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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叶欣欣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左右各有一根白色的蜡烛,她长发披肩,穿着一身的白色长衣,正在对着镜子削苹果!
我们听得已经入了迷,乍听上去,这跟二十年前的科考队没什么关系,但是我明白,从这支科考队成立的一开始,就透露着各种不同寻常,每一个诡异的现象,似乎都是我按图索骥的线索。
黄宪章说道:“后来,我问了其余的人才知道,叶欣欣的男友是在九别峰失踪的,所以她这次跟着自己的老师一起来,也是为了寻找自己的男友。唉,小姑娘怪痴情的,可惜我没戏了。”
听着一位花甲之年的老人发出这样的感慨,我们都有一种想笑的感觉。我问道:“老首长,你知道科考队来这里的目的吗?”
金锁嘬了一下牙根儿:“毛爷,你晕了吧?科考队当然是做科学考察了!”
黄宪章摇手:“不对!”
我心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果然是这样。之前我就怀疑,闫显疆不管是死是活,他本人就是一个谜。科考队中有他在,我相信他们也绝非是做科学考察那么简单。因为这么多优秀的顶级专家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至于全军覆没,除非是发生了非常大的毁灭性灾难。
黄宪章接着讲起了后来的事情:
在兵站停留了差不多半个月,科考队几乎每天都在开会,拟定各种方案。期间,黄宪章也经常听到他们的开会内容,不过很奇怪,这些人平时交流都是普通话,但是一到开会的时候,他们就会说一种很奇怪的语言,像是一种南方的语言,但是一个词都辨别不出来。
最后,兵站有一个蒙古族的小伙子,他听了一会儿后,像是蒙古语,但是又不全像。只能说是发音有些相似,意思又相去甚远。
我的心跳不禁加速,跟金锁和老赖互相看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南蒙秘文!这些人居然懂得利用南蒙秘文交流!我问道:“当时的科考队中有没有一个叫闫显疆的人?”
黄宪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时间太久了,除了叶欣欣和领队,我谁的名字都记不清了。”
“领队叫什么?”
“闻天崖。”
这个人的名字还是第一次听说。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但黄宪章还是有一点很难理解。半个月后,科考队就告辞了,他们的目的地正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尽管被叶欣欣拒绝了,但男人就该有个男人的气度,更何况黄宪章是代表了军人形象。他几乎每隔一段儿时间,就会派人开车来给大本营补充补给,吃的用的一应俱全。
有一次,他去开会,回来的路上正巧遇到了前来送补给的车辆,便一起前来,没想到到达这里的时候,科考队人间蒸发了!
我们很难理解这个词汇。大本营没人留守很正常,可能是全队出去工作了,最大的利用人员资源。
但黄宪章显然不认可我们的说法,他说道:“据送补给的战士说,每次他们来的时候,这里就算是没人,也应该有人活动的迹象。但是这一次不同,这里荒芜一片,就像是没有被开发一样。所有的设备没有不说,就连帐篷也都不见了。那一天没有雪崩,没有冰崩,没有冰川跃动。你们说,这种情况该怎么解释?”
我们几人大眼瞪小眼,对啊,除了人间蒸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科考队难道是带着这些装备撤离的吗?可是没有车辆,他们轻易离开肯定是死路一条,且不说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就是藏狼群都能轻易撕碎他们。
黄宪章注意到了我们吃惊的表情,他似乎有点儿忧虑地说:“最奇怪的不是这里。”他又点了一支烟,说:“随后,我所在的兵站……真的发生了闹鬼事件!”
黄宪章讲这件二十年前的往事不知道讲了多久,但是我知道,我们几个人的表情已经发生了数次的变化。
黄宪章吸了两口烟,眉头紧皱。这件事情说起来,正是科考队人间蒸发的七天后,他苦笑了一下:“如果他们全死了,也算是头七了吧……”
话说科考队离开后,黄宪章就又接到了通知,说是军区的一个军级中将一个月后要来视察,要求黄宪章一个月内把兵站重新装修一下。因为当时又招收了几十个新兵,加上宿舍整改,所以五个人一间的宿舍变成了十二个人一间,住宿条件变得十分拥挤。
新兵里有一个辽宁籍的小伙子,长得五大三粗,每天都要求自己三百个俯卧撑三百个仰卧起坐,身体壮得像头牛。黄宪章甚至想过把他作为重点培养对象,大比武的时候派他去。结果就在科考队失踪七天整的这一晚,晚上12点多,黄宪章查哨,回来时就看见一群兵挤在宿舍门口,有一个新兵更是吓得直哭。黄宪章问怎么回事,士兵们指指里面,他进去一看,自己也是寒毛直竖!那个辽宁新兵坐在床边,弯着兰花指,神情十分妩媚,手里虚握一把梳子,正在做梳头的样子。
黄宪章吓得哆嗦,但是又不能在手下人面前露怯,他只好破口大骂:“别他妈吓人,不然有你好瞧的!”辽宁新兵回头看看他,咧嘴笑了一下,眼神是向上看的,诡异地露出了眼白!他嘴里哼哼唧唧,好像是哼什么歌。声音尖细,听着瘆人得很!大家谁也不敢进去,就只能在门口等着。黄宪章就这样跟他对峙着。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这个新兵才倒在床上没动静了。又过了一会,他的鼾声起来了。黄宪章壮着胆子走进宿舍,发现在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