夫才说出话来。
“那对老夫妇来自奥尔良。女孩从附近的集中营逃脱,躲到他们的农场里。他们决定帮助她,带她回到巴黎老家。我父亲告诉他们,我们在七月底搬了进来,他完全不知道我房间里还有个壁橱。根本没有人知道。我之前的确闻到了异味,但父亲以为是排水系统的问题,还安排了水电工人下周来检查。”
“你父亲怎么处理……那个小男孩?”
“我不知道,只记得他表示愿意处理整件事。他也受到很大的惊吓,十分沮丧。应该是老夫妇带走了尸体吧,我不确定,忘了。”
“然后呢?”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讥讽地看着我。
“然后呢?然后呢!”他的笑声很是苦涩,“茱莉娅,你能不能设身处地,想想我们在女孩离开后的感受?那个女孩简直把我们当成了最卑劣的罪犯,因为我们搬进她家,还放任她的弟弟死去。她的眼神里充满恨意和绝望,一个十岁女孩,眼睛里怎么会出现那种成熟女人的眼神啊。”
我试着想象那个场景,不禁打了个寒战。
爱德华叹口气,伸手搓揉自己疲惫憔悴的脸。
“他们离开后,我父亲瘫坐许久。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他落泪,那也是最后一次。父亲是个坚强严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