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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却不一定会感染。因为吸血族通常很健康,癒合能力很强,很少有伤痕。
所以说,生命自会寻找出路。若是咬一口就会变成吸血族,这世界早就没半个人类了,还等到现在。
没想到我居然见识了吸血族让人类转化的过程。我想笑,但更想哭。
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听到叶学长说话了。
「…还要继续下去吗?」他的声音很疲惫,「还是等我们解决了这个严重过敏的问题再…」
「哪等得到那一天!?」张学长愤怒的吼,「我熬得过去,樱熬得过去,为什么其他人不能?是他们太脆弱了,不是我们的错!」
「但是…小不点死了。」樱学姊哭起来,「我们失去眼睛。她若熬过去,就可以替我们找出最适合的人…现在…」
「那就照以前的方法做啊!」张学长的声音更高了,「不停的不停的尝试下去!
一个人不行,那就换一班,一班的人不行,那就整校!若还是太慢,那就把瘟疫散佈下去啊!整校感染吸血瘟疫,总还有机会吧?反正已经找到透过饮食传染的方法了,不是吗?你们要拖到什么时候?」
学长学姊们争辩着,但是赞成散佈瘟疫的言论佔了上风。但是散佈在城北的贵族学校还是太不安全,他们准备散佈到城南去。反正那儿是贫民窟。他们说。虽然希望找到的同伴智能和容貌都优秀,但这种非常时期,他们就不计较了。
他们说,一直说。什么都是他们在说,谁听过我们想要什么?城南的贫民要什么?
我们只需要一点尊重,一点基本的尊严。我们不是鱼肉,你们不是刀俎。
慢慢的,我站起来,眼前依旧是一片血红。
走到他们身后,他们依旧在争辩,居然没人发现我。看得到…我看得到他们的黑暗。我看得到他们的弱点。
在幽微的地下室,我看得到他们的脆弱。虽然是血红的一片。
太可恨了。太可恨了!我冲过去,发出一声吼叫,离我最近的张学长转头,我往他的颈动脉插进去…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指甲像是十把尖尖细细的利刃。
他张大眼睛,徒劳无功的按着脖子,仰面倒了下去。
叶学长瞪着我,轻轻的说,「…糟了。」他吹了声口哨,蜷缩在角落的「东西」爬了起来,扑在我身上。
「出去!快出去!」叶学长吼,「她异变了!快出去!」
这些不可一世,认为自己拥有崇高理想的吸血族,争先恐后的逃了出去,我听到地下室锁起来的声音。
「走开。」我怒叫,「通通给我滚开!」我将这发出苦闷低嚎的东西抓起来乱摔,怒气冲冲的爬上楼梯,我的小腿被抱住,我回头…
那双无神的大眼睛,凝着血块、乾枯的脸庞。凯蒂猫的髮夹摇摇欲坠。
我想起她的名字了。
「…苏朗华?」
她眨了眨眼睛,吃力的张开乾裂的唇,「救、救救我…」她张嘴,咬在我的小腿上。
很痛吗?确实很痛,很痛。我的心,很痛很痛。她发出尸臭了,我知道她不会好了。我知道…她已经死了,现在她会动、会咬人,只是很短暂的。吸血瘟疫患者的特徵。
「…好,我救妳。」我举起手,将指甲插入她的太阳穴,「我救妳。愿圣光与妳同在。」她鬆开我的小腿,颓然的倒下,再也不会动了。
我的枪…在哪裡?
指甲断了两根,我需要我的枪。在血红中,我看到我的书包居然挂在牆上。和其他人的书包挂在一起,整整齐齐的挂满一面牆。
我拿下书包,枪居然还在。很可能是还来不及处置吧…
第一次,觉得后座力这么轻微。第一次,我开枪开得这么准。我打烂了地下室的锁,冲了出去。
杀死了樱学姊,杀死了蓝学长,他们哭嚷、哀求,但我根本就不打算饶过任何一个。到最后,我也将枪对准了逼入死角的叶学长。
「妳要杀我吗?小不点。」他的脸很苍白,挂着忧鬱而温柔的笑,「妳不也认同我,也答应和我在一起吗?」
「学长,也一直哭吧?」我喃喃的,将枪对准他的颈动脉,「我救你,学长。」
我开枪了。
他笑了一下,软软的倒下,我看不到他最后的表情,但我也不想看。
下雨了。轰然不绝。眼前的血红渐渐散去,我失魂落魄的走下楼。几点了?应该很晚了吧?所以学校没有人,一个都没有。
我慢慢走出去,方向和时间感都失去。等我绊倒了,我才发现我走到操场上了。
但我不想起来,完全不想起来。
这样就好了。让大雨把我洗乾淨一点。把一切都冲掉、什么都冲掉。
我不知道我躺了多久,是昏过去还是睡着,我也不知道。直到一隻足尖踢了踢我,我才勉强张开眼睛。
大雨中,什么都看不清楚。但那种冷冷的笑,也不用看得太清楚。
「站起来。」柏人淋得溼透,「快站起来。」
我将眼睛闭上,雨水渗入眼睛,又流出来,很像我在哭。
「现在,站起来。」
「…我站不起来。」我低低的说,带着半呜咽的声音。
「站起来!」柏人怒吼,「跟上来!」他转身,很坚决的往前走。
望着他的背影。那天,我说,「救救我。」他说,「好,我救妳。」然后拿枪瞄准我的眉心。
我也同样的跟朗华说,「好,我救妳。」
「柏人…不要走。」我喊了出来,「救救我,救救我!」
他停住,大雨轰然而下,我冷得发抖,心痛得几乎碎裂。
「别撒娇。跟上来。」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冷,却是这世界上我唯一的依靠。
使尽全力,我将自己撑起来,努力站稳。两个膝盖不断的颤抖,全身都痛,从肉体到灵魂,都好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