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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啸和朱县令走了过去,朱县令道:“阁下便是宋光明宋老前辈?”老者捋着胡须道:“前辈不敢当,草民乃是奉我家公子之命来取一件东西,若有得罪县令大人之处,还忘见谅!”朱县令笑道:“看来你不是真瞎子。”宋光明道:“哦?何以见得?”朱县令道:“你若真的目不视物,又如何判断出本县的身份?”
宋光明微微一笑,说道:“大人脚步沉稳,内功丝毫不在欧阳捕头之下,大人说话之时故作疑态,称呼草民为阁下,虽然确有尊重之意,但是语气之中,却有着一种轻慢无理之意,最关键的是大人刚才是坐着的,因为石神医制住了草民,才起身同欧阳捕头前来,能在命案现场端坐不动,又能有如此深厚的内功的,除了你朱县令,又能有谁?”
这短短的几句话,将石凌飞、欧阳啸和朱县令全部说得愣住,难道这宋光明真的能通过声音辨别出人的身份吗?宋光明似乎知道了众人的疑惑,苦笑道:“草民这双眼瞎得久了,要是没点绝活,又如何能在这弱肉强食的江湖中生存下去?请大人莫要吃惊才好。”欧阳啸道:“我有些奇怪,就算你能通过那些特征辨认出朱县令,那么你又是怎么辨认出我师弟石凌飞和我呢?”宋光明道:“石神医适才所用的轻功是少林寺的燕子腿,而出手攻击我时所用的乃是龙爪手,加之神医背上铁伞破风的声音与一般兵器不同,是以猜出,至于欧阳捕头,说来惭愧,老朽并未能识出,只是感觉到朱县令旁边有一位高人,顺口胡诹而已,不想果是笑捕头,幸会幸会。”
欧阳啸道:“不敢,此次请前辈暂留此地,确是有事相求。”石凌飞将龙爪手从盲目剑客的肩膀移开,宋光明冷笑道:“此处人多眼杂,不知县令大人可否能容草民到县衙一叙。”
朱县令笑道:“是本县失察,前辈请!”
石凌飞刚要去扶宋光明,宋光明却抢先一步,像平常人一样向县衙走去,石凌飞吃了一惊,万没想到这瞎子竟连走路也不需要人扶,更不需要借助什么工具,可怕,太可怕了。
欧阳啸倒没有什么表现,回头看了看王员外的尸体,微微笑了笑,举步走出,他刚才连同石凌飞朱县令和宋光明聊了那么半天,目的就是给真正的凶手一个毁灭证据的时间,现在看来,他果然忍不住出了手,丁寅不是杨胜,那又会是谁?
朱少爷不想让欧阳啸查下去,是因为怕伤到那个人,可是那个人究竟是谁,难道是…
欧阳啸急忙摇摇头:“怎么可能呢!那天她明明是和我一起见到的丁寅!”
朱县令命人将尸体带走,自己也乘轿离开,确实没有人,包括石凌飞、朱县令和欧阳啸在内,都没有在王员外身上找出那只翡翠老虎,这也就是说,那只翡翠老虎是被人抢先带走了,拿走玉虎的人和杀死王员外的人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同样,朱县令的心里也没有答案,不过几人心里都相信同一件事:玉虎并不在吕家的人手里!
可是,他们又为什么要把宋光明带到县衙呢?
朱县令回到县衙,带着欧阳啸、宋光明、石凌飞三人进了后堂,吩咐下人倒好了茶,宋光明的手在桌子上摸索着,找不到茶杯的位置,石凌飞就坐在他旁边,顺手将茶杯推到了宋光明的手边。
宋光明掀开杯盖说道:“三位将老朽找来,不知有何指教?”石凌飞看向欧阳啸,欧阳啸看向朱县令,石凌飞见欧阳啸看向朱县令,目光也向朱县令扫了过去,朱县令咳嗽了两声道:“看我干吗,不是你们把他找来的吗?”欧阳啸道:“行,那我来说吧,敢问宋老前辈,那位死者中的是否是前辈的蓝珊瑚之毒?”宋光明悠然说道:“既然石神医说是,想必一定是了。”
石凌飞道:“那敢问前辈,这蓝珊瑚之毒江湖上还有多少人会使?”宋光明道:“老朽已有十年不曾在江湖中走动,虽说这蓝珊瑚是我毒门密药,可是知道配方的人,还有南疆野人,毒老子,蜀川唐门唐老爷子这三人,如今十年过去了,江湖中谁知道又有多少人会使,欧阳捕头若想以此为线索寻找凶手,只怕是打错主意了吧!”
朱县令道:“这也未必,欧阳啸,你立刻调集人手,在全城的客栈搜索是否有南疆,西域以及唐门的人入住!”欧阳啸道:“我马上去办,只是这边的引蛇出洞也要同时展开才行,烦请宋老前辈在此少住几日,不知前辈可否答应?”宋光明道:“惩恶扬善本是大丈夫该为之事,笑捕头若有用得着我等的地方,吕家必当竭力!”
欧阳啸道:“希望此事与吕家无关。”宋光明道:“欧阳捕头若想问那玉虎之事,恕老朽无可奉告!”欧阳啸道:“放心,玉虎的事情我会自己查,不过,我希望吕家最好不要有什么污点被我查出来。”宋光明笑得绝对不比欧阳啸难看:“这一点欧阳捕头尽可放心。”
石凌飞都看得愣了,仔细回想了一遍欧阳啸以前的事迹,实在想不明白这吕家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干吗这样跟人家较真儿啊,这不吃饱了撑的吗?
石凌飞急忙笑着解释道:“宋前辈,那个,我师兄的意思是说,吕家藏龙卧虎,想必会有许多老前辈,可能有些人之前在江湖上有些不好的事迹,希望大家合作时能同心协力才是。”石凌飞一边说,一边把欧阳啸拉出了县衙。
两人走开后,朱县令苦笑着问道:“你们吕家是不是那个不开眼的跟这家伙结
