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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微微笑,喝了口茶。水曜的图书分部颇像西方修道院,学者们都要下田,尽可能自给自足。水曜认为智慧不只是头脑,智慧也表现在劳动和健康上。
「你小看我们这群学者?」她宠爱的摸了摸圣的头发,坐在她对面。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圣举起手,「特机二课的浑球不会要我的命,明玥师姊恐怕会控制不住力道。」
水曜笑了起来。明玥和圣非常友爱,就像她一双得意的儿女。成为稀有的修仙者,却不能成仙归天,只能留在人间,明玥时时要留意自己的能力,寻常人类不用提,连修炼过的学生都吃不消她一两成功力。
只有跟圣对峙的时候可以尽情发挥,她未免特别「照顾」了自己的学弟。
「明玥留在这儿实在可惜。」水曜轻叹,「因为我,反倒误了这孩子。」「才不是这样。学姊是谁留得住的?她会在这里只是她喜欢这里。」圣温柔的看着师傅,「当然也是因为这里有我们最爱的师傅。」
「但你留在特机二课却不完全是因为喜欢那里。」水曜静静的看着他。
圣不太自在的别开目光,「师傅,我是真心喜欢那群惹祸的浑球。」
「但你一直在等可以离开的时候。你害怕,圣。因为你怕失去任何你喜欢的人。」
他好一会儿没说话,只是轻啜着芳香的茶。
「师傅,妳说得对。我没办法...或许别人会觉得变态。」他静了一会儿,「其实我一直很后悔没偷走我爸的尸体...那只手。有段时间我一直很想把那只手剥制成标本。」
这简直是疯了。他轻笑而摇头。但他曾经这样想,而且非常想。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六岁之前的所有记忆,连同我的名字。我只记得地震,然后一片漆黑,我动弹不得,只有爸爸的手紧紧的握着我。他说,不要怕,等看到光我们就会得救了。」
圣的笑渐渐萧索,「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那只是一截断臂。我爸其它的尸骨陷落到好几层楼的地下,支离破碎的。好吧,如果我大一点,我一定会去偷走我爸的手臂,最少我可以握一握他的手。」
即使死亡也没隔绝父亲的爱,若不是以为父亲还活着,说不定他撑不了那么久。他应该感激,但感觉到的却是饥渴和痛苦。
失去这么爱他的人,而他也相同的爱他。
「我知道杜安非常爱你,但你宁愿救她性命,却不愿回应她。」水曜怜悯的看他。
「那是...创伤后症候群。她有未婚夫,我该回应她什么?」圣揉了揉疼痛的后颈,「她后来很幸福。虽然我常劝她不要吃那么重的药,但她还是一直在服药压制血缘。不过,这药缩短了她的寿命,但她到死那天都是个普通人类。」
「而且生下普通人类的子女?」水曜的眼神更哀戚。
「是,她的孩子都很好,都是普通人类,连裔的标准都没达到。」圣轻轻的回答。
这孩子。这个傻孩子。「你等于在责备你的父母。」
「胡说!」他吼完才发现顶撞了师傅,低下头。「抱歉。但...我爱他们,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我爱他们。」
「亲爱的孩子,」水曜拉拢披肩,「在我的年代,异国通婚的混血儿饱受歧视...当然在现代觉得不可思议。我们现在鼓励异国通婚,因为人类的血缘需要活化、刺激,人种可以更强健。现在的特裔和裔就跟当年的混血儿一样。或许有段时间会被歧视、污名化,但...不会是永远。」
她目光宁静。「历史告诉我们,人类不断的重复相同或类似的错误。但历史也告诉我们,人类往更文明更开阔的道路走去。或许崎岖漫长,或许充满伤痕眼泪。但不要失去信心,千万不能。」
圣没有说什么,只是脸颊滑下两行泪。
「放手很容易,但你有没有牵起手的勇气呢?信仰圣光的骑士?」水曜站了起来。
他破涕为笑,「...师傅,我在妳这儿受教,妳却不告诉我实情。」
「实情?什么实情?」水曜耸耸肩,「我尊敬一切信仰。而且我相信有圣光的存在。」拍拍圣,「不就是你让我相信这件事的吗?」
水曜慢慢的走回去,而他坐在桌前,想了很久很久。
***
不知道这样安稳的日子还可以维持多久。一面修复破碎的古书,十三夜静静的想。
现在别人叫她本名反而会让她惊愕的想了一下,这里的人都跟圣一样喊她十三夜。说真的,这比本名还让她自在多了。
王琬琮的人生早就结束了,但十三夜的人生,才刚开始而已。
虽然也是不怎么平静的人生,不过,来到这里,她已经觉得好像天堂般了。
来到图书分部,已经两个月了。原本以为这就是个大图书馆,结果和她的想象有些不同。这群学者和天启者,真正想做的却不只如此。
正确的说,各个语言区都成立了图书分部,但他们在尝试着分类出正确、简明、一套容易学习的术法学习教育。系统而逻辑性的,宛如学校教育一样。
所以他们现在就是在设法将术法分门别类,做学校教育前的教材库。
现在,他们就在她旁边开会,而且争论不休。
「...扫把?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学校的交通工具会是扫把?」负责学园规章的学者瑞春一脸受不了,「搞清楚,达森,我们是华文部的。舞空术的腾云驾雾我还可以理解...扫把?」
明玥轻声的对十三夜说,「他只是想要弄个魁地奇出来。」
「明玥,我听到了。」达森研究员不太愉快的推推金边眼镜,「这跟魁地奇没有关系好不好?瑞春,妳也知道术法需要时时砥砺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