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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那盏枝形吊灯,害得我两月一次爬上梯子用白细布擦光抹净。他们爱这住宅,为它偷盗,为它撒谎,为它杀人。可是如今剩下的却是我。我,还有这些狗。现在我再用不着在这里洗这刷那的了,永远不用干了,什么也不必干了。不会为了一点污迹、一粒灰尘,去抬手动脚了。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所为之生存的一切都会崩溃、腐烂。那盏枝形吊灯已经掉落下来,摔得粉碎了。现在就在下面舞厅的地面上散堆着,摔得粉碎了。什么家伙把吊绳咬断了。哈!我是一心要看这房子彻底完蛋,亲眼看着一切真的都完蛋了,而且没人再来修理安装了。我弄来这些狗就是为了要亲眼看着。它们可以不让生人进屋。在她死后,人们竭力想进来偷点东西。我就放狗去咬他们。然后我就把狗好好地养在这屋里。你可以看看这些狗在她的卧室里都干了些什么。那墙上没有壁衬,一点不剩了。那些镶有金银丝的锦缎壁衬是当年几个比利时女人花了六年的时间才织好的呢。她爱极了——哦,她爱到了什么程度啊。三十条魏玛兰纳只用一天就把全部壁衬撕下墙来了。要不是我怕那冲天的臭气呛坏了你,我就带你去看了。”她向四周的墙上看了一眼,“这是最后一间屋子了。”
“我愿意您能让我帮您一把。”过了一会儿他说。
“你已经帮了忙了。你来到这里,装出屋子里没有臭味的样子,还告诉我麦肯和我那小乖乖派拉特的情况。”
“您说的是真的?”
“没法再真了。”
他们俩全都起身,下楼朝大厅走去。“看准了再迈步。这儿没有灯。”狗从四面八方哼哼唧唧地跑过来。“该喂它们啦。”她说。奶娃开始下楼梯,下到一半时,他转过身来,朝上看着她。
“您刚才讲他妻子让他保留那个姓。您知道他的真姓名是什么吗?”
“我记得是吉克。”
“吉克,还有呢?”
她耸了耸肩,像秀兰·邓波儿那种小姑娘式的无可奈何的耸肩,“她就对我说了吉克,再没别的了。”
“谢谢。”他回头说着,本来用不着这么大声,不过他想用他的高声道谢来顶住随着狗的哼哼带过来的臭味。
可是,狗的哼哼声和那股臭味一直尾随着他,走下阴沟,直到碎石子路面。他走到那里时是十点半。到“侄子”回来还有一个半小时。奶娃在路侧的坡面上来回踱着步子,心里盘算着。他该什么时候再返回来呢?他要不要租一辆汽车,还是借牧师的那辆?“侄子”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