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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老人遇害后他们俩的遭遇。麦肯解释说他独自一人把父亲葬到了“林肯天堂”上的河边,他们过去在那儿钓过鱼,他曾抓到过九磅重的一条鳟鱼。坟墓挖得比较浅,可他在上面垒了一堆石头。
瑟丝把他们留在自己身边,下一步他们再考虑干些什么,去哪儿。她把他们俩很容易地藏在了这座大房子里。有不少屋子是主人很少进去的,要是还不安全,她已安排好让他们住到她自己的房间(那是这住宅里任何人都不去的地方)。当然,那地方窄了些,于是他们同意在三层楼的一个双间里住下,那里平常只用来当贮藏室。瑟丝可以给他们送吃的,打洗澡水,倒脏水。
麦肯问,他们能不能在那儿干点活;她的女主人会不会答应他们在厨房打杂或者干点扫院子之类的活?
瑟丝咬着舌头在想词儿,“你发疯了吗?你说你看到了杀害他的人。你以为他们没看到你吗?要是他们杀死一个大人,你想他们会把你怎么样?要明智一点。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把这件事安排好。”
麦肯和派拉特在那地方待了两星期,一天都不多。他从五六岁起就在地里干活,而她也是从生下来就野惯了。他们受不了那种无处可去,无事可干,在四堵墙壁的包围之中,净等吃喝拉撒的烦人劲儿。没有比整天在地毯上走来走去,吃些松软乏味的白人食品,只能从牙色窗帘后面偷偷瞅着天空更糟糕的事了。
那天早晨,瑟丝端来白面包和樱桃酱给他们俩当早点,派拉特开始哭起来了。她想要她自己的樱桃,从她自己的樱桃树上摘下来的樱桃;而不是这种捣成一团的甜得过分的软块。她觉得要是她不能把自己的嘴凑到她那头名叫“尤利西斯·S.格兰特”的乳牛的奶头上,让那温暖的牛奶喷到她嘴里,或者从蔓上掰下一颗西红柿,当场站在那里吃掉,她就会死的。要吃某种食物的渴望几乎把她压垮了。这一点,再加上她把自己的耳垂弄得发炎疼痛,简直搞得她发狂。在他们离开农场之前,她先把一张写着她那取自《圣经》的名字的褐色小纸头捏在手里,接着又长时间地拿不定主意到底拿鼻烟盒还是那顶缀蓝色缎带的遮凉帽,最后还是拿了妈妈留下的那个小铜盒。她把在宅第里的不幸日子用来琢磨怎样把铜盒做成一只耳坠,里边装进她的名字。她找到一根金属线,可是穿不进去。最后,经过一再恳求和央告,瑟丝找来一个黑人铁匠,在盒子上焊了一条金丝。派拉特把耳朵揉搓麻木,然后把那根金丝的一头烧热,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