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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管电脑和网路的一郎,另一个是应付各部门抱怨的驷贝。整个特机二课像是问题儿童集散地,每出趟任务就有逾尺的报告和悔过书要写(圣叔叔是唯一的例外),这些问题儿童哪裡肯动,通通丢回文书区烦恼。
但我要说,他们的文笔真的令人难以恭维。
实在看不下去的我,帮他们修改报告和悔过书,居然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他们感动得哭个不停。
…啧。
「我是来学防身的本领欸。」一面敲着键盘,我一面发牢骚,「怎么是来这儿当义工…」
为了让我甘愿点,一郎和驷贝讨好的送了我不少「小玩具」…都是还没安检通过的「发明」。这些小玩具大部分的时间都很安全…除了有回爆炸,差点烧掉文书区以外,倒是没发生太大的灾难。
就是那回爆炸,阿默怕我被他们把命给玩没了,才送了我那串可抗火的蛇鳞手环。
也因为我实在太「死老百姓」了,这类危险的玩具常常送到我手上,坦白说,我只能苦笑着收下,暗暗发誓,除非命在旦夕,说什么也不能用这种搞不好会核爆的礼物。
但我也的确是被疼爱。我猜想,因为他们阴暗的气质,特殊的工作,实在很难让人接近,他们也因此更封闭自己。对自己的阴暗憎恨,同时也憎恨有相同气质的同僚。对于光亮的同僚,他们会迴避,因为羡慕会扩大成忌妒和厌恶。
我不怕他们。而我…是看得到他们本质的人。这说不定是种新鲜的感动吧?当然,我说不定猜得不对。但我喜欢找他们讲话,看他们手底下有趣的实验,听他们的故事。我也喜欢他们宠溺的看着我,粗声粗气的把一些可能会爆炸的玩具塞给我。
「回家了!」柏人满脸疲惫的喊,「都快十二点了,妳功课写了没有?」
「早就写完了。」我赶紧抓起书包。何止我的功课,今天我起码整理了三份报告和七份悔过书,超过我的功课不知道多少倍。
我抓着他的衣袖,澹澹的消毒水味道袭来。他这次的出差可能是「清理灾区」。
「柏人,你吃了没有?」
「那么早回来干什么?」一郎抱怨,「小靖又要好些天不见踪影了…我会很想她欸…」
「你是想她帮你弄报告吧。」柏人把我往前推,「她才十二岁,你丢不丢脸啊?
」
「什么十二,我十三快要十四了!」我对着他叫,「你怎么老记不住我的年纪啊?」
「我饿死了,回家吧。」他拎着我,不顾其他叔叔的抗议,大踏步的走出红十字会。
很饿吗?我可是有准备呢。我想,昨天滷的那锅滷肉派得上用场了,早上我也煮了一小锅饭,还在冰箱裡头。
给圣叔叔当小孩可能很不错,但柏人没我是不行的。我不在,谁弄饭给他吃呢?
「很晚了,我只炒个青菜弄个汤喔。」
「随便啦。」他依旧面无表情,握着方向盘,「泡麵也很方便啊。」
我对他做了个鬼脸。
***
我的国三生活,就在波澜不惊中度过了。
满十四岁不久,就是我的毕业典礼。那一天,柏人要出差,却破例打了通电话给我,跟我说,他没空来参加。
「…干嘛来参加?」我吃惊了,「我直升高中欸。」这个贵族学校有国中部、高中部,大学部。虽然我的理科都在及格边缘挣扎,但文科成绩让我轻鬆进入高中部的文组。「高中就在隔壁而已,你来参加做什么?」
「也是啦。」连再见也没说,他就乾脆的挂了电话。
真不懂这些大人想什么…
等毕业典礼开始,我张大眼睛,一阵阵发晕。
我说过,我像是特机二课的小孩,对吗?现在更证实了我的说法。
特机二课只要是没值勤的叔叔,通通挤进了家长席。他们坐在一起,即使有眼镜格挡,我还是看到带着冷气团的阴暗,校工跑进来检查冷气。
…你们来干嘛?拜託,国中毕业典礼而已欸…
他们很开心的对我挥手,西装笔挺,像是要去参加婚礼或丧礼。
「小靖小靖,他们是谁?」看到我呆滞的跟他们挥手,同学兴奋的拉着我直摇,「帅哥集团欸!天哪,好帅喔~」
张着嘴,我不知道是特机二课比较厉害,还是这群麻瓜花痴同学比较厉害。「…我监护人的同事。」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的毕业典礼,也是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毕业典礼。
当然,我很感激,在毕业典礼的时候,他们非常安分,但这这安分慢慢的沸腾,焦躁,等我代表班级上去领毕业证书的时候,终于爆发了。
他们又是吹口哨,又是鼓掌、叫好,而且完全没有常识的喊…「安可!」
…这不是演唱会现场。
我的脸整个发烫,匆匆的和校长握手,连忙逃下台去。脑袋好像有几千斤,抬都抬不起来。
「…好热情喔。」我们班上的女生神情很一致的陶醉,「他们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
…别问了。
但你若认为这就是灾难,那就错了。真正的灾难还在后面。
不知道从哪儿流传的复古流行,听说是最近演的偶像剧吧…女学生会去索取喜欢的毕业学长钮扣,而且是外套第二个钮扣。
这种莫名其妙的流行一点道理也没有,而且叔叔们也不是毕业生。这群花痴麻瓜女生一涌而上,七嘴八舌的索取他们的钮扣。
这、这很危险吧?
「喂!妳们不要乱来啊!」我尖叫。
「年轻女孩的气真舒服呢…」一郎很陶醉的深吸一口气,露出色咪咪的笑容,在诱拐一个未成年少女。
「一郎叔叔,我不要帮你写报告书了!」我将那个傻瓜少女推开,恶狠狠的对他说。
他哀怨的到牆角画圈圈,我继续想办法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