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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射中一直瞅着他。”
“派拉特。你们大家亲手埋葬了他。”露丝说话的口气似乎在对一个孩子讲话。
“是麦肯埋的。”
“反正都一样。”
“麦肯也看到了他,在他从那篱笆上飞起之后,在他埋了他之后,我们俩都看到了他。我至今还能见到他。他对我很有帮助,真的有帮助。告诉我该懂的事情。”
“什么事情?”
“各种各样的事情。有他在身边,心里就踏实。我告诉你,他是个我永远可以信赖的人。我再告诉你,他是我可以信赖的唯一的一个人。我老早就和人们隔绝了。你不能想象那是什么滋味。我爸爸让人从篱笆上打飞以后,我和麦肯游荡了几天,直到我们闹翻分手为止。我想我当时大概十二岁。我自己独自上路,向弗吉尼亚走去。那会儿我记得那地方我爸爸有亲人。要不就是我母亲有。在我看来好像有人说过这事。我不记得我母亲,因为在我出生前她就死了。”
“在你出生之前?她怎么会?”
“她死了,跟着我就出生了。不过她死的时候我已经吸进了空气。我没有看到她的面孔。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可是我确实记得她来自弗吉尼亚。别管怎么说吧,我就是往那儿走的。一路上我到处找人收留我,给我点活儿干一阵子,好挣点钱去那儿。我走了七天,才找到一个牧师住的地方。那可是个好地方,只是他们害得我跑路,磨坏了鞋子。他们还送我上学呢。那是一所一间屋子的学校,大伙儿都坐着。我那会儿十二岁,可是既然我是初次入学,只能和那些小家伙坐在一块儿。我不太在乎这个;事实上,我倒挺喜欢这样。我喜欢地理课。学了地理,我就想读书。而教师也为我这么喜欢地理课而高兴得抓耳挠腮。她给了我那本书,我就带回家去看。可这时候牧师动手抚摸我。我当时很蠢,懂事太少,没法制止他。但是被他老婆当场抓住了,竖起拇指戳着我的胸口,把我轰了出来。我随身带着我的地理书。我本可以留在那城里,因为有许多黑人愿意收留我。在那年头,要是谁太老了,干不成活,就收养孩子。大人出门干活,就把孩子留在别人家。可他们都是牧师那号人,我琢磨我得逃跑。我一无所有,因为那地方不给工钱,只管食宿。于是我只带了我的地理书,又拣了一块石头当纪念品,就走了。
“那天是星期日,我碰上了一伙采摘工。现在人们都管他们叫农业季节工了;那会儿就叫采摘工。他们收留了我,待我很好。我在纽约州干摘豆子的活,后来又挪到另一处地方摘别的作物。我每到一处就拣一块石头。那伙人一共有四五家,互相都有这样那样的亲戚关系。他们都是好人,对我也很不错。我和他们在一起待了三年,我记得是这么回事,而我待下去的主要原因是那儿的一个女人,我跟她在一起。她是个刨根工。她教会我许多东西,有了她,我才不想家,不想麦肯和爸爸。我脑袋里没有就此离开他们的想法,可我还是离开了。我不得不离开。过了一阵子,他们不想再留我在身边了。”派拉特嘬了一口桃核,由于沉湎在当年如何这么早就和别人隔绝,她的脸显得阴沉呆板了。
那个男孩。那个翻地刨根女工的侄子,要不就是表弟。在她十五岁的时候,一天下着大雨,他们只好躲在小木板棚里(这是指有木棚的人家——别人只有帐篷),在那样的雨天是没法收庄稼的。那男孩同派拉特躺在一起。他并不比她大,既然她身上的一切都使他愉快,也就没什么可让他惊讶的了。于是一天晚饭之后,他毫无任何恶意地向一些男人提起(不过不远的女人们听得见),他不知道有些人有肚脐,而有的人却没有。听到他的话,那些男人和女人都睁大了眼睛,让他解释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绕着弯子扯谎,最后还是讲出了实情——他原以为他们会吃惊的,因为他把这个戴一只耳环的漂亮姑娘弄到了床上——可是他很快发现,有关肚脐的事情惹得他们烦恼了。
大家给了那刨根女工一个任务,让她去看看他说的是真是假。过了一天,她把派拉特叫到她的棚屋里。“躺下,”她说,“我想检查一处地方。”派拉特躺到了草铺的地铺上。“现在撩起你的衣裙,”那女人说,“再撩起一些。一直撩上去。再高些。”跟着,那女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一只手还捂到了嘴上。派拉特跳起身来说:“怎么的了?怎么回事?”她低头看着自己,以为是一条蛇或是毒蜘蛛爬到了她腿上。
“没什么,”女人说,然后问道,“孩子,你的肚脐在哪里?”
派拉特从来没听过“肚脐”这个词,实在不明白那女人在谈些什么。她低头望着站在粗褥面上叉开的双腿。“肚脐?”她问道。
“你知道吗?就是这个。”说着,那女人就撩起她自己的衣裙,并拽着灯笼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露出了她那肥肥胖胖的肚皮。派拉特看到就在那肚皮正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开瓶塞的钻头样的东西,那地方皮肤的样子就像是留给水从那儿排下去,就像是潺潺溪水傍岸处的涟漪。那东西就和她哥哥肚皮上长的一样,他有一个。可她却没有。他小便时是站着撒尿的。她得蹲下。他有一个阴茎,和公马一样。而她有一个阴道,像母马似的。他胸部扁平,上面有两个奶头。她却同母牛一样有乳房。他肚皮上有个开塞钻似的东西。她没有。她原以为那也是男性和女性的又一处区别呢。和她一起上床的那个男孩也有一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