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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当中站着三个空着双手的青年妇女看着他。她们大睁着眼,不过目光很含糊。几个孩子来到女人们身边,像一群鸟儿似的围着她们。谁也没说话。连门前坐着的四个男人也保持着沉默。没人走上前来给他一支香烟或是一杯水。只有孩子和母亲在周围走来走去。尽管站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奶娃还是气得直打冷战,几乎冻僵了。要是他手上有一件武器,他非把眼前的人通通杀光不可。
“你挺会用瓶子的。猎枪使得好吗?”其中一个上年纪的男人侧身溜到他跟前说。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似乎年轻人已经显过身手,结果不能令人满意,如今轮到上岁数的人们来试试招数了。他们的手法当然是不同的。他们不用那指名道姓的不堪入耳的脏话来一场唇枪舌剑,也不用挥刀舞棒,不用嘴里喷着热气,揪住对方脖子上的肌肉。他们可能将在另一块场地上来测试他,与他较量,挫败他。
“是我们那儿的最佳射手。”奶娃撒了个谎。
“是这么回事?”
“是啊,就是这么回事。”
“我们有人过一会儿要去打猎,愿意一块去吗?”
“那个操娘的没牙佬也去吗?”
“扫罗?不。”
“怕我会把他剩下的牙全打掉吧。”
那人纵声大笑,“县司法官已经打掉了——用枪托。”
“是吗?好啊。”
“那么,你来吗?”
“我一定来。给我弄支枪就成了。”
他又大笑着说:“我叫奥玛尔。”
“我叫麦肯·戴德。”
奥玛尔惊愕地眨了眨眼睛,不过没加评论。他只是告诉奶娃,太阳一落就到沿路上行大约两英里处的“金·沃尔卡”加油站去。“一直走过去就到,没有第二条路,你不会找不到的。”
“我能找到。”奶娃站起身来走向他的汽车。他摸索着找了一会儿汽车钥匙,打开车门,侧身坐了进去。他摇下了四扇车窗,在后座上找到一条毛巾。他用上衣作枕头,用毛巾作绷带包扎脸上的伤口,伸展开四肢,躺下休息了。他的脚伸出了敞开的车门。操他们的。这些在世界上漫游的算些什么人,竟然要干掉他?当他还在母腹中时,他父亲就想杀死他。可是他生了出来,活了下来。他还熬过了过去的一年。这一年中,他躲避着那每月都要来杀他一次的女人。他也曾像现在这样躺着,把一只胳膊遮在眼睛上,大敞四开地等候着她手中握着的无论什么武器。他也照样挺过来了。有些蝙蝠曾经把他从一个山洞中赶出来——他也已经受过了。而且他从来都没用过武器。今天,他走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