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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生撇撇嘴,驾着车先行走开,阿宝上了马问道:“我们不是继续赶路吗?为何要带着这些贼人?”卢缙道:“这些人为祸一方,已不知害了多少人命,定要将他们交给官府法办。”阿宝想起他的为人,点点头,又道:“你看起来文文弱……”见卢缙看过来,忙改口道:“文质彬彬,想不到竟这般厉害。”
卢缙微微一笑并不接话,前方应生回过头道:“我家公子文武双全,吴郡谁人不知。”阿宝眨眨眼道:“你们是吴郡人?”应生道:“是啊,我家公子是阳羡卢氏的大公子。”阿宝看着卢缙道:“原来你姓卢。”
卢缙摇头道:“你啊,连我的姓名都不知道,便与我同行了几日,当真对人没有一点戒备之心。”阿宝忙道:“我又不是傻子,怎会谁都相信,自然是你与旁人不同!”卢缙突然心跳加速,轻声问道:“我有何不同?”
阿宝一愣,抓抓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同。”卢缙隐隐有些失望,转瞬笑道:“我叫卢缙,卢阳的卢,缙绅的缙,吴郡阳羡人氏,今年二十岁。可记下了?”阿宝心中默记了一下,重重点点头道:“记住了!”想了想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氏,他们都没有告诉我,我今年十四岁,再过四个月就十五岁了。”
卢缙笑道:“我也记下了。”阿宝呆呆地看着他,片刻后低声道:“卢大哥,你真好看!”卢缙一愣,板着脸道:“胡言乱语!”却并未真正生气。
三人来到县衙,应生将来意与门房说了,门房请出县丞,县丞道:“大人不在府中,如今无人审案。”应生奇道:“一县之长不守在乡中,去了何处?”那县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道:“同安侯老夫人过寿,附近哪个郡县敢不去?你们还是回去吧,半个月后再来。”
应生气道:“他这官儿是同安侯给他的吗?他是这山桑县的父母官,怎可不顾百姓!”县丞懒懒道:“在咱这一片,就是同安侯最大。休要多言,回去吧!”
应生还要再说,卢缙止住他,对县丞道:“这几人是谋财害命的凶徒,手上都有人命,烦你们先将人押入监中,待大人回来再行审理,如何?”县丞不想揽事,说道:“没有苦主,定不了案,怎可收押!”卢缙暗暗摇头,吩咐应生取出纸笔,写下一份状纸,交与县丞道:“我们便是苦主。我如今要赴京应试,不能久候,待大比过后定来结案。”
县丞见他署名吴郡举子,又听他说进京赶考,也不愿得罪于他,当下唤出几个人,将老板娘三人押入县衙牢中。
卢缙见只能如此,与县丞拱手道别,带着应生阿宝继续赶路。阿宝走在他旁边问道:“卢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是个黑店?”卢缙点点头道:“起先问路时,几个本地人都让咱们赶到县城去投宿,我原以为路上没有客栈,所以在见到那家店时已是心生疑惑。后来进了店中,发现除了咱们三个,竟然再无其他客人,角落满是灰尘,可见平时生意并不好。然而无论是店面还是老板娘的穿着,都十分华丽,试问一个生意惨淡的客店,如何能有这个钱财?再有便是那小二的眼睛,一直往你和咱们的包袱上瞄。”
阿宝奇道:“他瞄我做什么?”卢缙道:“自然是看出你是女子存了歹念。”心中感叹她确实太过单纯。
阿宝仔细想了想他的话,确实有道理,心中对他更加佩服,说道:“卢大哥你真厉害!”应生在旁道:“我家公子当然厉害,谁像你,只顾着吃!”
阿宝白了他一眼,正要反驳,转念一想,确实是她将他们带到那黑店中,只好垂着头不作声。卢缙笑了笑道:“你还小,又没有离开过家,看不出来也是正常。只是下次切不可如此莽撞。”
三人又行了七八日,来到寿春。寿春百余年前已是淮南郡的治所,自是繁华。卢缙见阿宝左顾右盼,四处张望,仿佛对什么都好奇,转头对应生道:“今日便歇在这里,去找间客栈住下吧。”应生忙先行打点。
阿宝跟卢缙下了马,站在街口等着应生,卢缙看了看阿宝,轻声道:“你若不累,一会儿可出来逛逛。”阿宝收回目光,大喜道:“当真?!卢大哥你真好!”卢缙微微一笑。
一时应生回来,带着俩人去了城中最大的客栈,阿宝安顿妥当,兴冲冲出了房门,却见卢缙正站在门口。她忙道:“卢大哥,你也要出去?”卢缙笑道:“我也是第一次来寿春。”阿宝喜道:“太好了,咱们一道!”
二人问了小二城中的热闹所在,结伴而去。阿宝不时看看这个,摸摸那个,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已到天黑。卢缙见她兴致正浓,问道:“你饿不饿?”阿宝玩心重,本来不觉得,经他一提,才感到饥肠辘辘,忙点头。卢缙抬起头左右看看,说道:“去那边看看有什么吃食。”说罢带着阿宝往街角走去。
阿宝跟在他身后,十分感动。她自幼寄养在外婆家中,与父亲十分生疏,舅父与两位成年表哥常年不在家,除了家中仆佣,她唯一接触的男子便是三表哥。她那三表哥素来恣意妄为,虽大她七八岁,却总喜欢捉弄她,每每惹得她跳脚生气,何曾温柔地待过她。
自离家以来,她先是遇到歹人,银钱被夺,险些被卖了,后来装扮成乞儿,受尽了白眼辱骂。原本缠着卢缙主仆只是想混饭吃,也做好了为仆为婢的打算,未曾想一路行来,卢缙从未使唤过她,还救了她的命,处处照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